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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時分,四阿哥與愛妾李清吟在床榻之間做了美妙的事情之後,渾身舒泰極了,正要沉沉睡去之時,李清吟卻一麵急急忙忙把個預先準備好的枕頭塞在自己屁股底下,又柔聲細細道“爺,今兒姑母臨走的時候,給了奴才一些銀票而且數額不小,一百兩的銀票足足有十張呢。”
李清吟想著,小姑母那塞銀子的舉動,怕是逃不過小盛子的眼睛,所以乾脆誠實地說出來。
四阿哥正是身心俱舒服的時候,自然格外寬容,摟了愛妾在懷道“不打緊”
李清吟心頭歡喜,又忙道“姑姑還說,以後會定期送銀票給奴才做零用。”
“嗯,知道了”四阿哥淡淡應了。孟佳夫人每年都會送托人送銀票給她,數額與六弟一樣,都是每年五千兩,他一直都收下。在他看來,一家人送些銀子沒什麼,何況無論是孟佳夫人還是阿克頓都從未求他什麼,這樣送錢的舉動,完全不帶有什麼功利性。而且見麵的時候,孟佳夫人並不巴結,反而多有關切,視她與六弟一般無二,四阿哥很喜歡這種被關懷的感覺。
蘇簾身子漸好,便開始籌謀著鬆風館那二位的事兒了這番被算計了一通,蘇簾也不打算咽下這團火氣
這些日子,鬆風館一直被封禁,故而蘇簾也不急,萬事都要先養好了胎再說。那日玄燁會中了計,寵幸了劉常在,一看就知道是袁貴人和劉常在合謀所為更甚至,她暈倒了的時候,三位太醫居然都被扣留在鬆風館中,這樣的舉動,目的著實再明顯不過了對於意圖要謀害自己孩子的人,蘇簾覺得。這回,絕對不能有半點心慈手軟了
這些年,她一直都是惹不起躲不起,從來都是想儘辦法不與人結仇可是。大概正是因為如此,倒是叫有些人覺得她是一枚可以隨便捏的軟柿子了居然連一個不得寵的貴人和一個區區常在都敢算計上來了
蘇簾覺得,她應該囂張些才對這十多年,窩縮在暢春園,怎麼誰來了,都要捏她兩下似的哼,再不厲害這些,保不齊日後還會有膽子大的人
於是,看著一臉關切之色的玄燁,蘇簾道“玄燁。你把鬆風館解封了吧。”不解封,她怎麼去找茬呀
玄燁一愣,伸出手臂從後頭將蘇簾攬在懷中,柔聲道“蘇蘇,生氣是不值當的。你想怎麼處置,朕都由著你好嗎”
蘇簾氣哼哼道“你欺負我,我隻能忍了,可沒道理彆人欺負我,我還得忍”
“朕哪兒有欺負你朕如何舍得”玄燁又是一通甜言蜜語,聽得蘇簾膩味得不行,不曉得的人。還以為這是個專情的好男人呢
隔天,蘇簾又去鬆風館附近溜達,溜了好幾圈,見沒人出來,心覺有些失望,看著日頭語法毒了。便想著改天再來。鬆風館,她不想進去,但是他不就不信,袁貴人和劉常在會永遠不出來
剛要轉身,卻瞧見西側的羅漢鬆後頭。隱約躲藏著個人,蘇簾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袁貴人嗎原來她也知道躲了估計是發現她在鬆風館門外堵著,所以想躲一會兒再回去。可惜還是被發現了。
蘇簾冷笑一聲,直接叫小淩子去把袁貴人給“請”過來
袁貴人今兒沒有帶女兒出來,隻帶了兩個宮女隨行,她穿著一身杏紅色繡著折枝對花海棠的豔麗旗服,隻不過料子隻不過是次一等的彭緞,她氣勢上依舊是一副不肯輸人的樣子,大概是覺得自己有公主,早晚會重新獲寵吧
蘇簾掃了一眼袁貴人,揚聲道“袁氏,你也是宮裡多年的舊人了,竟然如此不懂規矩,見了本宮也不行大禮嗎”
袁貴人昂首道“蘇答應似乎忘了自己身份,就算你享妃位禮遇,實則不過還是個答應該是你想本貴人行禮才對”
蘇簾冷笑道“這麼說在宮裡的時候,佟娘娘也要向袁貴人行禮了”小佟佳氏受貴妃禮遇,一樣是沒有冊封過的,可是四妃見了,尚且不敢如此大大咧咧果然是她太好性子了,才會連袁貴人這等人都敢來踩一腳
袁貴人一噎,頓時沒了話說。
蘇簾聲音冷肅“本宮既享妃位禮遇,你便該給本宮行對妃主的禮”說我,蘇簾掃了一眼小淩子目視了一眼。
小淩子會意,立刻一手按住袁貴人的肩膀,又狠狠一腳提在袁貴人的膝蓋彎處。這一重擊,袁貴人“哎呀”痛叫一聲,頓時膝蓋便重重落在了被日光曬得灼熱的鵝卵石小徑上。
