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彌爾頓不在,她驚訝問道“彌爾頓先生呢?”
周臻歎了口氣。“他想要我跟他一起工作,我再次拒絕了。”
“所以……他生氣了?”
“也許是。”
這是肯定的。周臻很清楚,接下來,他會麵對更多的針對性對待。
但是,他絕對沒有想到,打擊會來的如此之快……
當天下午,他在書房為周一即將開庭的案件做最後的案卷整理,瑪麗安就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右腿骨折。
在摔下去之前,瑪麗安上樓梯的時候突然恍惚。
周臻將瑪麗安送到了醫院,接到了小鎮鄰居漢森打來的電話,他的媽媽安吉拉今天參加社區活動的時候,突然昏迷不醒。
一家總共隻有三個人,兩個人都住進了醫院。
但是,這不是結束,因為第二天,他的媽媽就與世長辭……
周臻一直把這個世界當作遊戲,怕生感情,他一直認為這個媽媽應該是上帝的化身,也不敢親近。
可是現在,他越搞不清這裡麵的邏輯關係了。
如果他的媽媽不是上帝化身,那麼整個影片的邏輯如何自洽呢?
母親去世,妻子住院,周臻卻推不掉手中的案子。
在馬上開庭的時候,彆的檢察官也根本不能接手他的工作。
在周一的法庭上,作為主審法官的約翰彌爾頓讓周臻第一次輸掉了案子。
但是,這些他以為的打擊其實對周臻一點傷害都沒有,因為周臻很清楚,這隻是開始,而不是結束。
周臻請了假,處理母親的喪事,照顧現在隻能坐輪椅的妻子。
瑪麗安的傷並不重,除了不利於行,其他方麵都還挺好。
周臻懷疑,這是約翰彌爾頓怕她離開美國,故意為之。
因為巨大的壓力,周臻的心情壓抑了許多,瑪麗安的情緒也不高。
半個月後,周臻重新工作,但是他的不敗金身被打破,讓他的聲譽受損不小。
巡回法庭的案件其他人已經接手,他的手裡,隻有兩個需要經常外出到下麵小鎮的案件。
這讓他的工作節奏緊湊了許多,也更忙碌,效率卻不高。
但是周臻沒有想過辭職,因為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周臻的忙碌讓瑪麗安有些失落,她不想成為周臻的牽絆,但是她也忍受不了這種不能自由行動,丈夫還沒有在身邊的落寞。
每天早上,周臻將她送到咖啡廳,就會離開。
忙碌起來,要很晚才能回到家中。
瑪麗安有了更多的空閒時間,然後這段時間,洛馬克斯教授來咖啡廳的頻率卻更高了。
洛馬克斯是個很強的心理學家,她能根據瑪麗安的情緒,判斷出她喜歡聽什麼樣的話。
在她的有心討好下,瑪麗安忘記了原本的防範,將她當作自己最貼心的知己。
在周臻不知道的情況下,她成為了心理學會的成員,還捐贈了一筆一千美元的會費。
這種身份的變化讓她在心理學會裡麵更受重視,更多的人貼近她的身邊,為她紓解情緒。
她享受這種重視,享受這種成為眾人核心的感覺。
當這些人不再以恐嚇她當做手段,而是以誘惑當做手段的時候,沒有多少人能抗拒他們。
而在心理學會中,一個名叫霍福德的學生從一開始就對瑪麗安另眼相看,瑪麗安很漂亮,還帶著成熟女人的風韻。
這種風情對大學生們來說是致命的,他從認識瑪麗安,就一直積極地照顧瑪麗安。
一開始,他對瑪麗安的照顧還狠注意保持距離,不會讓瑪麗安覺得難堪。
可是當瑪麗安習慣了她的照顧之後,他卻越來越親近,逐漸對瑪麗安形成了困擾。
瑪麗安愛凱文,她從來沒有想過外遇,更對霍福德沒有任何感覺。
因為霍福德的原因,瑪麗安也不敢跟周臻提起心理學會的事情。
周臻被工作弄的不能脫身,但是並沒有疏忽對瑪麗安的關注。隻是,當暴風驟雨變成了細雨春風,讓周臻有些遲鈍了。
三個月期滿,約翰彌爾頓和克裡斯塔貝拉他們離開了塔拉哈西,這更讓他鬆懈了許多。
他始終認為,撒旦要遵循一定的規則,自己隻要不露出破綻,就會無懈可擊。
害死了自己的母親,弄傷了自己的妻子,這些目的的達成,背後肯定有多種因素,絕不屬於直接動手。
現在,最慘重的代價都已經付出了,周臻還有什麼是在乎的嗎?
沒有!
所以,隻要活著,他就能勝利,那麼係統到底是想乾什麼?
他現在不隻是在跟撒旦鬥爭,更是在跟係統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