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騙?”
周臻知道自己已經勾起了她的好奇,望了望四周,說道“一個女人,撐起這一攤,你顯然經曆過很多。”
“人生就該在折騰裡度過,否則不是白來這一遭。”這顯然是在說周臻不求上進了。
周臻笑了笑,沒有說話,隻是直直地盯著她。“很奇妙的感覺,通信十四年的人,就這樣站在麵前了。
小姐姐有些不自在了,看了一下周臻的強壯身體。“你給我的感覺和信裡麵完全不同。”
“在你的心裡,我應該是個什麼樣的人?邋裡邋遢的水手?不修邊幅的出租車司機?吃飯還要摳腳的頹廢男人?”
“最少是無害的那種懦弱。”
“看來我讓你失望了。”
劉鶯鶯小姐姐笑了起來。“不,是顛覆,而且還是好的顛覆。”
周臻伸出手笑道“那就重新認識一下。馬浩漢,一個藝術品商人。”
小姐姐顯然很震驚,遲疑了一下才伸出手。看著周臻乾乾淨淨,微黑的臉,臉上沒有一絲胡茬,上唇一圈胡子,給威猛的他增添了一絲藝術氣息。
“劉鶯鶯,一個台球廳的老板。”
周臻淡然問道“是不是應該還要加上一個身份……乾姐姐?”
她的身子一震。“你都知道了?”
周臻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閃躲。她的手比周沫的瘦,但是手指細長,手型很漂亮。
周臻故意將她的手送到了唇邊,輕輕親了一下。“騙了我十幾年,你就不想解釋點什麼嗎?”
她使勁抽出了自己的手,藏在了自己身後,強撐著說道“你想乾什麼?”
那兩個打球的客人顧不上打球了,呆呆地看著熱鬨。周臻的做派跟這個小縣城老區的街邊台球廳格格不入,讓他們很新奇。
那個在櫃台那裡的少婦,望向周臻的目光充滿了炙熱。
周臻笑著搖了搖頭。“不要緊張,從老頭子那裡算,你也是我的乾姐姐。打一局嗎?”
這樣有些太尷尬了,劉鶯鶯連忙點了點頭。“我技術很好。”
周臻笑道“我也不差。”
“我問過你,你說你不會打台球的。”
“後來學的,為了打敗你。”
劉鶯鶯看著周臻的臉,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在他的印象裡,馬浩漢就是一個一直藏在自己世界裡的的懦弱的人,他從小就膽怯,不願意接受改變。
他的人生,一直活在被動中,接受著命運的安排。
從他開始育,開始遺精,開始對女人有興趣,她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她原本以為,她很了解他,但是現在,一切都仿佛是一場夢。
就連他的親生父親從小欺騙他,甚至後來假死,他也知道了。
那他,現在過來是為了什麼呢?他對自己,是不是還有那種企圖?
一切都不確定了,她感覺一切都不是她能控製的了。
可是為什麼,她的心裡卻很興奮!
周臻擺好了球,走到牆邊去挑選球杆。“誰開球?怎麼打?”
台球是劉鶯鶯最擅長的,進入自己擅長的領域,劉鶯鶯恢複了自信。
她走到了周臻的身邊,取下了一根球杆說“第一局我來開球,要不然,我怕你根本沒有機會摸杆。”
周臻當然很清楚,所以才這樣問。他的球技很好,但是劉鶯鶯也不差,她是經常一杆清台的高手。
周臻要是裝比先開球,運氣不好的話,還真的會輸。
看到劉鶯鶯拿著球杆走到了球台前,周臻笑道“三局,三局兩勝。輸的人要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不過分的條件。”
“好!”
小姐姐開球了,她的內心裡還是沒有把周臻的球技當回事,直接轟開了球。
沒有運氣球。
周臻看了看球桌上的球的位置,笑道“第一局你要輸了。”
劉鶯鶯不屑道“球不是用嘴吹的。”
周臻拿起了喬克,摩蹭了一下槍頭。“請相信我的技術,保證杆杆進洞。”
隨後,他俯身下去,一次一杆,杆杆進洞。
小姐姐根本沒有機會反抗,就直接敗北,輸了第一局。
看到周臻將黑八打了進去,她不服氣地擺球說道“還有兩局,第二局你開球。”
她擺好了架勢,周臻輕輕推了一杆,球輕輕地蹭了一下其他球,根本沒有撞開其他球,回到了開球的底線。“到你了。”
“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