顧青朝著那人冷笑一聲,“怎麼著,我這都上趕著給你們送錢呢,你自己不想要,還想叫你的兄弟都不要嗎?還是說,你心裡這是有鬼呢?”
聽顧青這樣一說,其他三人都看向領頭那人,眼裡帶著狐疑。
顧青要是沒說,他們倒沒發現,但聽顧青這樣一說,這劉三可不就像是心裡藏著事兒嗎?
嚴打的風聲可還沒完全過去,他們原本是想繼續夾著尾巴做人的,也沒想出來犯事,更何況是犯這樣的大事,是劉三鼓動他們,說什麼做了這一票有不少錢可以拿。
可真要是為了錢,這姑娘都已經說了願意給錢,怎麼劉三還一副非得要把這姑娘辦了的模樣?
要知道,要是這事兒真的鬨出來了,趕上嚴打的餘波,他們幾個怕都要吃槍子兒的?
能夠什麼都不乾還白得錢,這樣的好事劉三還不樂意,彆不會真的像這姑娘所說的,劉三這是心裡有鬼吧?
顧青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三人的表情,於是繼續道:“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對象是軍區部隊的營長,我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彆想跑!”
那三人原本就心生退意了,這會兒更想退縮了。
這可是軍屬,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他們就算拿了錢,還能往哪跑?
其中一人於是看向劉三,道:“劉三,今天這事,我看要不就這樣算了吧,隻要這娘們兒能拿錢,我們也犯不著做這種事,反正咱們都是為了錢,拿誰的錢不是拿?”
其他兩人也都連連點頭。
有錢沒命花又有什麼用,他們當然想又有錢又有命。
劉三目光陰鷙地看了顧青一眼,然後回頭看向那三人,冷笑道:“不乾事就白拿錢?你們以為真有這麼好的事兒?信不信,你們現在把這妞兒放了,回頭她就能報警讓你們都吃槍子兒?”
那三人聞言心生遲疑。
顧青連忙道:“劉三是吧,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受了誰的指使,我不知道你被劉雪拿住了什麼把柄,但你自己不要命,又何必拖著他們三個一起?我也不是那種要錢不要命的人,我保證,隻要你們這次放了我,我絕對不會報警!”
劉三眼中閃過厲色。
他確實有把柄在劉雪的手裡,而且還是足以讓他吃槍子兒的把柄,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鋌而走險。
也正因為如此,他今天是絕對不可能就這樣放顧青走的。
目光在另外三人的臉上掃過,劉三冷聲道:“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都已經把人堵上了,你們以為你們這個時候收手還來得及?要不然就老老實實的跟著我乾這一票,要不然我就先把你們收拾了再來料理這妞兒,你們選哪一個?”
雖然已經是夏天,但被劉三這樣看著,那三人一起打了個寒噤。
他們既然會跟劉三混在一起,當然也就知道劉三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劉三既然話都已經這樣說了,那肯定不是跟他們開玩笑。
想到劉三的心狠手辣,三人就是心裡有些不情願,這時候也隻能選擇跟著劉三乾了。
他們於是再不看顧青一眼。
顧青心頭一沉。
她雖然會幾招,一般人她也能對付兩個,但現在對麵有四個身強體壯的大男人,而且這個劉三還明顯是個練家子,她學的那幾招可不足以對付他們。
要怎麼辦呢?
心裡許多念頭閃過,顧青突然看向劉三四人的身後,用著驚喜的語氣道:“警察同誌,你們來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