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一時間眾人驚慌失措,事情隻發生在閃電般的一瞬間,而且是在所有人都轉過身子之後連扶著蘇簾手的小淩子都來不及相救,更遑論旁人了
“額娘哇”回過神來的小豬豬立刻爆出了嚎哭之聲。
繡桃手腳快。立刻先將壓在蘇簾身上的五公主給抱了出來,這才幾個宮女七手八腳將蘇簾給拉了出來。繡橘第一眼看到蘇簾的後背,頓時“啊”地驚叫了出來,那密密麻麻的的鵝黃色雲緞上,點點血跡星羅密布,顏色刺目無比,更有一顆顆刺紮在蘇簾後背與後腰上,如鋼針一般
蘇簾已經疼得麵色慘白,特麼地滴,這是什麼品種的薔薇啊,刺這麼尖銳螺玳性子最是沉穩,連忙叫四禧抱著蘇簾,她急忙咬牙一顆顆見蘇簾後背上的薔薇刺給拔了出來。幸好,薔薇刺雖然尖銳,但是刺並不長,拔起來也容易。
染血的刺,螺玳並未丟棄,而是全數受了起來,包裹在隨身攜帶著的絹帕裡,準備呈給皇上告狀去
敖登卻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反而得意地譏諷道“現在知道本格格的厲害了吧哼,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原不過是個包衣賤奴罷了就跟本格格身邊的奴隸是一般無二的出身哼”
繡桃聽了,氣鼓鼓著臉,立刻便要上去與她爭辯,蘇簾卻一把拉住了繡桃的手腕,朝她搖了搖頭。
繡桃頓時眼中帶淚,“娘娘”
敖登卻滿眼鄙夷之色“什麼狗屁娘娘不過是個連正式冊封都沒有的卑賤答應罷了哼,彆以為我不曉得”
繡桃恨恨咬著嘴唇,一雙拳頭都攥得緊繃了。
敖登看著蘇簾那慘白的臉色,眼中掀起一陣快意,她聲音尖銳地道“彆以為你能一時迷惑了皇上表哥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賤貨今兒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你要是再敢攔在本格格和皇上表哥之間,有你好瞧的”
被侍衛押解回壽懿殿,敖登竟然以為是她對玄燁進了讒言嗎蘇簾心中泛起冷笑,這個敖登格格沒點城府便罷了,竟然還連一丁點忍耐力都無,這種人蘇簾到希望她進宮了,到時候她後半輩子便算是完了
敖登見蘇簾不吱聲,便以為是蘇簾怯懦了,自然愈發得意昂揚,一雙小嘴如刀子一般,刻薄地道“你這種下等的賤婢,能爬上皇上表哥的龍榻已經是三生有幸了彆以為自己生了皇子阿哥,就能改變身份六阿哥、五公主不照樣記不在你名下你生了也白生”
乳母崔嬤嬤抱著孩子,看到小公主聽懂了敖登格格的辱罵,一副氣憤要反駁的樣子,便立刻捂住了公主的嘴巴,不叫她出聲兒。
“等本格格進了紫禁城,收斂著點你那些狐媚做派真以為自己是個了不得的東西了嗎你這種低賤的身份,連本格格身邊的洗腳奴隸都不如”敖登愈發牙尖嘴厲,她雙目狠狠剜著蘇簾白皙如玉的麵龐,惡狠狠道“誰敢叫本格格失了顏麵,本格格必叫她加倍奉還哼以後給仔細了你的皮”
發泄完了,敖登格格昂著下巴,如戰鬥獲勝的孔雀,得意洋洋地走了。
敖登身邊一個長得俏麗的侍女道“格格彆生氣,她是什麼東西泥巴裡出來的賤種連我都不如,哪裡配叫你生半點的氣以後回了紫禁城,慢慢教訓便是了”
敖登雖然背影已經漸漸遠去了,但是她尖刻的聲音,蘇簾仍然聽得清晰“你說的對,本格格可是堂堂科爾沁親王嫡出的女兒,怎麼能跟個卑賤的奴才置氣她也配哼”
出了這種事,蘇簾自然不能去浮華堂了,直接扭頭回澹泊敬誠殿。
螺玳小心翼翼伺候蘇簾脫去層層衣衫,果然後背、後腰處,一大片都是猩紅的血點,蘇簾隻穿著一個月白色的肚兜,趴在後殿暖閣的香榻上,讓手腳最輕柔的繡橘為她清晰傷處,然後細細塗抹白玉祛痕膏。
繡桃恨得雙眼冒火“娘娘憑什麼忍著敖登格格她就算是科爾沁親王女兒,也不能這麼放肆你的妃主儀仗,也是太皇太後欽賜的蒙古格格再尊貴,一樣是皇家的奴才她如此以下犯上,您可一定要好好告訴皇上讓皇上狠狠懲治她”
這會子怕是玄燁還真不能動手懲治敖登,科爾沁的親貴如今還在承德呢蘇簾暗暗想著,不過來日方長,害怕沒有後報嗎蘇簾並不心急
小淩子跪在屏風外頭,道“娘娘,皇上今兒在春合殿大宴蒙古藩貴,一時半會兒怕回不來,不過奴才已經叫前殿的太監去稟報了。”
蘇簾淡淡“嗯”了一聲,忍不住“嘶”痛了一聲。
繡橘纖纖素手頓時顫巍巍了,忙問道“娘娘,是奴才手重了嗎”
蘇簾深吸了一口氣,道“沒事”又看了看崔嬤嬤,問道“紮喇芬沒事吧”她這滿背後的傷,著實不想讓女兒看到,就叫乳母把她給抱去了後殿偏殿。
崔嬤嬤道“公主隻是手背略劃破了些,已經傷了藥,也包紮過了。公主也很懂事,已經不哭不鬨了。”
這就好雖然她極力護著女兒,但是那薔薇茂盛,尖刺無處不在,小豬豬嬌嫩的小手背還是被劃了一到血痕,不過並不嚴重,好生忌諱著彆碰水,很快就會痊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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