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臻想的一樣,房子裡麵沒有任何的男人痕跡,臥室倒是有一點不一樣,沒有一絲彪悍,很小女人。
果然像某個主持人說的一樣,每個女強人的內心都住著一個小公舉。
劉鶯鶯一直靠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周臻的動作。見他從臥室出來,才冷言問道“看完了?”
周臻笑了笑,坐在了長沙發上,愜意地伸長了腿。“沒有發現老頭子的痕跡。”
“去年我重新裝修了,他的東西都在閣樓,你要看嗎?”
“沒興趣。看來你們這些年過的不錯?”
小姐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與緬懷。“我爸爸死後,我們回到了這裡,那時候,我們住在鄉下的破房子裡,就那個破房子,還被親戚占了。
你爸爸知道我們的情況後,猶如一個天使,拯救我們母女。他不是我的親爸爸,但是在內心裡,他比親生父親還要好。”
周臻點了點頭說道“那應該是九七年吧,我們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通信的。”
“他第一次過來是96年,那時候我跟我媽已經被趕出老家,在縣城打點小工生活。他買下了這裡的房子。
不過那個時候他沒有住這裡,隻是隔一段時間來一次,每次他來,都是我覺得最幸福的時候。”
周臻望著她問道“那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
“弟弟。”
“不是男人?”
小姐姐嗤笑了一下。“幼稚如你,怎麼可能打動我?”
“現在呢?”
小姐姐不理他,又說道“04年的時候,他來到了這裡,拿出了一大筆錢,買下了整個院子,還有門麵。
我那時候沒有考上大學,天天跟一幫社會青年混,你爸怕我學壞,把最大的門麵開了一家商店,一個台球室,這就變成了我的事業。”
“顯然,你乾的還不錯,在這裡,你也屬於高收入人群吧。”
這麼多房子出租,加上開店,她的收入不會低,也難怪她看不起原本的馬浩漢。
她突然起身,進了臥室,不一會兒,拿出了一張儲蓄卡,放在了周臻麵前的茶幾上。
“這裡有一百萬,是我的大部分積蓄,你拿去吧。”
“我不需要補償,何況,老頭子願意把錢花在誰麵前,是他的自由,我也不會爭。”
小姐姐這才露出疑惑,問道“那你的目的是?”
周臻也明白了電影情節裡麵,小姐姐為什麼連口水都沒有給馬浩漢喝,就把他趕走了。
她心裡,可能還怕馬浩漢爭家產。
如果是以前的窩囊廢,她顯然不想搭理,但是現在的周臻給了她不一樣的感覺,才願意拿錢出來擺平這件事。
周臻坐直了身體,看著她說道“當然是你啊!你騙了我十幾年,我還一直把你當做女朋友,你就是這樣對我的?錢,我不缺,這次東極島搬遷,我就落了一套房子,還有百萬補償,我缺錢嗎?”
站在茶幾對麵的小姐姐楞了半晌,沒有底氣地說道“我們是姐弟。”
“又不是真的。”周臻取笑“彆忘了我們的信裡麵是怎麼親近的……我的青春,我的愛情,十四年啊!人生有多少個十四年?”
“那你想怎麼樣?”
她比周沫略瘦,更加苗條,特彆是她的長相,很符合周臻的審美。
“看你一個人過的艱難,可憐一下你,今後你就讓我來照顧吧!”
小姐姐驚訝瞪大了眼睛,又可憐兮兮歎道“你刷新了我對無恥的底線……這十四年,不僅你在付出感情,難道我沒有嗎?”
周臻口口聲聲說報複,實際上,不過是扭轉馬浩漢的命運。
看到小姐姐已經認輸,也忍不住歎道“我們之間摻雜了太多的利益糾葛,讓這感情一點也不純粹了。”
畢竟,這個小姐姐是他喜歡的類型,不忍心再逼。
“不要這樣的態度了,跟我說說老頭子的事吧,我對他,其實還是有點好奇的。”
小姐姐看著周臻,將眼前的人跟記憶裡的人怎麼也聯係不到一起。今天的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
一個在她心目中小受的弟弟,變成了了一個霸道男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她很快也恢複了過來,在周臻的對麵坐了下來,開始跟他講述一段前後十幾年的故事。
馬浩漢的父親在兩個人的心中,呈現出了不一樣的形象。
這種回憶的共同參與,不僅很快補全了故事的漏洞,也將兩個第一次見麵的人很快拉近了距離。
不過,以前她是姐姐,他是弟弟。
現在,她是女人,他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