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你太強了,下山禍害你師姐吧!
鳳宴閣樓外,在一眾許書音愛慕者驚駭的注視下,白楓把許書音放了下來。
“這次的事情是爺爺決定的?”白楓語氣很是低沉。
因為知曉許書音從小遭受許家諸人的冷眼和辱罵,整個許家就許老爺子最疼她。
可即便所處的環境殘酷,性情柔弱的許書音並未摒棄心中的善良和溫柔。
而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白楓心裡很生氣憤怒,幸好自己及時趕到,不然他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爺爺一年前就走了,葬在了西郊蓮山陵園。”
許書音淚如雨下,語氣中滿是傷心難過和委屈,自從爺爺離開後,她就沒有開心過一天。
“對不起,是我來遲了。”白楓再次把許書音攬入懷中,語氣更加自責,心中的怒意卻更濃。
“楓哥哥,這不能怪你,你能來我就很開心,我也相信你肯定會來。”許書音乖巧地說道。
“我先帶你去祭奠爺爺,然後再去許家可以嗎?”白楓輕聲征求許書音的意見。
許書音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輕輕點了點頭,整個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那我先打個車。”白楓說著就走到了路邊,可發現根本打不到。
“兄弟,現在這情況不管錢多錢少,線下你根本打不到車,就算線上有人接單,來了也不敢拉你們。”
之前送白楓前來的司機,好心出聲提醒道,其他人也紛紛點頭應和。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商務奔馳穩穩停在了旁邊。
“白先生,許小姐,請上車。”
西裝革履的司機,下車後先是拉開車門,便恭敬地看向白楓和許書音。
白楓笑著點了點頭,腦海中不由想起一道灑脫的身影,然後和許書音坐到了車上。
“難道那小子也是有背景的人?可他那一身衣衫都舊得發白了啊!”
“那家夥敢從張世豪手中搶走許女神,說不定真有些點本事和背景,接下來就看能不能抗住張世豪和張家的怒火了。”
看著那輛商務奔馳揚長而出,停車場圍觀的諸人,神情不解的看著彼此,紛紛猜測著白楓的身份。
“白先生,清墨小姐在西市處理一些緊急事務,明早才會到鳳城,我叫楚天,有事您儘管吩咐。
這是給您準備的手機和一些資料等,上麵有小姐的聯係方式。”
駛離一段路程後,司機把車停在路邊,給白楓遞過去一款手機和文件袋。
“好的,我知道了,先送我們去蓮山陵園,辛苦你了。”
白宇很是客氣,看來在隔壁西市的三師姐李清墨,早就知曉了鳳城許家發生的事情。
與此同時!
鳳宴閣宴會大廳,從昏迷中醒過來的張世豪,當得知動手打了自己的男子已和許書音離開。
整個人雙眼瞬間充血通紅,神情極其凶殘恐怖,渾身都在劇烈顫抖著。
“死,那雜種必須死!”
張世豪咬牙切齒地大聲怒吼著,因為太用力以至於猩紅的鮮血從嘴角肆意流出。
看著這觸目驚心的一幕,全場賓客靜悄悄一片,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成為出氣筒。
“還愣著乾嘛?送我去醫院啊,一群沒用的廢物。”
看著掉落在地上的鮮血,張世豪眼中怒意更盛,再次大吼道。
一時之間,張世豪的一眾手下紛紛動了起來。
“回去告訴許家那老東西,這次的事情若不給老子一個滿意的交代,就彆怪許家家破人亡,我張世豪說到做到,聽清楚了嗎?”
又看到一旁臉色難看的許書山,張世豪再次大聲怒喝,那語氣和神情根本不像隨便說說那麼簡單。
唰!
許書山臉頰瞬間浮現出驚慌和恐懼,點頭如搗蒜。
“姐夫,您不要生氣,我保證把您的原話帶到,另外許家保證把許書音洗乾淨給您送過去。”
許書山恭恭敬敬地回複道,牙床和身軀不住顫抖著,心中對許書音和白楓的怨恨達到了極點。
原本他和許家其他人想法一樣,借助容顏貌美的許書音搭上鳳城張家這條大船,再跟仙韻集團取得商務合作。
這樣的話,許家說不定能夠借此躋身鳳城一流豪門家族之列。
可沒想到現在發生了變故,而且一個不慎,真會讓許家家破人亡,這形勢極其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