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巴馬州府蒙哥馬利。
約翰彌爾頓心滿意足地收回了心神,看著麵前的克裡斯塔貝拉說道“凱文的變化讓我很滿意,一個惡劣的環境比一個有希望的環境,更能‘培養’一個人。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塔拉哈西。我準備讓你擔任凱文的助理辯護律師,然後要確保凱文的刑期在七年以下,三年就能保釋出獄。”
克裡斯塔貝拉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確定他需要一個助理辯護律師?”
“我知道他能自我辯護,他也不願意讓其他人替他辯護,所謂的辯護律師隻是一個擺設。但是,我們需要一個溝通的渠道不是嗎?”
“我明白了。”
再高明的醫生,不能替自己做手術,再高明的律師,也不能為自己辯護。
因為辯護律師不僅要在法庭上辯護,更需要與警方,受害人一方進行聯絡和溝通,還要挑選陪審團。
這些都是身在拘留所裡麵的周臻自己做不到的。
但是,在拘留所裡麵當一個臨時的老大,還是輕而易舉的。
大部分等待審判的犯罪份子,都不會輕易得罪一個在公檢法有著深厚關係的人,特彆是在這個人還享受著獄警的特彆照顧的時候。
但是,一個拘留所,總有一些對刑期無所謂,甚至想賴在監獄不走的人。
“你就是凱文羅麥斯?”
“菲克,請離我們遠一點。”
周臻還沒有說話,以多納森為的,他的十五個舍友就一起站了起來,共同怒視著這位拘留所裡麵的老大。
菲克的眼睛在他們麵前的牛排上掃過,笑著說道“不要如此緊張,我不想找麻煩。不過,他既然舍得買十六份牛排,顯然也不會介意多買一份。”
拘留所跟監獄不同,所有的食物都需要花錢,沒有免費的食物。
即使現在沒錢,這筆賬單也會被拘留所寄給監獄和法官,在審判下來,進入監獄服刑之後,要從勞動所得裡麵扣除。
而這些人,享受的隻是餓不死的基本待遇。
佛羅裡達州立監獄裡麵的基本待遇是玉米餅和青豆湯,乾巴巴的玉米餅沒有一點滋味。
而青豆湯除了一點鹹味和膩人的黃油,再沒有其他,味道難吃之極。
有錢的人都不會選擇這種食物,哪怕是五十美分一份的墨西哥餅,也要好吃的多。
而兩美元一份起價的牛排,顯然是奢侈品,沒有多少人舍得頓頓吃這個。
當然,兩美元一份的牛排,其實也隻是牛肉,黑胡椒,再送一份生菜,味道算不上多好吃。
周臻放下了手中的硬塑料刀叉,擦了擦嘴巴說道“我當然介意。我請我的室友吃牛排,是為了慶祝我今天入獄,可是,你既然跟我不是一個監舍,我為何要請你?兩美元一份,這些錢足以請一個最強壯的打手為我服務。”
“我就是這個片區最強壯的打手。”
周臻轉過身問道“那你願意為我服務嗎?”
他嗬嗬笑了起來,回頭跟自己的幾個小弟說道“真的很有意思,有人想要花兩美元就讓我為他服務。”
食堂裡的獄警們走了過來。“菲克,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菲克聳了聳肩。“羅麥斯,我記住你了。希望你能忍著一直不去操場……”
周臻歎了口氣說道“我已經吃飽了,現在就準備去操場享受一支香煙,然後散散步。菲克是嗎?瞧我連你的名字都沒有記住,祝你晚餐能吃的很好。”
菲爾冷冷地看了周臻一眼,轉身就走。
獄警笑著說道“羅麥斯先生,如果遇到任何人威脅你,請記住,我們跟你在一邊。”
他們離開之後,多納森有些不安地說道“凱文,你不該挑釁菲爾,他是船工幫的成員。”
船工幫是塔拉哈西三個大型幫派之一,他們與伐木幫是兩大本地幫派,共同應對日益膨脹的墨西哥幫。
周臻搖了搖頭笑道“我不在乎。”
撒旦就在他身邊,他又怎麼會害怕一個小小的黑幫!
瑪麗安死後,他就現了自己的錯誤。以前的他太完美了,讓約翰彌爾頓無機可趁,所以約翰彌爾頓隻能乾掉瑪麗安。
如果他當初表現的跟瑪麗安疏遠一點,雖然依舊避免不了瑪麗安的悲劇命運,但是最少不會這麼快。
吊著約翰彌爾頓,才是正確的方式。
以前他還有顧慮,不敢吊著約翰彌爾頓,但是現在有了監獄的約束,他就沒有了顧慮。
多納森說道“你不要小瞧了他的實力。”
周臻笑問“為什麼你們都認為我是弱者?難道我給了你們錯誤的感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