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有客人到訪!”
合成的金屬女聲在耳邊響起。
薑然聞聲,立刻回過神來,目光轉向大門。
她愣了片刻,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疑惑,轉頭對父母說:“我去開門。”
現在這種情況下,電量耗儘的哥哥是不可能去開門的。
薑然向大門走去,擰動右邊的門把手,拉開門,目光向外望去。
然而,下一秒,她的麵容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不解。
隻見院子外麵停著兩輛軍用越野車,還有七八個軍人站在那裡!
“軍人?他們來做什麼?”
薑然喃喃自語,心中莫名湧起一種不安的預感。
這是很正常的反應,即使沒做過壞事,但見到軍人或警察上門,總會有些不安。
她沒有耽擱,立刻轉頭看向客廳裡坐著的薑山嶽和徐玲,喊道:“爸媽,你們快來!”
“誰來了?”徐玲的聲音傳來,語氣中仍帶著一絲不悅。
這也不能怪她,誰讓兒子這麼不聽話呢?
“是軍方的人!開了兩輛越野車,來了七八個!”薑然有些激動地回應,想讓父母趕緊過來。畢竟,對方是國家的人,不能怠慢了。
薑山嶽和徐玲聽到這話,麵色有些茫然。
軍方的人來做什麼?他們不理解。
但很快,薑山嶽沒有多想,站起身來說道:“我出去看看。”
“嗯。”徐玲應道。薑山嶽向女兒走去。
而徐玲雖然好奇軍方來訪的目的,但她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趕忙將目光移到兒子身上。
見他仍低著頭,她既氣又無奈地說道:“彆坐在這裡了,軍方來人,你趕緊到樓上去!”
兒子這副頹廢的樣子,被軍方看到可不好。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薑宇聞言,站起身,轉過身向木製旋轉樓梯走去。
徐玲見狀,杏眼一瞪,生出火氣。
居然連一句話都不跟自己說?
但她沒有再出聲訓斥,因為軍方的人在外麵,要是讓他們聽到就難為情了!
薑然見父親走過來,便先一步走出去。她伸手按下門旁邊牆壁上的按鈕,打開院子的柵門,先請軍方的人進來,這樣比較禮貌。
方澤海見柵門打開,便抬腳走過去,劉建軍和一行警衛員跟在他身後。
方澤海看著站在門邊、穿著校服的少女。
他看過薑宇的資料文件,裡麵有他一家的人員信息,因此他認出這個少女是薑宇的妹妹薑然。
就在這時,從彆墅裡又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麵容英俊,很有商業氣質。
“薑山嶽。”方澤海心裡暗道,他也認出了薑山嶽。
劉建軍也看到了薑山嶽,認出了他。
劉家也是大族,兩家不是對手,相反,偶爾還會有些生意往來。
薑山嶽看著院子裡走來的七八個軍人,腳下的步伐未停。
他一直相迎到他們麵前,才停了下來。
然而,薑山嶽一停下,就看清了帶頭軍人的肩膀上的軍銜——上校!
薑山嶽瞳孔一縮,心裡驟驚。
上校來我家做什麼?
但很快,多年的商海浮沉讓他迅速冷靜下來。不待對方先打招呼,他就先一步伸出手,微笑道:“上校同誌,我是這家彆墅的主人,薑山嶽。不知道您夜晚到訪,是有什麼指示嗎?”
方澤海嗬嗬笑道:“確實是為了一件大事而來!”邊說邊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一件大事?”薑山嶽心裡疑惑。他不明白是什麼事情,但他可以看出應該不是壞事,因為對方笑容滿麵。
“那快請進屋裡談。”薑山嶽側過身子,讓出進屋的道路。
“好。”方澤海點點頭,兩人鬆開手。劉建軍一行人便在方澤海的帶領下向著彆墅走去。
劉建軍心想:“終於可以見到那個古道熱腸的薑宇了!”他心裡略有激動,但表麵上還是保持平靜。
薑山嶽和女兒薑然跟在他們後麵進入彆墅。薑山嶽領著他們到沙發上坐下。然而除了方澤海坐下以外,劉建軍他們則集體站在旁邊。
這時,徐玲親自捧著泡好茶水的白瓷茶壺走過來。裡麵泡著上等的茶葉,一克就要大幾百。
徐玲把托盤放到茶幾上,餘光一瞥,瞥到坐在正前方沙發上方澤海肩膀上的軍銜。她眸子的瞳孔不由得一縮,心裡也驚訝不已。上校!一個上校突然來做什麼?徐玲心裡疑惑不安。
抱著疑惑,徐玲給他們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茶水,然後便向著方澤海微笑道:“上校同誌,請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