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臨海雙眼瞪著張玥,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正這時,窯洞的入口被輕輕推開,繼曉提著一個布包走進來。
盧臨海一臉鄙夷的望著他,“怎麼去了這麼久?”
繼曉小心陪著笑,“師傅見諒,明軍在四處搜索這賤人,徒兒不得不小心行事。”
盧臨海鼻子裡哼了一聲。
繼曉從布包中拿出一個油餅恭敬的遞給了盧臨海。隨即自己也掏出了一個油餅,正打算食用。
盧臨海眸光一閃,“我吃你那個餅!”
繼曉臉色一變,“好好!”說著將手裡的油餅呈給了盧臨海,接過盧臨海遞過來的餅,吃了起來。
盧臨海一天未進食,肚中饑餓,拿起繼曉那換來的油餅,也吃了起來。
張玥摸了摸空癟的肚子,看著二人吃著餅,心中腹誹道,吃吧吃吧,吃死你們。
二人吃完餅。繼曉小心地詢問,“師傅,這賤人都翻譯完了嗎?”
盧臨海眸光一暗,“你倒是很關心玄微錄嘛”
繼曉乾笑了一聲,“徒兒也是想為師傅分憂而已。”
“好一個分憂,你早就得知玄微錄在她身上,為什麼昨日才告訴我?”
繼曉臉色嚇得蒼白,混身哆嗦,“師傅明鑒,徒兒之前並不確定。所以才未稟告。”
盧臨海厲聲說道,“二麵三刀的東西,看來不讓你嘗嘗苦頭,你都忘了自己這條命是怎麼撿回來的。”
說著他抬起右手,剛要擊向繼曉,突然手停在胸前,臉色甚是難看。
繼曉發現了盧臨海的表情,眼中冒出得意之色,挺直了彎曲的腰板,“師傅是否覺得一運氣,混身酸軟,使不上力氣。”
盧臨海臉色敗壞,“你在餅裡下了毒!我吃的是你那塊,難道你給自己下毒?”
張玥在旁大驚,二人以師徒相稱,這繼曉竟然害師傅。
繼曉得意的說道,“師傅,徒兒的確不知道你要吃哪塊餅,所以兩塊餅,都下了毒,徒兒事先吃了解藥。”
盧臨海已經站不住,摔倒在地,“你——”
繼曉走上前,狠狠地在他身上踢打著,許久,踢累的他喘著氣說道,“師傅,這是我秘製的噬心散,我特意沒給你下見血封喉的急性毒藥,這噬心散中毒後,首先全身酸軟,功力儘失,接著毒藥會慢慢侵蝕你的五臟六腑,最後中毒的人是被活活疼死的。哈哈!徒兒為了報答師傅的養育之恩,也是煞費苦心,才讓師傅享受到這天下奇毒。”
繼曉的聲音,陰冷歹毒,聽得張玥汗毛一陣倒豎。
繼曉像是發泄多年對盧臨海的不滿似得,又踢了他幾下,轉身來到張玥身前,“賤人,我之所以沒讓你吃這個毒藥,就是留著你給我翻譯玄微錄,你最好乖乖的一字不錯的給我翻譯出來,若是像剛才你騙這老賊一樣,給我翻譯一段假的,我也讓你嘗嘗這個毒藥的滋味。”
張玥心想,此人剛才竟然在屋外偷聽二人的說話,看來早有預謀。她沒有反駁激怒繼曉。似乎很聽話的拿起筆來,繼續寫起來。
繼曉回身又去狠狠地虐打盧臨海,盧臨海開始還忍住不出聲,最後被打的哀叫連連,俊美的臉青腫成一團,口中不停地吐出鮮血。
張玥突然停下筆,“你不要打了。”
繼曉愣了愣,拽著盧臨海的頭發,迫使他抬起頭,嗤笑道,“怎麼?師妹憐惜起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