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十分憤憤不平。
卻讓江含瑜記在了心裡。
翻窗而入,借著月光,再加上她那格外好使的眼睛,就見祠室內的三麵皆有淺線刻畫的圖案,就連頭頂三角石梁上也不例外。
這些圖案,就好像一幕幕的影像被拓印在了這裡。
好像在講述一個完整的故事。
第一副圖案上麵,畫麵十分熱鬨,有推著單輪車帶著一堆貨物的,還有乾脆趕了牛車,坐了許多村民的,還有的乾脆手裡拿了個布袋子,走在一條大路上。
看樣子,似乎是要去集市。
再普通不過的一副熱鬨景象,但是,江含瑜看的清楚,這圖案之上的村民的穿著打扮,與胡下村的村民,一般無二。
還有這幅圖的背景,赫然就是胡下村的模樣。
至於村民腳下那條路,江含瑜蹙眉思量半晌,形狀卻是和那條河一模一樣。
村中唯一的一條河,原來竟是通往外界的光明大道。
若說滄海桑田,路變成河,不是沒可能,但是,哪裡都沒變,隻獨獨這條路變了,就有些意思了。
而且,這條路,看樣子是通往一個更繁華的所在。
胡下村,也不是原本就如現在一般與世隔絕。
那是什麼原因,讓胡下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江含瑜移開目光看向了第二幅圖。
如果說,第一副圖,就是普通的鄉村趕集圖,那第二幅,就帶了些神異色彩。
隻見一看不清容貌的男子,立於半空之中,猶如仙人一般,高高在上的俯視人間。
他的腳下,跪著一片胡下村的村民,那密密麻麻的人群,粗粗估計,也有幾千口。
和現在的胡下村,不可同日而語。
目光之中,沒有一絲情感。
江含瑜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覺得這人的眼神,十分熟悉,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又暗自好笑,人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會立在半空,大概是胡下村的村民,為了往自己臉上貼金,杜撰的故事。
然而,這種想法,在江含瑜看到第三幅圖的時候,卻變了。
隻見第三幅圖上的胡下村,那條路,已經變成了江含瑜看到的河流,而在河流的儘頭,一座巍峨的宮殿,隱在雲端,湍急的瀑布化成了台階,連通了宮殿和胡下村。
莫名的,江含瑜想到了老大爺口中的聖殿。
頓時打了個激靈。
等到看到第四幅圖,江含瑜的心,便徹底的沉了下去。
隻見那水階之上,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個少年。
眼中滿是恐懼的向上攀爬,在他們身後,幾隻惡犬,猙獰的驅趕著他們。
而連通胡下村和宮殿的水階,已經消失了大半。
宮殿大門不知何時,開啟了一道縫隙,似乎是在迎接二人。
到此,全部的壁畫結束,江含瑜心中沉重。
直到一聲狗吠傳來,打破這一室寂靜,江含瑜才猛地驚醒過來,暗道此時不是細想的時候,趕緊尋起了族譜。
那族譜被高高供在案板之上,江含瑜輕輕一躍便取了下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