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廢話,趕緊的!”
此刻,見陸瑾故意耍帥,呂慈沒耐心的吼了一句。
想到自己剛才還對這夯貨心生敬畏。
他就恨不得把頭埋進洞裡。
另一邊,呂仁則鬆了口氣,偷襲自己的這人實力確實強勁,但彆看陸瑾傻乎乎的,可性命修為排在年輕一輩第四完全不成問題。
手段上也繼承了他師兄的衣缽,說是小慕玄絲毫不為過。
心念間。
對麵的瑛太在看到陸瑾後,眼神陡然明亮起來。
透過對方的炁,他能明顯感覺到,眼前這人的實力非同一般,而且對方還極度自信,畢竟不是誰都有勇氣,用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鏽鐵指向自己。
雖然沒聽懂他剛才說的什麼,但想來是對自己發起挑戰。
“支那人,你也是劍士嗎?”
瑛太剛說完。
就見旁邊殘餘的比壑忍開口催促道:“任務要緊。”
“彆跟他們廢那麼多話。”
話音剛落,瑛太舉刀揮出一道劍氣,直接將這名比壑忍給斬成兩段,做完這些,他漫不經心道:“真是煩死了,誰都能命令我。”
看到這一幕,呂仁和呂慈兩兄弟瞳孔不由放大。
這家夥該不會是個瘋子吧?
僅僅因為一句話,就將身旁的同伴給乾掉,這性格,哪怕放在渣滓遍地的全性,也是相當的陰暗殘暴。
另一邊,陸瑾同樣有些錯愕,但神色很快便認真起來。
隨後,他運轉起逆生二重。
身體表麵浮現出濃濃的氤氳之炁,眉頭微微蹙起,語氣淡漠的質問道:“你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死的是倭人不假,但對方那漫不經心的態度讓他很厭惡。
不論是師兄,還是大長臉。
他們哪怕實力再強。
也絕對不會因為看一個人不爽,或者為了利己,就對他人痛下殺手,而麵前這家夥完全不同,在對方眼裡,其他人的生命完全不值一提。
這樣的人也完全沒有任何道理可講,說是野獸也不為過。
正因如此。
陸瑾此刻的眼眸充斥著冷意。
這轉變將一旁的呂仁和呂慈看呆了,不是哥們,你這次是來真的?
“有意思。”
瑛太見狀,舔了舔嘴唇。
他能看出因自己剛才的行為,對方生出了憤怒,但無所謂,敵人的實力越強,對自己的恨意越深,自己斬下對方頭顱時的快感就越強烈。
“小子,你可千萬不要輕易倒下。”
瑛太剛說完。
就見一道白色身影朝自己衝來,速度之快,憑肉眼完全捕捉不到。
不過憑借妖刀蛭丸中,那有著百年經驗的亡靈,即便看不到,但憑著對炁的感知,他本能的揮動長刀。
下一刻,寒光閃爍。
妖刀表麵映覆上一層紅色的炁,而後隻聽唰的一聲。
刀身在接觸到陸瑾的一刹那。
就像是碰到一張薄紙,陸瑾那持有鏽刀的胳膊瞬間被砍斷。
“就這嗎?”
瑛太眼中閃過幾分詫異,按理說對方的實力應該不止於此才對。
但也就在這時,陸瑾剛被砍下的斷臂瞬間化作一團清炁,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並以極快的速度凝聚成手臂狀,重重一拳直望瑛太麵門砸去。
同時他另外一隻手也沒閒著。
道道符籙浮在半空。
刹那間。
瑛太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隨即,他立刻放開身體一部分主權,讓蛭丸中的亡靈掌控身體,而後他身上突然泛起金屬才有的光澤。
下一刻。
瑛太感覺自己的臉被人猛砸一下,腦子瞬間一沉。
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倒飛出去。
而後嘭的一聲巨響,身體撞入旁邊的柴房當中。
“金鐘罩?”
此時,陸瑾眸中閃過幾分詫異,而後綻放出強烈殺意。
他記得師兄曾說過,妖刀蛭丸可以掌握被他殺死的人的一部分手段,換而言之,這家夥必定對少林,或者佛門某位僧人下了手。
當然,無論是佛門僧人,還是其他門派弟子。
重點並不在於身份!
旋即,陸瑾抬起手,剛畫好的符籙全部往柴房飛去。
不待眾人反應,就像被引爆了的炮彈,隻聽嘭嘭嘭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整座柴房頃刻間被夷為平地。
看到這一幕,呂慈張大了嘴巴,怔怔的望著前方那道身影。
不是,陸憨憨你這麼強的嗎?
這還是當年那個被人一巴掌撂倒,羅天大醮又被人摁在地上胖揍的家夥嗎?眼前之人該不會是誰假扮的吧?
一旁的呂仁卻蹙起了眉頭。
不對勁!
剛才那拿妖刀的家夥,不應該這麼簡單就被收拾了才對。
可廢墟中卻沒有一絲氣機?
與此同時。
陸瑾也察覺到端倪,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金光。
開始搜尋二階堂瑛太的下落,他雖然沒這麼跟人交過手,但師兄的教導謹記於心,活要見人,死要見死,隻要不確定對方真的死了。
就必須得小心謹慎才行。
也就在這時。
陸瑾隻覺腳下突然一軟,好似自己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踩在水麵。
身體不受控製的向下方沉去。
“地行仙?”
不遠處的呂仁眼中露出驚訝之色,而後連忙提醒道:“小心,不要被拖下去,否則會被困死在土裡!”
修行界手段無數,並不說誰的性命修為高,誰就一定能贏。
很多時候,用巧也很重要。
就跟唐門的毒一樣。
在殺人上,用的就是四兩撥千斤,不需要比你強,更不需要正麵戰鬥,隻要下毒,就算普通人也有可能殺了修行者,這地行仙也是同樣的道理。
再厲害的人也需要呼吸,因此一旦被陷入地底。
又沒什麼自救手段。
那便隻能眼睜睜的呼吸衰竭而死。
心念間。
陸瑾此刻嘴角卻是露出一抹冷笑,在空中隨手畫出一道符籙。
“動手前也不打聽下,我師兄乃是常世萬法仙君!我就算再次,百法還是有的,就你這點偷來的小伎倆,也想對付我。”
說話間,大地忽然發出陣陣轟鳴。
【三一·土河車!】
陸瑾滿臉自信,我家師兄學貫奇門、符籙兩道,又自創一法脈。
其內大大小小的符籙不下數百張,雖然自己沒有學全,但好歹也學了個五六成,這倭人跟他玩法術,與在關公麵前耍大刀何異?
下一刻。
如湖水般的地麵,突然升起一條巨大的土車。
陸瑾意氣風發的踩在土車上。
瑛太從地下探出頭來,望著上空的陸瑾,他興奮的顫栗起來。
上一次麵對這麼強的對手,還是石川家的天才武士,也正是殺了對方,讓自己和蛭丸變得更加強大。
現在,同樣一位天才在自己眼前。
自己若能殺了他。
實力必然能更上一層樓!
想到這。
瑛太麵露獰笑,在他看來,除了蛭丸以外,世上其他人不過是供自己取樂的獵物罷了,而身為獵人的自己,又怎麼可能會敗在獵物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