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等罪狀確實,還有什麼可辯的?”縣令冷冷的問著。
大部分小吏都無話認罪,但總有倔強者,副巡檢何弼雖沒有入品,但也不是小吏了,算是官身,他突然用力掙著,喊著:“我不服,我不服,我收了一千兩,你韓雲溪收了三千兩,還是我在場。”
“我有罪,你更有罪。”何弼大聲嘶叫著,人人都驚,看向了韓縣令,以及在後麵的祁弘新。
何弼大聲嘶叫,眾官靜靜不語,臉上浮起了冷笑,地上一根針都能聽見,何弼喊著喊著,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最後變成了啞巴。
祁弘新冷冷的說著:“你喊完了?”
“汝等與賊勾結,收受賄賂,本就犯了大律,本官本念著蝗蟲將至,正是用人之際,還想留一線之機,不想你不思悔改,還賊咬一口,汙蔑朝廷命官,實是喪心病狂。”
“來人,洪平縣副巡檢何弼,勾結幫派匪徒,私吞金礦,罪如謀逆,證據確鑿,本府心慈,就不將你送去京城千刀萬剮,刀斧手何在?!”
“小人在!”有人立刻應聲。
“此獠罪大惡極,斬立決,立刻執行!”
“是!”
“你這個老匹夫,你欺軟怕……”何弼眼看著自己就要人頭落地,立刻就喝罵了起來,就被一口堵了嘴,拖了下去。
祁弘新神情冷酷,根本不為所動,眼見著這人被三人壓住。
“啊!”就算是毛巾塞住,還是有一聲慘叫響起,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咕嚕嚕滾落在地,現場血腥一片,一些沒見過這種“場麵”的小吏,直接就捂著嘴,差點直接嘔了出來。
就算想大吐一場,祁弘新還站在那裡,誰敢動一下?
這與千餘百姓被人煽動著鬨事時不同,那時被殺五十三人,除為首的是舉人,彆的都是普通百姓,就算是舉人,既沒做官,也算不上是同僚。
可剛剛被切瓜一樣砍了,是昔日的同僚,前一天還剛剛說過話,哪怕可能並不和睦,但兔死狐悲之感卻免不了。
就見著祁弘新對喊進去的官說著:“這雖是誣陷攀咬,可你們平時也有監督不力的過錯,現在蝗災將至,汝等可要用心才是。”
“下官明白!”這次,以縣令韓雲溪為首,在場的官一起向上官叩拜,恭肅應聲,卻是萬眾一心了。
“觀摩祁弘新理政,+1500,【為政之道】5級,95/5000”
“智力+1,智力18→19(10)”
蘇子籍冷靜看這一幕,不得不說,他其實也再次被祁弘新乾脆利索又老道的操作給驚了。
“三大幫牽連甚廣,二十餘個朝廷命官,三四百的官吏,要是全部披露,就是轟動朝野的大案。”
“祁弘新敢披露,本來他處境不好,下場能革職回鄉就是上天垂青了。”
“更因興大案,誰也無心公事,到時蝗災怎麼辦?”
“現在等於曹操燒了群臣私通的證據,又明目張膽殺了何弼以示決心,這些官的命門就把握在了祁弘新手中。
“在這一刻起,治理蝗蟲的班子,已團結在一起,令行禁止了。”
“一番操作猛如虎啊!”
在這一刻,蘇子籍與同在順安府的劉湛,發出了同樣的感慨:“不過,看了這樣多戲,是我出場的時間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