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昏暗的地方已經待了快一個月的時間了,她的眼神有些看不清東西,所以她再三確認,而那個人也偶爾扭動著她的頭,似乎在全方位的給她展示他的那張臉,確實是他!
“這個人啊……這個人可以說是罪大惡極,他試圖行刺咱們白蓮教的教主,更是試圖破壞白蓮教聖地,罪大惡極,其罪當誅!不過咱們教主大人心地善良,饒了他一命,讓他有贖罪的機會。”正一天師看向了周圍的幾個人,“不僅僅是他,還有他周圍這幾個牢房裡的人也是一樣,他們一起做了這一樁天大的錯事,有一些命不好的人被白蓮教剿滅,他們算是命好,還苟活著一條命,可以去用的上他們的地方發光發熱。”
秦溪望沒有急著起身,而是用餘光不斷的看向很是狼狽的星野望月,很好,她沒有受傷,隻是身上有些臟兮兮而已,精神狀態可能稍微差一些,可還活著就好。
“原來如此啊!”秦溪望連連點頭,然後緩緩起身,就在起身的過程中,他的大腦再次飛速運轉,當完全起身之後,他說了一句:“正一天師,你覺得他們還有沒有同黨?”
正一對於秦溪望的話沒有起疑心:“確實有一個同黨,他們在行刺當天跑了一個男人,咱們白蓮教派一直在找,可時至今日也沒有找到這個男的,就如同憑空消失了一樣。”
秦溪望當然知道正一天師所指的應該是方片a班級的班主任薑大凡,不過他還是故意裝傻的說:“正一天師,您確定他們隻跑了一個人嗎?或者說,他們有沒有可能還有很多人埋伏在城市裡呢?”
這一點正一天師和整個白蓮教都考慮過,不過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按照白蓮教的規矩,這些人都會成為貨物,所以也沒辦法隨意的施加酷刑,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們白蓮教日後要發揚到整個尼泊爾,甚至還有其他的國家和城市,而博卡拉作為我們的大本營,我們不能允許這個城市裡還有試圖反抗我們的勢力存在。”秦溪望目光堅定的看向正一天師,這眼神甚至讓正一天師有些不自信了,“排除異己,是我們現在需要做的主要任務。之前我並不知道有他們的存在,如今我已經知道了城市中還有能影響教眾們飛升的家夥存在,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秦溪望走到正一天師的麵前,拱手跪下說道:“正一天師,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把這個城市中想要反抗我們的勢力抓起來。”秦溪望突然起身,然後湊近正一天師的耳邊,小聲說道:“這個地方環境這麼差,稍微死一兩個人也沒什麼事情,重要的還是白蓮教日後的計劃,您說呢?”
反洗腦。
正一天師其實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對秦溪望的話表現的言聽計從了,而剛剛秦溪望所說的話,正一天師同樣覺得非常有道理,這和控製博卡拉城市的居民是一樣的,必須排除異己,才能穩固自己的地位,否則白蓮教的地位就永遠達不到百分之百的穩固。
“你想用什麼方法?”正一天師小聲的詢問秦溪望。
“給我一些能讓他們乖乖聽話的東西,和一些能讓他們疼的東西就可以。然後幫我把監控攝像頭關上,畢竟咱們不能破壞規矩。您說是吧?”秦溪望的如意算盤打的非常好,他當然不可能對黑納斯學院的人用刑還有那些精神類的毒素,又害怕自己被監控到,所以就隻能用這種方法。
可這種方法確有和理性,所以正一天師也就同意了秦溪望的這個想法,托人弄來了一些動刑用的上的東西,正一天師便先行離開了,隻留下秦溪望一個人在這裡。
雖然說正一天師走了,但是周圍還有其他的數囚犯,況且秦溪望也判定不了監控設備是否關閉,所以秦溪望依舊要謹言慎行,他進入了那個方片a班級人的牢房中,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監控攝像頭,讓監控攝像頭即使是保持開啟的狀態也無法看到秦溪望正麵在坐什麼。
而這個方片a班級的成員顯然不知道秦溪望要乾什麼,也不太認識秦溪望。所以他顯得很驚慌,不過雙手雙腳都被限製住無法做劇烈的行動,他小聲用英文說了一句:“想活命就彆亂動,乖乖配合我。我是黑納斯學院的老師。”
聽到了秦溪望自爆身份,他這才定睛看向秦溪望,他終於認出,這是他在離開黑納斯學院之前,那個曾經據說和death有過對抗的新老師。
“因為任務需要,我必須讓你流點血出來,你就乖乖配合我,我儘量不對你造成太大的傷害,然後你就大叫就可以,叫的能多慘就多慘!”秦溪望拿出刀子二話沒說劃過了對方的大腿,沒有傷到動脈,隻是流了很多的血,秦溪望立刻將那些刑具上麵都塗滿了血,而那個方片a班級的人也很快得到了秦溪望的授意開始慘叫。
彆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在隔壁牢房的星野望月看的一清二楚,秦溪望和星野望月有無數次眼神不經意的交彙,那種感覺就像,很想看星野望月,但是又沒辦法一直盯著。
秦溪望最後隻在那個人的身上劃了十幾刀,又忍著那種強烈的內心不適感,一刀刺入了那人的大腿中,必須有一些看起來強烈的貫穿傷,否則白蓮教派的人也不是傻子,絕對不會相信。
秦溪望起身,雙手沾滿了粘稠的血液,然後他刻意提高嗓音說了一句:“沒想到你們竟然有這麼多的人啊,既然你老實交代了,也就先饒你一命。”
他離開牢房,然後在經過星野望月的牢房時故意將手中的刑具扔在地上,又躲在地上一件一件緩緩的撿起來,星野望月後背貼在欄杆上,小聲詢問道:“你來乾什麼?”
“救你。”秦溪望的回答簡單明了,“你不要做任何的事情,安安靜靜的待在監獄裡,最多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能將你救出去。”
星野望月表情複雜:“你就這麼有信心?”
“我必須做到。”秦溪望的手撿起那柄匕首,這已經是地上最後一樣物品了,“人這一輩子,總要有幾件必須做到的事情,在我的人生中,這個算一件。”
秦溪望起身,這一整套的動作做下來,他其實又無數次機會可以好好看看星野望月,但是他沒有那麼做。
“那除了這一件之外,還有嗎?”星野望月的小拳頭突然攥緊,背對著秦溪望,也沒有人看到她正用力的咬著自己的嘴唇。
秦溪望沒有回答星野望月的這個問題,他隻是大步的朝著電梯的方向走過去。
星野望月也終於在最後一刻,敢看向他的背影,用日語輕聲自言自語的說了句:“我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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