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的時候,他還特意避開了那輛已經啟動的凱迪拉克。
三十子彈在一瞬間就射了出去,六個人瞬間倒下。
周臻腳步不停,換了一個新彈匣,給了兩輛車內的司機各一個點射,衝進了警局。
警局裡麵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周臻就已經開槍了,在他的視線之內,所有人一一倒下。
隻有一個被嚇的靠在牆角瑟瑟抖的年輕人還在活著,麵對周臻的槍口。“威爾在哪裡?”
那個警察不敢不答。“他在地下室的禁閉室,不關我的事啊……”
話音未落,一個彈孔出現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十天之前,周臻就曾被帶到了地下室,他熟門熟路地衝向了地下室,但是剛踹開門,一連串槍聲響起,幸虧他還沒有闖進去。
回頭看了看鎮上的警報已經響起,這個時候想要攻進地下室並不容易,他隻能放棄了殺死威爾的計劃,回身就向門口跑去。
但是,他低估了正規軍隊的執行能力,還沒到門口,就看到外麵最少有數十人圍了過來。
前門出不去了……
他立即拉下了上樓的樓梯,爬上了屋頂。
警局的地上隻有一層,周臻上了屋頂,現越來越多的士兵集結了過來。
他在房頂上對準了兩邊的電路器開槍,整條街的電源立即被截斷,一片漆黑。
然後,周臻檢查了一下鞋帶,爬過了後麵的圍欄,雙手吊在牆邊,跳了下來,向後側的山坡跑去。
這裡隻有一戶人家,聽見槍響,房間裡的燈立即熄滅了,電視也關上了,隻有一陣狗叫傳了過來。
周臻現竟然沒有人追擊,顯然在這漆黑的夜裡,那些大兵畏懼他的威名,並不敢追的太緊。
這種情況讓周臻哭笑不得,早知道如此,他剛才何必跑的那麼急啊!
等他的人進入了山林邊緣,才敢站定腳步,躲在一棵大樹後麵觀察鎮上的情況。
突然之間,幾個大功率的白熾燈被架了起來,對準了周臻逃跑的方向。
然後,無數士兵開始對著他的方向開槍。
周臻隱約感覺有些不對,然後就聽到轟隆的聲音傳來。
對方的人太多,能夠相互掩護,周臻根本不敢露頭。
值得慶幸的是,對方不能確定周臻的精確位置,所以隻能漫無目的的開槍。
周臻越想越不對,大著膽子露出一隻眼睛看了一眼,嚇的魂飛魄散。
對方竟然調來了四輛坦克,似乎準備轟炸這片區域。
現在開槍,隻是為了不讓周臻順利逃脫。
周臻顧不得暴露身形,借著大樹的遮擋,開始奪命狂奔。
其實他有些過於害怕了,在這種直徑最少都是幾十厘米粗的森林邊緣,即使是坦克的威力,也是有限的。
周臻跑進去五十米以後。就沒有子彈能穿越森林,都被大樹擋住了。
而對方一直沒有現周臻的身影,隻示威性地開了兩炮,炸倒了幾棵樹。
這裡不能待了,現在都把坦克開出來了,要是再抓不住他,說不定真的會在森林裡扔化學武器,在各處水源下毒。
這次一走,周臻不再回頭,一路向東南方穿行。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跑進山林的時候,警局地下室的警察們得到了安全的信號,才敢上來。
他們縣警局的警長倒在了血泊之中,兩個來自奧林匹亞市的議員也死了。這讓所有人都覺得崩潰。
威爾也被放了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一臉麻木。
來自fbi的探長麥克利裡來到了他身邊,低聲說道“失態越來越嚴重,越來越不可收拾。
現在已經確定,蘭博的目標是你。如果我是你,就會現在自殺,還能保證家人的安全。
如果蘭博為了殺你,再來一次襲擊,不僅是你,你的家人也保不住。”
威爾看了看他低聲問道“你代表的是什麼人?”
“不管什麼人,都有讓你進入地獄的實力。”
威爾苦笑了一下,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能保證嗎?”
麥克利裡輕輕點了點頭,卻說道“你應該知道規則。”
沒過多久,回到自己辦公室的威爾關上了房門,隨後,傳來了一聲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