“我是九公主的生母,你竟敢”袁貴人想要站起來,但是小淩子又豈是吃乾飯的,手死死按在他肩膀上,紋絲不動,仿佛有千鈞之力。
蘇簾冷笑道“生母有你這麼個無禮的生母,隻會帶壞了公主本宮回頭便請皇上為九公主則一位懂規矩的養母”
袁貴人頓時大驚失色“你竟要奪走我的女兒不你休想公主是我十月懷胎生的,誰也彆想搶走”
“那就由不得你了”蘇簾冷笑連連,“如今才想起九公主是你十月懷胎生的,怎麼把她弄病了的時候便偏偏不記得這點了呢”袁貴人懷胎的年歲,雖然不是適合生育年紀,但是九公主還算健康,之前都好端端的,怎麼會無故就腸胃不適了蘇簾特意問過了太醫,何太醫說了,九公主是吃了寒涼傷腸胃的食物,才會如此而這種事情,單單一個劉常在隻怕做不得瞞著公主生母做下這種事情
“你胡說什麼”袁貴人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之後,立刻又色厲內荏起來,“你休想汙蔑我你有什麼證據”
蘇簾臉上的冷笑愈發深了,她不過稍稍做一下試探,袁貴人就露出這麼多馬腳如此心性,卻能施展出那麼厲害的連環手段隻怕主謀者是另一位吧不過她,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見蘇簾不說話了,袁貴人雙眸透著得意狠色“無憑無據,就敢如此汙蔑本貴人烏蘇裡氏,你等著,我一定要稟報給皇上知道”
蘇簾嗤地笑了,這個袁貴人,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如此白癡一般玄燁原先可是連她是誰都不記得了,後來更是封鎖鬆風館這麼久,她竟然沒看出來,玄燁何等震怒嗎居然還想著往玄燁跟前湊,真是記吃不記打啊
雖然袁貴人的舉動娛樂了她,隻不過蘇簾可不打算就這麼輕輕揭過了,一念之差,她這一胎曾經岌岌可危,這筆仇,蘇簾絕不會輕描淡寫地過去了。
目光冷冷掃過袁貴人的麵龐,她原本是有幾分姿色的,可是因為五官猙獰,隻叫人覺得醜陋不堪,蘇簾微微掩唇,道“袁貴人似乎還是不大懂規矩,既然如此,本宮就叫人給你一個牢固的記憶吧”側臉輕描淡寫地吩咐道“賞賜袁貴人二十個耳光吧”
袁貴人麵有驚愕之色“你、你竟敢”看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太監一步步靠上來,袁貴人聲音都有些發顫了“烏蘇裡氏,你、你放肆我是皇上的貴人,我是九公主的生母你、你你又不是執掌六宮的四妃,你又什麼資格亂用私刑”
蘇簾輕輕打了一個哈欠,為了來找茬,今兒可是起了個大早,果然沒睡懶覺會比較愛犯困。
四禧見了,連忙吩咐後頭的太監將隨帶著的銀交椅給搬了過來,墊上一個厚厚的鵝毛軟墊,小心地攙扶著蘇簾坐了上去。
椅子設在羅漢鬆下的樹蔭裡,不必被烈日曬到。伴隨著極為清脆響亮的耳光聲,蘇簾頓時清醒了三分,隻見不遠處被按著跪在灼灼烈日之下、凹凸不平卵石之上的袁貴人,那精心打扮裝飾過的臉蛋,已經脹了起來,紅透透腫得難看。
“啊”袁貴人驚叫一聲,但是來不及她謾罵什麼,緊接著大蒲扇似的巴掌便密集地落了下來。
蘇簾隻覺得那啪啪之聲,當真悅耳無比,簡直就是一曲美麗的交響樂,她的心情頓時舒爽極了
二十個耳光,在袁貴人看來,自然是地獄一般的煎熬,漫長無比,可是在蘇簾看來,交響樂很快就結束了,真是太快了再抬眼一看袁貴人,嗬嗬,隻怕連她母親都不認得了吧
蘇簾特意從暢春園慎刑司叫了二個太監來,杖刑太監,自然個個都身體健碩,打人是最在行的,行宮裡的奴才他們打了很多了,但是貴人小主,確實第一次打,而且還是打耳光。那叫一個用力啊
“咳咳”袁貴人咳嗽了兩聲,濃血塗在地上,其中竟然還夾雜了兩顆牙齒,潔白地染了一層鮮紅的血。
袁貴人的一張臉,已經腫得像豬頭一般了,再無半點美麗可言,被打地右眼和鼻子都沁出血來,搞不好就是一個殘疾。
蘇簾淡淡道“叫她再此跪上兩個時辰,好好再張張記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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