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長歎一口氣,無奈地說:“查理,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現在自身難保,連最親近的人都被抓走了,哪裡還顧得上赴約啊。”
“什麼?梁雨竹和薑涼涼出事了?”查理的聲音驟然緊張起來,“鐵山那小子呢?他沒保護好她們?”
“鐵山也被擒了。”王陽疲憊地說,“這一切都是管理者設下的局,我還沒弄明白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雨竹她們就已經……”
“彆擔心,有我呢!”查理安慰道,“這樣吧,你先彆輕舉妄動,免得打草驚蛇。我這就幫你打聽她們的下落,咱們隨時保持聯絡。相信我,不會讓管理者傷害她們的!”
“謝謝你,查理,你是我在這裡唯一能信任的人了。”王陽感激地說。
掛斷電話,王陽百感交集。他沒想到,這場曠日持久的博弈竟會演變成人質危機。管理者真是好算計,逼得他在正義和親情間左右為難,進退維穀。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王陽猛地站起身,“就算是闖龍潭虎穴,我也要救出雨竹她們!”
就在王陽準備孤身犯險時,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讓他愣住了。
“喂,王陽先生,久仰大名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我是管理者身邊的紅人,你應該聽說過我吧?”
“少廢話,你們把梁雨竹她們怎麼樣了?”王陽按捺住怒火。
“放心,她們暫時還安然無恙,就看你的表現了。”那人冷笑一聲,“我奉管理者之命,給你送個口信。他說了,要麼你立即停止在島上的一切活動,交出所有機密資料,要麼梁雨竹和薑涼涼的性命就難以保全咯!”
王陽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了肉裡。他沒想到管理者如此卑鄙無恥,竟用人質要挾自己就範。可是,小島上的航天計劃承載了自己建造太空電梯的夢想,如果就此交出,豈不前功儘棄?
“我再給你一天時間考慮。”那人丟下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王陽長歎一口氣,眉頭緊鎖。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王陽,是我,查理。”
王陽打開門,隻見查理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外。
“我打聽到了,雨竹她們被關在管理者的一處秘密監獄裡,就在主城郊外。”查理一臉嚴峻地說,“看守森嚴,不好輕舉妄動啊。”
王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在愛情和事業間,他必須做出艱難的抉擇……
“進退維穀”用來形容王陽現在的處境,可謂再貼切不過了。梁雨竹、薑涼涼和鐵山是他的至親愛人,島上的航天計劃則關係到他的事業前途,兩相權衡,實在難以取舍。
查理在一旁焦急地看著陷入沉思的王陽,小心翼翼地勸道:“王陽啊,人命關天啊。雖說你在島上搞的計劃很重要,但跟幾條人命比起來,恐怕還是不值一提吧?”
“我知道,可是……”王陽苦笑一聲,“你不明白,那可是我籌劃了很久的宏圖偉業,是我這輩子的夢想所在啊!如果半途而廢,前功儘棄,我……我怎麼甘心?”
查理歎了口氣,拍了拍王陽的肩膀:“人生在世,許多時候不得不在理想和現實間做出取舍。你是個睿智仁厚的人,我相信你有能力權衡輕重,找到最佳的平衡點。”
“要是當初我沒把她們帶到島上就好了……”王陽懊悔不已,“是我連累了她們,才讓她們遭此厄運……”
“事已至此,後悔也於事無補。”查理正色道,“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救人。你也不必把希望全寄托在管理者的條件上,未必人家會言而有信。我看啊,咱們可以曲線救國,先假意應允,再設法扭轉局麵,何況……”
“何況什麼?”王陽抬起頭。
“何況島上的機密和財富未必就這麼容易落入管理者之手。”查理神秘一笑,“彆忘了,你在島上駐紮的那些人,可都是忠心耿耿,誓死不二的鐵杆。有他們在,管理者未必能如願以償。”
王陽恍然大悟:“對啊,斯科特、喬治他們還守在那裡呢!隻要給他們傳個信,讓他們嚴守機密,就算是管理者占領了島嶼,也休想得到真正的機要!”
“沒錯。”查理點點頭,“所以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要儘快營救人質脫險,給自己贏得更多回旋的餘地。至於管理者那邊,你隻管虛與委蛇,先穩住他,再伺機反撲!”
“話雖如此,可我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啊。”王陽憂心忡忡,“就算有你暗中接應,恐怕也難以對抗管理者的勢力,更彆提那個秘密監獄守備森嚴了……”
“誰說就咱們兩個?”查理神秘地一笑,“你可彆小瞧了自己的人望和號召力。在南方群島,可不止我一個人願意追隨你,支持你。相信隻要你一聲令下,自然會有人聞風而動,為你披荊斬棘!”
王陽感激地握住查理的手:“謝謝你,查理!有你這番話,我就更有信心了。”
當天夜裡,王陽通過秘密渠道放出風聲,號召支持他的熱心人士集結主城,準備營救人質的行動。
同時,他也給留守小島的斯科特等人傳去訊息,囑咐他們提高警惕,嚴防死守,不得為敵人所乘。
次日清晨,當王陽帶著從容不迫的微笑來到管理者的府邸時,後者已是洋洋得意,誌在必得。
“怎麼樣,考慮得如何了?”管理者悠然品著一杯香茗,語帶譏誚,“是要乖乖就範,還是眼睜睜看著心上人葬身魚腹?”
王陽咬了咬牙,硬擠出一絲苦笑:“你贏了,我願意接受你的條件。隻是……能否讓我再見梁雨竹她們一麵?我想當麵跟她們道個彆。”
“哼,想打感情牌?”管理者冷笑一聲,“也罷,我也不是不通人情。就讓你們見上一麵,也好讓她們看清你的真麵目,死心塌地!”
說罷,管理者揮了揮手,吩咐手下將梁雨竹等人提上來。不一會兒,隻見她們被五花大綁,由幾個彪形大漢押解著走進大廳。
“陽哥!”
“王總!”
“老板!”
看到王陽的身影,三人齊聲驚呼,臉上摻雜著驚喜和不安。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王陽關切地問,目光在三人身上逡巡,卻被管理者粗暴地打斷了。
“廢話少說,你不是要跟她們道彆嗎?有什麼就趕緊說,可彆耍花招!”管理者不耐煩地催促。
王陽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到三人麵前。他注視著梁雨竹和薑涼涼哀傷而不解的眼神,心如刀絞。而鐵山則一臉悲憤交加,仿佛在無聲地控訴王陽的懦弱。
“雨竹,涼涼,鐵山,對不起……”王陽哽咽著說,“是我連累了你們,害你們遭受這番折磨。我……我不該把你們卷入這場是非,更不該讓你們為我的理想買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