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玥定睛一看,發現自己在朱佑樘的懷中,而朱佑樘的後背中了那箭,張玥大喊一聲,“如墨!!”
她伸手扶住了朱佑樘肩膀,鮮血順著箭傷處湧出,瞬間濕了後背的一片衣襟,也染紅了她的衣服,張玥顯現出從未有過的驚慌恐懼和不知所措,她發了瘋的向蒙克喊道,“蒙克,你戰敗不服竟然偷襲!你不配做一國之君,你太卑鄙了。”
蒙克先是不可置信般看向張玥和朱佑樘,臉色一陣紅白,隨即回身踢翻了那個偷襲朱佑樘的參將。然後遲疑的望著朱佑樘,臉色陰晴不定。
朱佑樘臉色蒼白,神色卻很從容,溫柔的望著張玥,“玥兒,我不要緊。”
“可是你,你流了這麼多血。”張玥的聲音顫抖的厲害。
這時旁邊的牟斌等人,趕緊衝了過來。
“陛下!?”牟斌急喚道,飛快地拿出金瘡藥,撒在傷口附近,壓住傷口,暫緩血流的情況。
正這,‘’鐺鐺‘’幾聲巨響,遠處出現了大量的士兵,舉著大明的旗幟,大明將士迅速將張玥等人與韃靼軍隊隔離開來。
一個花白胡子的老將軍驅馬到了跟前,飛身下馬,跪倒在朱佑樘身前:“老臣王越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啊!陛下!您受傷了?”說著驚恐且關切的眼神望著朱佑樘。
朱佑樘勉強一笑,“老將軍請起,不必擔心,朕沒事!”
王越見朱佑樘臉色輕鬆,心中方稍鬆一口氣,“陛下,韃靼蠻子在前,是戰是退?請陛下明示?”
朱佑樘左手杵著佩劍,站起身來,對蒙克喊道,“達延可汗,今日你我一戰,已分勝負!堂堂韃靼可汗使用卑劣手段偷襲我一事,朕不與你計較。你若不服,我大明將士今日必將誓死保衛疆土,血戰到底!”
朱佑樘這番話是用內力催發緩緩傳出,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方圓幾裡聽得清清楚楚。哪像一個重傷之人說出的話語。
明朝的將士隨著山呼道,“保衛疆土,血戰到底!”一時間回聲嘹亮,震耳欲空。
蒙克眸光幽暗,微眯雙眼,遠遠的打量著朱佑樘,忽善在旁邊小心說道:“可汗,看樣子,朱佑樘的傷似乎沒事,今日明軍已有準備,不可戀戰。”
蒙克嘴唇抿起,“朱佑樘,大明江山和小玥,本汗都不會放棄的!早晚會向你討回。”
朱佑樘朗聲回道,“大明江山和玥兒,朕都會守護好,不勞達延可汗惦記!”
蒙克鼻子裡哼了一聲,“撤軍!”一聲令下,韃靼的將士迅速有序的撤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已經不見蹤影。
張玥至始至終都望著朱佑樘,他的神色很是自如,待韃靼全部撤走,她剛想問朱佑樘的傷如何,就見朱佑樘突然一口鮮血噴出,張玥腦子嗡的一聲,“皇上!”
朱佑樘臉色蒼白,身子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