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迪有妻子,有兒女,他甚至不敢用他短小的jj直接侵害女孩們。隻敢一邊用手摸女孩,一手摸自己,這他麼的真讓人惡心……”
“但我們都知道,這就是事實。”
“我可以從現在就開始介入這個案件,也可以給你們開出搜查令,但是,我不認為能夠從蓋迪的家中搜到任何有用的證據。”
“是的,隻要女孩們不承認,即便是證據,也會變成無用的物證。”
“所以,我們應該給蓋迪留下一絲幻想,先從外圍調查,暫時不用去動他。”
“我已經開出了禁止令,在案子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他不能離開本地。”
“我認識的那位記者,你們或許可以利用一下,最近接受他的專訪,或者是媒體上教孩子們如何防範省親。”
“你想利用輿論把這件事炒起來,可是芭芭拉還沒有成年。”
“不,不提這個案子。隻是教孩子們學會防範,告訴她們,什麼樣的行為是不對的,應該及時報警。”
“同時也可以開通一個熱線,專門接受舉報。”
周臻笑了起來。“庫珀,你是跟我最合拍的警長。”
庫珀也笑道“你也是我最信任的檢察官。”
就在庫珀的辦公室裡,周臻給自己的助理米歇爾撥通了電話,讓她來跟進這個案子,同時負責監督調查程序。
周臻接手了這個案子,同時也就意味著他承擔起了監督的責任。警方查案有任何違規的地方,他這個檢察官也有了連帶責任。
不過一般時候,他都不會親自插手,有的是實習生,副檢察官,助理願意來乾。
從庫珀的辦公室出來,芭芭拉和她的爸爸媽媽也結束了問話。雖然現在介入還太早,不過周臻還是走到了芭芭拉的麵前。
芭芭拉的爸爸主動伸出了手說道“羅麥斯先生,我知道你,你經手的案件還沒有一次敗訴。”
周臻跟他握了握手說道“我更寧願自己能閒的黴。”
他是檢察官,閒的黴代表了當地沒有案件。
他在芭芭拉的麵前坐了下來,看著小女孩輕聲說道“芭芭拉,我是凱文羅麥斯檢察官,從今天開始,我將接手你的案子,一直到讓那個蓋迪得到應有的懲罰。”
小女孩的臉上還有淚水,眼神羞怯。“你會看不起我嗎?”
“為什麼這麼說?”
她難過地哭泣。“我被他侮辱了,同學都說我不是個貞潔的女孩。”
周臻安慰她說。“不,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所謂的侮辱,其實就像我跟你爸爸握手一樣簡單,洗一下手,所有的一切都會消失。你是個好女孩,隻要你的心沒有被玷汙,你就永遠是個好女孩。”
她扭頭不確定地看向了自己的爸爸媽媽,他爸爸肯定說道“你永遠是我的天使。”
而她的媽媽,輕輕抱住了她,讓她痛快地哭了起來。
周臻等她稍微平靜了一點,才又說道“但是,想要讓蓋迪服罪並不是那麼簡單,因為我們沒有證據。警察們將會搜集更多的人證,物證,而我的作用就是幫助你製定最正確的策略,然後達到最終的目的。
在這個過程中,可能會有曲折,也會有屈辱。在將會當著法官,陪審員,還有一些八卦媒體麵前,不得不重新回憶起屈辱的一幕。
這個過程不會那麼輕鬆,甚至是艱難,所以,除了需要承受這些難堪,你更需要有強烈的勇氣。能做到嗎?”
“是的,羅麥斯檢察官。”
“很好,等調查結果更多一點的時候,我會將所有的資料都整合起來,那個時候,我會製定詳細的步驟,讓我們能應對任何情況。”
跟芭芭拉她們告彆之後,周臻還在猜測,撒旦究竟什麼時候出現,他會成為蓋迪的辯護律師嗎?
一切都是未知。
不管他是以什麼身份出現,周臻都不會害怕,他甚至是期待。
為了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兩年多了。
主線任務是生活五年,幾乎不存在失敗的可能。
撒旦也不可能逼他自殺,這是影片的最大定律。
所以他根本不怕。
晚上到家,瑪薩已經知道警察和檢察署並沒有想要起訴四個年輕人,隻是想要讓他們進教化院,這是一個最好的結果。
所以瑪薩也向周臻表示了感謝,並且做起家務更積極了。
瑪麗安卻抱回來了一大摞書,看到周臻有些不好意思。“我現在還沒有確定學習的方向,所以借的書的種類有些雜。”
周臻笑著安慰她。“充實自己隻是為了興趣愛好,為了打時間,而不是為了生存,所以,不管你想學什麼,我都支持。”
“親愛的,你真好。”兩個人又開始撒狗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