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朱佑樘手中的茶杯應聲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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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玥醒來時,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破舊的地下窯洞中,手、腳被綁。
她抬頭四處查看,斜對著自己的是一個破桌子,桌子一側放著個火盆,正吱吱的燃燒著火苗,另一側坐著兩個蒙麵人。
張玥掙紮了一下,那二人發現張玥醒來,來到她跟前。
張玥緊張的問道,“你們是何人?抓我有什麼企圖?”
那個灰衣蒙麵人陰森森的冷笑一聲,將麵上的布摘掉,一張布滿傷疤的臉顯露出來,看向張玥的眸光中掠過狠毒之色,“皇後娘娘,不認識小人了?”
張玥呼吸一窒,“繼曉!竟是你!”
繼曉一聲譏笑,“難得娘娘還記得小人!也是小人如今這個樣子,的確讓人印象深刻。”
繼曉突然換成一副凶惡的樣子,“這都是拜你丈夫所賜。”說著他狠狠地用腳踢著張玥。
張玥儘力躲開要害,仍不免被踢中多處,胸口一陣劇痛。
“好了,先不要打了!”繼曉旁邊的黑衣蒙麵人製止了繼曉。
繼曉才中止虐打張玥,退在一邊。
那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本紅色書皮的書來,張玥大驚,竟是《玄微錄》,定是這兩個賊人趁她昏迷,從她身上搜走的。
那黑衣人聲音略有嘶啞,“這本書是葉應明傳給你的?”
張玥心中快速思索,此人是衝著玄微錄來的。她忙掩飾道,“不知道你說什麼?這是我胡亂圖畫的冊子而已。
那黑衣人見張玥眼中露出驚訝之色,他陰惻惻的笑道,“葉應明聰明一世,想不到竟然選了你這麼個資質低劣的人做傳人,還是沒用的女娃娃!他怕是晚年糊塗,瞎了眼睛了。”
張玥見此人侮辱師傅,心中厭恨,“我師傅乃是百年難得的大宗師,你這卑鄙小人連替他提鞋都不配!”
那黑衣人像是想起什麼往事,眼神閃過一絲憤怒,“我沒有時間跟你廢話,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將這本玄微錄上麵的古蝌蚪文翻譯成漢文。”
張玥心中疑惑更盛,此人還知道上麵是古蝌蚪文?他到底是何人?
旁邊的繼曉更加不耐煩,“師傅,不必跟她浪費口舌,徒兒將她打到答應為止。”
說著又要上手,那黑衣人突然一掌將繼曉擊開,繼曉被擊退好幾步,不解的望著黑衣人。
黑衣人看都不看他一眼,不屑的說道,“我跟她說話,誰讓你插嘴。滾出去找些食物回來。”
繼曉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憤恨,隨即消失不見,臉上陪著笑,“是是,徒兒知道了。”說完悄然離開窯洞。
張玥見此黑衣人如此凶狠,連徒弟都隨意虐打,心中暗自盤算,若是強硬對付此人,怕是要受儘苦頭。不如與她拖延一番。
她打定主意,裝作被嚇到的樣子,“好吧。那你得給我解開吧。”
黑衣人略一思索,上前將她手腳解開,眼露寒光,“女娃娃,你不要搞花樣!否則——哼!”
張玥微微活動了一下被綁麻的雙手,慢吞吞站起來,來到前麵的破桌前,破桌上已經準備好了紙筆。
張玥下意識右手拿起筆,心不甘情不願的在紙上寫了起來。那黑衣人站在一邊,死死的盯住張玥和她手中的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