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諸位。”
他不緊不慢地踱進會議室,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
“怎麼?見到我這麼驚訝?”
“王陽!你.你怎麼可能斯坦恩明明已經.”
有人結結巴巴地說。
“斯坦恩啊.”王陽歎了口氣,狀似無奈,“哎,可惜了。他要是能耐心聽我把話說完,沒準還能活到現在呢。”
眾人麵麵相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
“沒錯。”
王陽冷笑一聲,大步走到會議桌前:
“斯坦恩的死,不過是個開始。如果你們再不識相,恐怕.”
他頓了頓,突然抬手在半空一劃。
刹那間,一道刺眼的光芒,瞬間將長桌劈成兩半!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伴隨著人們的尖叫聲,徹底將這個房間攪得天翻地覆!
“接下來,就是你們的下場!”
王陽麵無表情地說,語氣冰冷刺骨。
在場所有人,無不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懼。
“不!饒命啊!”
“我們.我們什麼都說!內鬼的事,跟我們沒關係啊!”
有人瘋狂搖頭,聲淚俱下。
“是嗎?”
王陽挑了挑眉,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了一個高管的衣領。
“內鬼的真實身份,你最清楚吧?畢竟”
他湊近那人耳邊,冷冷一笑:
“是你親自招募的他,對不對?”
“什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
那人嚇得魂飛魄散,連話都說不利索。
可是下一秒,一陣劇痛襲來。
隻見王陽的手,竟裹挾著一層詭異的藍光,死死鉗住了他的咽喉!
“彆裝傻!你以為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王陽冷哼一聲。
“係統的自我修複能力,可不是蓋的。要不是你,它怎麼可能被黑客攻破?”
說著,他的手猛地一緊。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瞬間蓋過了那人的嘶吼。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王陽一身。可他依然麵無表情,緩緩鬆開了手。
“現在,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王陽環視四周,一字一句地說:
“內鬼,是誰?”
人群中一片死寂,臉色慘白如紙。
半晌,一個聲音顫巍巍地響起:
“老.老板,其實.”
“其實什麼?”王陽眯起眼睛,森然道:“你們不說,難道還要我來給你們做示範嗎?”
“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那人終於崩潰,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內鬼.內鬼就是薑涼涼啊!她早就被咱們培植在未來科技內部了!目的就是竊取公司機密,給我們製造麻煩!可惡,我早該想到的.”
王陽聞言,臉色陰沉如水。
“薑涼涼?原來如此.”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這個跟隨自己多年,出生入死的搭檔,竟然是最大的內鬼!
“王總,事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薑經理她是被逼無奈.”
有人戰戰兢兢地說。
“哦?怎麼說?”
王陽冷冷一笑,表情愈發駭人。
“我們查到,薑經理的父母,一直被人軟禁在南方群島。如果她不配合,他們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王陽聞言,不禁一驚。
原來如此!
怪不得薑涼涼最近行蹤詭秘,時常神色慌張。
原來她竟背負著如此沉重的枷鎖!
“王總,求求你,放過薑經理吧。這一切都是我們的錯,跟她無關”
眾人紛紛跪地請罪,甚至不惜自揭傷疤,隻為博取王陽的同情。
王陽靜默半晌,深深歎了口氣。
“這樣吧。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再兜圈子了。”
他抬手止住眾人的哀求,語氣冷靜而堅決:
“薑涼涼的事,我會親自處理。至於你們.”
話音未落,王陽突然一揮手。
刹那間,無數道炫目的藍光,宛如神鞭般甩向每個人的麵門!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捂著臉,瘋狂打滾,痛不欲生。
“你們這幫惡貫滿盈的家夥,就用餘生好好反省吧!”
王陽冷冷說完,大步離開會議室。
隻留下一地哀嚎,和滿目瘡痍。
與此同時,在未來科技集團總部,一個嬌小的身影,正慌不擇路地奔跑著。
正是薑涼涼。
“完了,都完了.”
她淚流滿麵,神色絕望。
作為量子集團的臥底,她本以為一切儘在掌握。
可沒想到,王陽竟能死裡逃生,並在最短時間內反攻到總部!
這下,一切都露餡了!
正當薑涼涼不知所措時,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
“涼涼,彆跑了。是我。”
薑涼涼渾身一震,緩緩轉過身。
隻見王陽正站在走廊儘頭,靜靜地看著她。
“陽哥.”
薑涼涼強忍淚水,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你沒事就好。大家都很擔心你”
“是嗎?”
王陽苦笑一聲,緩步走近:
“那看來,我還得好好謝謝大家的""關心""啊。”
“尤其是你,涼涼。多虧了你的""照顧"",公司才會淪落到這步田地吧?”
薑涼涼聞言,臉色瞬間慘白。
“陽哥,我.”
“彆解釋了。我都知道了。”
王陽伸手止住她的辯解,歎了口氣:
“我隻問你一句:這些年,咱們是真心相待,還是虛情假意?”
“當然是真心!”
薑涼涼哽咽著,淚如雨下:
“陽哥,我從未想過要害你!隻是.隻是他們逼我逼我”
“逼你出賣我?出賣公司?”王陽冷哼一聲,“你就沒想過,假如有一天,我也這麼逼你,你會怎麼選?”
“我”
薑涼涼語塞,淚水模糊了雙眼。
“算了。說這些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