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臻朗聲說道“小子家傳內功心法隻是三流,華山乃江湖一流門派,不可惜。”
“你為我華山內功心法而來,若以後有了更好的內功,你該當如何?”
周臻朗聲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嶽不群沉吟了一番說道“你千裡迢迢而來,已經是表明了誠心。不過我華山派如今雖然衰落,卻禮不可廢。拜師入門,需得到思過崖獨自齋祀三日,你可敢?”
周臻知道,這是對方的拖延計,自己的拜師之舉有些猝不及防,讓自己去齋祀三日,他也能梳理一下這裡麵的乾係。
他點頭說道“小子自然敢。不過,齋祀之前,小子還有話想說。”
嶽不群點頭道“說。”
“福威鏢局行走江湖,靠的是江湖各界賞臉,本身並沒有高深武學。若嶽師願意收小子入門,手福威鏢局七十二子弟入門,不需傳授絕學,隻需傳授門內二流武學,福威鏢局自此後也成為華山派援助。福威鏢局今後當以三成收益進貢華山派,為華山派發展出力。”
這一點周臻倒是沒有跟林震南說過,所以不僅嶽不群,就連林震南也是驚訝無比。
但是他本來就不算是江湖人,而是生意人,所以聽到周臻的提議,他立即心中叫妙。
如果華山派願意把武學傳授給鏢師們,以後江湖行鏢,掛著華山派的名,自然也少了許多掣肘,威脅。
相比之下,上繳三成的收益也是劃算的。
所以林震南立即說道“愚夫婦隻得一子,今後這林家產業自然也是犬子的,他的意見,也是本人的意見。”
嶽不群奇道“難道這真是平之之見,不是你們夫婦所教?”
林震南欣慰笑道“小兒天資聰穎,雖然隻有十歲,卻已熟讀百書,就連鏢局生意,也經常能提出一些意見。所以,鄙人才怕教不好他,為他尋一名師。”
嶽不群再看向周臻,眼神柔和了許多。“既然你誠心拜師,我這就帶你去思過崖獨自過三日,這三日不得飯吃,每日隻有一甕水。”
王夫人有些心疼,說道“嶽掌門,小兒才十歲,這三日不食,怕是……”
“娘,孩兒能忍。”
王家駒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包飴糖,遞給周臻。“表弟三天不吃飯,會餓壞的,以前我爹罰我不準吃飯的時候,我都會藏一包糖。”
幾個大人都笑了起來,嶽不群說道“金刀門王家果然家學淵源,子弟能互親互愛,古風不遜啊!”
王夫人見嶽不群對兩個侄兒也頗為讚許,說道“可惜這事事先不曾跟兄長商議,我這當姑姑的,倒是不好替他們做主。”
“沒關係,沒關係……”回過頭來,嶽不群愣住了。
周臻接過了飴糖,沒有揣進自己的懷裡,反而是遞給了令狐衝一塊。
令狐衝毫不客氣,一把接過,塞進了嘴裡,口齒不清地說道“你要是成了我三師弟,以後我罩著你。”
剩下的糖,周臻一股腦遞到了嶽靈珊的麵前。“給你吃糖。”
嶽靈珊每年都是過年的時候才能買一小包糖,這個時候看到糖,口水都忍不住要流下來了。
但是她不敢接,躲在了母親身後。
周臻拿了一小塊糖,遞到她嘴邊。“給你吃糖,以後師兄天天給你吃糖。”
寧中則這個女人本來就對漂亮的林平之沒有抵抗力,這個時候眉開眼笑說道“平之還沒有入門,就知道照顧師妹了。靈珊,謝謝師兄。”
嶽靈珊這才張開了嘴,吃下了周臻塞進她嘴裡的糖,眼睛都笑的彎了起來。“謝謝師兄。”
周臻將那包糖都給了她,順杆子上爬。“師兄不喜歡吃糖,以後都給師妹吃。”
在原劇中,嶽靈珊是一個悲劇人物,她跟令狐衝從小一起長大,喜歡的是跟他父親嶽不群一個類型的男人。
她也是那種傳統女性,追求的是相夫教子的生活。
但是林平之為了報仇,讓她成為了犧牲品。
一直到死,她都沒有恨過林平之,不僅不讓令狐衝報仇,臨死還在唱林平之教她的福建山歌。
在她心裡,那段時間應該是她短暫一生中最美好,最幸福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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