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嚴重,就是老毛病。”
“他一個小輩,哪裡要你供著他?何況又不是出海,就是跟小亮去趟美國,要是人家看不中,天就回來了。”
“以後時間還長著呢,機會多的是!”
“好,那先這樣,回頭我讓友建給你打電話。”
掛了電話,徐桂娥盯著周臻看了半天,才開口問道“跟媽說說,哪裡弄的藥?”
“媽,你彆問了,我不能說。”
徐桂娥沉默了半晌,看周友建渾身冒汗,身上分泌著說不清的臟東西,這明顯像是在排毒。
她長歎了口氣。“不清楚來路的藥你就敢給你爸吃,你心也真夠大的啊!”
周臻抓住她的手說“來路肯定是可靠的,我就是不知道對我爸有沒有效。要是沒效,我還能給你說,要是有效,我怕說了以後弄不到了。”
“這屋裡就我們三個人……”
周臻指了指天,再也不說。
徐桂娥不相信。“說是神藥,難道還真是神製造的啊?”
周臻不理她,她也無奈何,隻能又問“那以後還能弄到嗎?”
周臻點了點頭。“隻要不說,就還有機會弄到。不過,我爸應該是不需要了,一顆就能好。以後給你弄一顆,讓你吃了恢複青春。”
徐桂娥失笑。“越說越玄乎。”
可是隨後,她看著周友建身上分泌出來的比汗粘稠的雜質越來越多,笑容漸漸收斂,然後猛地回頭瞪著周臻。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沒有說出來,吸了一口氣才又問道“兒啊,你彆嚇媽!”
周臻坐在了她身邊的床沿,摟了一下她笑說“是好事兒,彆怕。”
傍晚,接了好幾個電話,都是詢問晚上聚餐的。周臻和徐桂娥都沒心應酬,應付了過去,就守著周友建。
周友建的身上仿佛變成了一個汙染源,從下午四點,又拉又分泌臟東西。
拉了七八遍,拉的他幾乎虛脫,徐桂娥將幾條毛巾擦的油膩一片,洗不出來。
周致聽說父親病,匆忙回來看了一眼,到了晚上店裡生意忙,她也沒有時間,還把思佳也留了下來。
周泰昨天剛領了工資,今天就去提了一輛三係寶馬,晚上在農家樂請客,先當了一遍運菜車。
周致準備了幾個硬菜,還專門煲了一鍋湯,讓周泰送了過來。
周臻憂心父親,沒去湊熱鬨,讓他喝酒了不能開車,囉嗦了一番。
一直折騰到晚上十點,周友建才算恢複了一點精力。
興致衝衝地坐到了餐桌前,一個人吃了三個人的飯菜。
還沒有等他高興,就又開始了一輪排毒。
不過,這一次折騰到了半夜兩點,就差不多恢複了,沒有打麻醉劑,他也忍過了疼痛。
然後,他又叫肚子餓。
周致開始準備的飯菜吃完了,就到廚房去下了一斤乾麵條,裡麵丟了七八片西洋參。
結果,不到半個小時,又開始了第三輪排毒。
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身體在明顯好轉,就連關節炎引起的關節變形,現在竟然也開始恢複。
更離奇的是,被病痛折磨出來的白,現在也消失了,周友建仿佛一下子年輕了十幾歲。
原本像個小老頭,現在又氣宇軒昂。
這不僅驚呆了徐桂娥,就連周致和王東也被驚的目瞪口呆。
但是這個時候,徐桂娥的嘴比周臻還要緊,什麼都不說,隻是說祖宗保佑。
但是趁著他們兩個不注意的時候,拉著周臻到了樓上。“你說這藥還能弄到?”
周臻點了點頭。“媽你放心,隻要弄到,一定給你。”
“除了風濕,還能治彆的病?”
“啥病都能治,有病治病,沒病變年輕。”
“多少錢都行!這是有錢都買不來的啊!”
“所以不要錢,要看機緣。”
王東要去買菜,先離開了,周臻跟姐姐媽媽守了他爸一夜。
到了早上,周友建神采飛揚,其他三個人都精疲力儘。
不過,看到周友建恢複了活力,每個人的心裡都很開心。
“小臻,你今天還要去美國,去躺一會兒。”
“我不睡了,小明哥的助理馬上要來接我,到了飛機上,我好好睡。”周臻盯著一直不停地活動著身體的父親。“爸,身體感覺怎麼樣?”
“很好,從來沒有這麼好過。”他的身邊,徐桂娥笑的比他還要開心。
周臻也很開心,沒有什麼能比守護家人幸福安康更重要的事了。
光憑這一點,他已經決定,不管多危險,也要再完成一兩個任務,給他媽弄一顆回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