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默眸光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眼含深意的看著張玥,
“隻怕皇宮的生活,不會是你想象的那樣單純了。朱佑樘他自顧且不暇,又如何能保護好你呢!?”
李東陽在旁邊目光深邃,插言道,“默弟慎言,殿下近日受皇上之命,協理朝政,如今的在朝中的地位愈發穩固,未來是有能力保護好小五的。”
張玥說道,“太子又被皇上任命新的差事啦?”
李東陽說道,“不錯,上次太子妃選妃後不久,宮內的萬貴妃就病倒了,皇上忙於照顧病中的貴妃,命太子協理朝政。所以太子雖然婚期將近,卻每日公務繁忙。”
張玥回想著那日選妃時,萬貴妃雍容華貴的樣子,說道,“萬貴妃病啦?很嚴重嗎?”
元默喝了口酒,在旁邊冷笑道,“隻怕是心病作祟嚇的吧!”
李東陽會心一笑,“默弟,看破不說破。”
張玥看著二人,說道,“今日大家心情這麼好,不提什麼貴妃的,來,我敬大家酒。”說著她端起酒碗一飲而儘。
元默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淺淺的抿了一口,“我這好酒,被你如此牛飲,真是浪費,浪費啊!”
張玥被嗆的不服氣說道,“你這本來就是釀給我的,我喜歡怎麼喝就怎麼喝?你管那麼多。”
元默說道,“我現在後悔給你了,剩下的那幾壇打算隨便給個煙花女子,還能賣我幾聲笑,讓我開心,也比給你這個白眼狼強。”
張玥指著元默,跟李東陽說道,“師兄,你看元默,來到京城竟然結交煙花女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實在給咱們書院丟人!”
三個人邊吃邊喝邊聊天,轉眼間,已經到了亥時,張玥今日飲酒甚為豪爽,一碗一碗的喝,沒過多久就渾身發軟,醉的不成樣子,竟一隻胳膊摟住元默的脖子,不斷跟元默互揭各自小時候的糗事。
元默倒是清醒,卻也由著張玥摟著他的脖子跟迷迷糊糊的張玥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著話。
李東陽看著二人,無奈地笑了笑,“你倆從小掐到大,真拿你們沒辦法,不過看到你們這樣,好像回到了書院那單純的日子中。”
元默眸光一閃,“師兄,你若真想的話,其實是可以回書院過那種日子的。”
李東陽瞳孔微縮,“已經身不由己了。算了,不說了,喝酒吧。”
張玥此時迷迷糊糊地接話道,“對對,喝酒,說那麼多乾嘛,喝酒,元默你又耍滑不喝,快喝。”
李東陽看著張玥的樣子,苦笑道,“小五不能再喝了,元默,你快把她的酒換掉,差不多,我讓家丁送她回家吧。準太子妃醉成這樣成何體統。”
元默拿掉張玥手中的酒碗,“師兄,她醉成這樣,彆人我不放心,我送她回去吧。”
沒等李東陽回話,花園裡竟有人回應了一聲,“不必了,孤的妻子還是孤自己送最好。”
李東陽和元默聞言均一驚,李東陽站起身來,隻見有兩人從花園走出,步入涼亭,為首一人正是微服的太子朱佑樘,後麵跟著的是他的侍衛長牟斌。
李東陽趕緊迎了過來,恭敬行禮道,“臣參見殿下,不知殿下駕到,有失遠迎,實在是臣的罪過。”
朱佑樘微微一笑,扶起李東陽,
“東陽不必多禮,是我深夜叨擾,你何罪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