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本來就熟悉這裡,這邊郊區人員本來就比較雜亂,居民聚居在一起,巷道跟蜘蛛網似的,不是十分熟悉這裡的人,都很容易迷路。
“這事不怪你。”韓凜看了眼自己朋友。
現在已經看得到蛛絲馬跡,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表白邢小娟活著的直相,但也間接指向了這個事實。
“我們院裡的病人過世後,基本都是送到那個殯儀館去火化,有時候人手忙不過來,殯儀館那邊會直接過來拉人,可能是在醫院裡被人拐走的。”發生這種事,肯定是精神病院的失職。
好些年前的事情了,之前的細節也完全沒有辦法追溯,精神病院隻能擔下這個責來。
好在家屬那邊知道情況後,也沒怎麼鬨,甚至連來個人都沒有,人不是還病著嘛,直接交給精神病院管著就是,他們也沒彆的要求,讓精神病院彆找他們要醫藥費就成。
還能怎麼辦,醫院隻能捏著鼻子認下了。
現在唯一慶幸的是,這件事因為影響太過惡劣,沒有見諸於報,不然的話,院長隻怕會要更頭痛。
左衛國重新返轉頭去,到醫院裡要來了所有關於邢小娟的存檔資料,詳細調查起邢小娟在精神病院的情況,殯儀館那邊,也幫忙清查起當時處理邢小娟火化事宜的一乾人員起來。
已經病逝的沒有辦法再去查,當時的值班人員,殯儀館裡還有紀錄。
就算是掘地三尺,左衛國也要查出事情的真相來。
韓凜的人幫著左衛國一起看資料,其實邢小娟在醫院的資料全是一些資料紀錄,藥品配給紀錄,根本看不出什麼彆的東西來。
資料上照片的紀錄,也確實能夠看得出來,邢小娟的狀態越來越差,對某些治療藥物有很強的依賴性,到後期的時候,還有好幾次病危搶救紀錄。
精神病院的資料找不到什麼來,倒是殯儀館那邊傳來消息,說邢小娟火化當天,有人看到那老頭拖著個大蛇皮袋子出去。
當時老頭說是一些死者家屬丟下來的東西,他準備拿去扔掉,隻不過當時那蛇皮袋子背在老頭背上,看上去也不是很大,壓根就沒有人聯想到,裡頭可能是人。
“還是要找到那個老頭子才行。”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斷在那老頭子手裡,隻有找到人,才能知道當時的具體情況,韓凜和左衛國的人聯手在一起,主要在郊區這一片聚集區開始排查起來。
據他們之前的調查,那老頭基本不會出這一片區域,不管是撿垃圾還是撿柴,都是在這裡。
婁燕妮也聽說了一點這個事情,光是想想就心裡覺得發毛,按左衛國的說法,就是邢小娟裝死騙過了精神病院,被送到殯儀館後,又聯合的殯儀館的人,也就是那個老頭,偷偷逃離了殯儀館。
而且左衛國還說,那個被老頭囚禁的女人,肯定是邢小娟允諾給那老頭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