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開用內力灌注於刀法上,暫時略占上風。
而這時候,張鬆溪已經奔馳出三裡地外了,和宋遠橋碰了頭。
他們在此停留半個時辰,依然不見夏開追來,但是想回去,又怕因此牽連了夏開,而且,黑玉斷續膏已經到手,所以,兩個人商量,最後聽張鬆溪的,回紫霄宮再說!
他們再奔馳幾裡地,就回到了武當山了,而張三豐擔心愛徒,沒回紫霄宮,在武當山下的一個小涼亭裡,等候。
眾弟子也都在那裡等候。
張翠山先看到了,大聲說道:“是大師兄他們!”
然後,等到宋遠橋和張鬆溪奔馳近了,張翠山問道:“黑玉斷續膏拿到了嗎?”
宋遠橋把黑玉斷續膏拿出來,大家一陣興奮!
那莫七俠說道:“太好了,三哥的傷有救了!”
這時候,張三豐問道:“夏開呢?”
張翠山這才想起夏開,說道:“夏開!夏兄弟呢?”
張鬆溪說道:“他在後麵殿後,所以……”
張翠山說道:“那,那,他殿後多久了?”
宋遠橋歎口氣說道:“是這樣的,當時情況危急,被他們的人發現了,那個僧人不在,但是那個頭陀打扮的人還有阿大阿二,都在,十分厲害,夏開讓我們先行離開,他殿後,然後,我們就奔走出來了,可是始終不見夏開兄弟追來,所以,我擔心他出了意外,但是呢,夏開武功高強,內力深厚,我如果去而複返的話,怕反而會連累夏開!”
張三豐說道:“不錯,你們說的有道理,我相信夏開能夠安全歸來,再等一等吧!”
宋遠橋歎口氣,說道:“都怪我們幾個學藝不精,要不然的話!”
張鬆溪說道:“如果俞三哥沒受傷的話,我們可以用陣法來抵抗一陣子,但是,現在隻剩我們六個人,實力大損,另外,我們單打獨鬥的話,的確不是那個阿大的對手!”
張三豐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朝廷的高手,真是越來越多了!”
宋遠橋說道:“我們師兄弟幾個,應該加緊練功才是。不應該再逞英雄,而是應該閉關練功,以希望將來可以對抗韃子!”
張三豐說道:“你們先回去,我在這等一等夏開!”
宋遠橋說道:“大家先回去吧,我在這等。”
張翠山有點急,說道:“要不,我們回去看看?”
張鬆溪說道:“不可,五弟你的武功,比那阿大還有苦頭陀,差一截,去了,真的隻會成為夏開逃脫的阻礙!”
張翠山慚愧不已!
於是,眾人依照約定,回去了,宋遠橋和張翠山留下,然後,黑玉斷續膏,交給了張三豐!
張三豐回來,俞岱岩在門口迎接,坐著軟轎,下半身殘廢,所以隻能坐軟轎。
問道:“師傅?”
張三豐說道:“岱岩,好消息!”
俞岱岩問道:“師傅,什麼好消息?”
張三豐小心拿出黑玉斷續膏,那是一種黑色的膏狀物。說道:“這就是能治好你的殘疾的黑玉斷續膏!”
俞岱岩本來就濃眉大眼,方方臉,現在,眼珠子瞪的老大,說道:“這,這!這就是黑玉斷續膏?”
張三豐說道:“是啊,這就是黑玉斷續膏!是,是夏開和遠橋,鬆溪他們三個人去搶回來的!”
俞岱岩大喜,說道:“他們呢?”
張三豐說道:“如今,夏開是生死未卜,讓鬆溪和遠橋先行一步把黑玉斷續膏拿回來,而夏開則是還在後麵殿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