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很奇怪我躲在衣櫃裡麵?”
本就不喜歡此人,看著此人玩弄的笑容,張玥心裡閃過一絲憤怒,反手將手中的匕首橫在此人脖頸處,男子一點也沒有反抗,隻是笑著看著她,張玥說道,
“說,你躲在此處是何目的?是不是你給我寫的信?你怎麼會有平安魚扣?”
韃靼男子的眸中閃過一絲精光,緩緩地說道,“這些年來,你是第一個敢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人。”
此人的目光讓張玥感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張玥感覺自己的心慌了,她感覺強穩心神,說道。
“少說廢話,快說,蒙克是不是被你們抓走了?”
此人在聽到蒙克得名字時,眼神亮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撇了一眼張玥手中的匕首,
“我不習慣被匕首逼著說話。”
張玥愣了愣,想著此人若要對自己不利,剛才在衣櫃中,他在暗,自己在明,早就被害了。隨即收回了手中的匕首,
“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樣。”
那男子笑了笑,一個漂亮的縱身從衣櫃裡躍出來,身法快極了,張玥感覺眼前一晃,那男子已經在桌子邊坐下了,並伸手頗為禮貌的向張玥做了一個請坐的動作。
張玥瞬間也明白了,此人的武功遠遠在自己之上,自己那幾下三腳貓功夫在男子麵前跟小兒科無疑。索性把匕首揣回了懷中,大大方方地坐在了男子對麵。
“你現在可以說了嗎?”
那人慢吞吞地說,“說什麼?”
“是不是你寫信約我前來?”
“不錯。”
“你怎麼會有那個平安魚扣?”
“我有那個平安魚扣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了,那是我贈與我朋友之物?”
“就是那個叫蒙克的人?”
“是的。”
“你很關心他的生死嗎?”
“不錯,他是對我很重要的朋友。”
那男子的眸光極快地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回憶起了什麼,神情微微有些怔然,“朋友嗎?”
張玥看著他的樣子,本來穩下來的心神又有些急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啊?你再如此東拉西扯,我可走了。”
那男子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