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人脈都很廣尤其是像內森這樣的大商人。
而且尤其是蘭荷國和米國之間,本來就是互通有無商業方麵更是如此。
畢竟就連米國那邊都有蘭荷國的光刻機製造工廠!
這些大廠商之間互相認識也是必然。
當即王陽也沒有猶豫了,給薑然回了一條信息。
然後搜索了一下米國那邊的時間,發現那邊正好是淩晨。
“……算了,還是等明天再給他打電話問問吧。”王陽猶豫一下,還是決定明天再打電話給內森。
因為淩晨人家都睡了,給打電話不太好。
畢竟又不是好朋友關係,隻是有過一場交易而已。
王陽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
另外現在已經是大晚上了,那個蘭荷佬肯定也不會大晚上把報廢的光刻機送去鋼鐵廠當廢鐵處理!
王陽和薑然又聊了一會,因為薑然要上課便結束了聊天。
翌日上午,王陽乘動車前往埃因霍城市,因為布基·費王加所在的am公司位於那裡。
他看了一下米國時間,發現那邊是傍晚五點後,便點開通訊錄找到內森的電話給他打了過去。
昨天晚上因為米國時間是淩晨,內森肯定睡著了,王陽便沒有打電話。
現在那邊是傍晚五點,打電話過去也不是失禮的行為。
“喂,王先生,有什麼事嗎?”手機裡傳來一個自信和帶笑的中年男性聲音,說的是英文。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王陽笑了一下也用英文回複:“戴維斯先生,有一件事想要找你幫忙。”
內森的全名是內森·戴維斯,而米國佬的名字是名在前姓在後。
與此同時,在米國德加洲的一輛豪華防彈賓利車內,內森接到了王陽的電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樂意之至!不知道王先生這次有何貴乾?”
王陽之前曾向他購買過f戰鬥機,對於商人而言,一次交易往往預示著更多合作的可能。
因此,內森一直保留著王陽的聯係方式,期待著下一次的交易機會。
至於王陽直播售賣f戰鬥機的事情,他也曾關注,並與空軍少將討論過,最終認為王陽隻是修複了外殼並以模型的方式出售。
“朋友,你是否認識蘭荷國am公司的布基·費王加?”王陽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帶著一絲詢問。
“哦,當然認識。”內森笑了笑,“他是am公司董事會的董事,負責光刻機的管理、保養和維修。王先生,你找他是有什麼事情嗎?”
內森心知,無事不登三寶殿,王陽此時來電,恐怕是又有新的生意要談。
果然,王陽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期待:“我有一筆生意想要找他談談,但是不知道他的聯係方式,不知道你是否有他的聯係方式,方便給我一下嗎?”
“原來是這樣。”內森恍然大悟,對於王陽的請求,他樂於相助,“有,你稍等,我這就找一下發給你。”
內森迅速在通訊錄中找到布基·費王加的名字,將聯係方式發給了王陽。
他深知,即使這次王陽不是來找他談生意,維持良好的人脈關係也是至關重要的。
“王先生,你收到了嗎?”內森發完聯係方式後,關切地問道。
“收到了,謝謝!”王陽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感激。
“不用謝,你太客氣了。”內森笑了笑,繼續誇讚道,“話說回來,王先生的商業頭腦真的很厲害!把f試驗機修好外殼,當成模型出售,賺了七八個億華幣,實在令人佩服!我隱約間看到了王先生的未來,一定會成為名震華夏的大企業家!”
對於內森的誇讚,王陽隻是謙虛地笑了笑:“這也多虧了您出售f試驗機給我,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賺到這麼多錢呢?”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後,王陽便掛斷了電話。
他回憶著剛才的聊天內容,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他心想:“過段時間,他要是知道我其實將那四架f試驗機全部修好了,當成了真的f出售了,不知道會不會吐血?”
不過,王陽並沒有過多地沉浸在這個想法中。
他趕忙把內森發來的電話號碼複製粘貼到撥號欄,然後點擊撥號。
因為他知道,時間緊迫,他必須儘快聯係上布基·費王加。
電話接通後,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hallo,&nbp;wie&nbp;i&nbp;dit?”(喂,哪位?)聽上去隻有五六歲的女孩子聲音,且說的是蘭荷語,帶著好聽的童真。
王陽麵色一怔,他不懂蘭荷語。
但下一秒,那邊又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說的是英語:“hello,&nbp;who&nbp;i&nbp;thi?”
王陽聽到這話,一下就明白了剛才的情況。
他收斂思緒,用英文介紹道:“你好,費王加先生,我姓王,叫王陽,想來找你談一樁生意。”
……
在蘭荷國的一座豪華彆墅裡,書房內,一名四十來歲的男子坐在椅子上。
他左手抱著一個五六歲、金發碧眼的小女孩,右手拿著電話放在耳邊。
聽到手機裡傳出來的陌生人的話,他略微皺眉道:“不好意思王先生,請問,您是華國人嗎?”他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是的。”王陽回答道。
“那您如果要購買我公司的高端芯片,您可就找錯人了,我不負責出口芯片。但如果是要購買我公司的光刻機,那很抱歉,根據政府的規定,我們不出售光刻機和技術。”布基麵色平靜地說道。
他是am公司負責光刻機維修、保養等工作的重要人物。
對方給自己打電話,要麼是想購買高端芯片打錯了;要麼是想來購買光刻機。
對於後者,他接到過不少來求購光刻機的電話,但都因為政府和公司規定而拒絕了。
畢竟,光刻機和技術是他們公司的核心競爭力,也是他們賺錢的重要手段。如果賣給了華夏人,那他們還怎麼賺錢?怎麼聯合西方各國封鎖技術?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王陽的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費王加先生,你誤會了,我不進口高端芯片。我想問問你,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六台生產高端芯片的光刻機報廢了,正打算送去鋼鐵廠處理?”
布基聞言怔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對方會問這個。
他眉頭皺起,好奇地問道:“是的,正打算送過去。不過,您怎麼會知道這個事情?”
“哦,現在是信息社會。再說了,你們這也不是什麼保密事情。”王陽笑了笑說道。
布基一聽也想明白了這個道理,便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