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果露出一臉若有所思之色,並沒有再繼續刨根問底下去。
一來對方乃是修士。
在煉器法門上懂的可能還沒自己多。
二來從無到有需要創新,但知道了一,隻要沿著方向推下去就好了。
至於能否走通,那要等走過後才知道,而且她也不是乾啥都指望彆人的人,道路這東西,終究要自己走。
想到這。
諸葛果朝李慕玄拱手抱拳。
“多謝李兄指明方向。”
“不過神機是本,我還是會以它為主,以煉器為輔。”
“嗯。”
李慕玄點了點頭。
對方要走什麼路自己想清楚就好。
他不會去乾涉。
隻是因為前麵幫了不少忙,外加心性不錯,也算是朋友了。
另外,他這點東西隻能算概念雛形。
能否有所成就全看個人。
正此時。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李慕玄轉頭看去,隻見諸葛村長板著張臉走了進來,
“阿公。”
諸葛果喊了一聲。
“不敢,你背後可有整個諸葛家都惹不起的靠山。”
諸葛村長麵無表情的說著。
然而,事實是他剛才在村子溜達一圈,把這‘壞’消息給整個宣揚出去,一趟走下來,臉都快笑僵了。
此時,諸葛果多少有些無語。
這都被人看穿了。
還在裝。
活該剛才差點下不來台。
正想著,諸葛村長卻是從袖中丟出一把造型獨特的鑰匙來。
“你三叔這幾天病了,藏書閣需要有人守夜,你要還把我當阿公,就接過鑰匙,晚上認真的看守藏書閣。”
“千萬不要覺得大晚上沒人,就可以玩忽職守,帶外人進去。”
“更不要覺得這些法術外麵也有。”
“就允許不相乾的人看!”
說完,諸葛村長瞥了眼李慕玄,然後背著手轉身離開。
準備去找諸葛鷹下幾天棋,一來是保全顏麵,二來是創造去藏書閣機會,三嘛,把上次熬自己的仇給報了。
看到這一幕,諸葛果又不傻。
自然聽出了言外之意。
旋即,她接過鑰匙,唇角泛起笑意,大聲道:“李兄,長夜漫漫。”
“有沒有時間陪我一塊去藏書閣守夜!反正晚上也沒人,這些法術外界也有,族內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
諸葛村長:“.”
他沒想到現在小年輕膽子這麼大。
當著自己的麵都敢密謀,背地裡還不知道乾什麼呢!
如此想著。
他快步走出自家宅邸。
這一次他心無牽掛,熬多久都無所謂,外界發生什麼事也不用管。
反正都已經提前打好了招呼,相信憑自己在村裡的民心,沒那個不長眼的,敢跳出來跟廣大民意唱反調。
“好。”
李慕玄此時點頭答應。
他本準備明日走。
但既然能把諸葛家的藏書看完,那再待幾日回去也無妨。
就如此。
他當晚便跟著諸葛果來到藏書閣。
兩人均沒有多聊。
畢竟眼下可是看書的好機會。
要知道。
就算諸葛果是村長的孫女,做為女子,這地方也不是想進就進。
而李慕玄更不用說,他之所以選擇多留幾日,就是為了學習天、地、人、神,還有其他奇門法術的理論。
至於說在內景中搭建法術,這個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
況且他是性命雙修。
沒必要在奇門上麵花太多精力。
另一邊,諸葛果的心思則主要放在神機術和機械的結合上。
所學的奇門法術,偏向於特殊效果。
用她的話講,在機械科學中,哪怕一把普通的機槍,威力也不比修士手段差多少,手雷、火炮就更彆說了。
而這些東西。
她皆可以學過來,再配上神機術,增強其威力或附帶其他效果。
最後再嘗試運用煉器的手段。
來進一步強化器具。
就如此。
五日光陰轉瞬即逝。
這一日清晨,寒風刺骨。
李慕玄帶著陸瑾和小白站在村口,諸葛果頂著黑眼圈來送。
“李兄,多謝昨晚你幫我抄錄書冊,你放心,等我哪天真成了神機、煉器雙宗師,肯定為你打造一套法器。”
諸葛果一臉認真的說著。
“嗯。”
李慕玄點了點頭。
倒也沒放在心上,這就跟你朋友說將來發財了不忘你一樣。
真心不假,但也沒必要當真。
旋即,他行了個道揖:“姑娘,時候不早了,貧道告辭。”
“好,一路保重。”諸葛果拱手回禮,接著笑道:“李兄,若是哪日有需要,遣一封書信來,不論發生什麼,我肯定第一時間站在你那。”
“好。”
李慕玄再次點頭。
隨後,他轉身帶著師弟陸瑾,踏上回三一門的路程。
而諸葛果在目送對方離開後。
正欲回家補覺。
轉過身卻見阿公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旁邊還有不少聽八卦的村民。
見此情形,諸葛果總覺得要說點什麼,但又覺得會越描越黑,索性昂起頭走回去,不理會這些懷疑自己跟李兄純潔友誼的七大姑八大姨們。
另一邊。
李慕玄走在返程的路上。
心裡暗自思忖,回去後要怎麼告訴師父,逆生第三重通不了天。
至少按照自己的理論。
僅憑逆生之法。
做不到。
然而。
師父對逆生法與其說是執念頗深,倒不如說是背負了數十年的責任。
一是曆代祖師的傳承,二是門下弟子的厚望,三是關乎個人的道路,每一條都跟逆生法牢牢綁定在了一起。
否定隻憑逆生法就能通天。
基本上就跟揮鋤頭刨了三一門的根,順帶否定了師父一生差不多。
而以師父那追求完美的性子。
真到了那時。
多半會選擇把真相公布出來,輕則讓門人自願離開,重則當場解散門派。
至於做完這些。
是跟自己一塊走拚多多成仙法,還是做其他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但這些光憑自己在這想也沒用。
有些事終究要落在實處。
路該怎麼走。
最後還得由師父自己來決定!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