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武功還差了一點,但是隻要不陷入絕境,很難留得住他。
青城派餘滄海雖然武功高強,但是洛陽可不是他們的主場,這裡他們人生地不熟,一舉一動都在華山派的監視之下,想要抓住這個兒子,是不可能的。
周臻說道“師父,爹爹,孩兒不擔心青城派,那餘滄海的實力怕是還不如師娘,我跟大師兄也都有一戰之力。就怕嵩山派趁機渾水摸魚,所以,你們身上的任務更重。”
嶽不群自信道“嵩山派雖然有左冷禪加上十三太保,人多勢眾,但是我也有一戰之力。何況,如今左冷禪還在閉關,隻靠十三太保,我並不懼。”
寧中則皺眉道“餘滄海心胸狹窄,若說他想要報複平兒一家,我還相信。我華山派與嵩山派同為五嶽劍派,左盟主不至於出手吧……”
周臻笑道“師娘,既然我們後日就要回華山派,最多兩天時間,一切就能水落石出。我跟師父也希望,隻是一場虛驚。”
嶽不群點頭道“師妹,我們並不是就想跟嵩山派反目成仇。畢竟,想要對付魔教,還需要五嶽劍派同心協力。但是,不得不防啊……”
寧中則輕輕歎了口氣,她雖然正義,卻並不傻,隻是看到周臻安排的人搜集的情報,她也知道嵩山派想要五嶽劍派合並,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情。
但是,五嶽劍派隻是為了抵擋魔教組成的鬆散組織,五嶽之間最近的西嶽和中嶽也相隔好幾百裡,北嶽和南嶽,相隔兩千多裡,東嶽和西嶽,也相隔一千多裡。
相隔這麼遠,來往不便,情報信息不通。
本不是一個門派,各派有各派的出身,怎麼可能忘了祖宗,組成一個新門派呢?
如今的天下,除了專門運輸的鏢局,水上幫派,哪裡有相隔幾百裡還能一心的幫派。
隻是嵩山派一直暗中行動,並沒有明說,她想勸都無人可勸。
中州洛陽,六朝古都,自古以來就是繁華之地,近年來雖然比不上江南繁華,卻也是中部最繁華的大城和經濟貿易中心。
在周臻的眼裡,這裡如同一個落後的小縣城,除了人口,連後世的一個縣城都比不上。
但是對嶽靈珊來說,這裡的一切都很新奇,這裡的繁華已經過了她的想象。
洛陽一百零九坊,東西南北中城,繁華的洛陽橋,無一不讓她驚歎。
隻有她是真正陶醉在這繁華的城廓,集市氛圍中,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新奇。
其他人卻都暗自提氣,預防意外。
王夫人是看著嶽靈珊長大的,她也知道小兩口感情好,早就把嶽靈珊當兒媳看了。
林家有錢,不管是吃的,喝的,玩的,用的,隻要嶽靈珊有興趣,王夫人就直接買下來。
身後跟著的兩輛牛車,很快就被裝滿了各種小玩意。
嶽靈珊一直依偎在王夫人的懷裡,把自己媽媽都給忘記了。
寧女俠雖然是江湖人物,看著女生外向,卻也忍不住有些泛酸。
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脂粉,北市買糕點。
幾個男人今天的任務就是陪女人逛街,令狐衝今日也沒有喝酒,隻是手裡的小吃一直不斷。
到了傍晚,打了王家派來的傭人帶著買下的各種東西先回去,眾人進了一家雜劇館。
自元以後,民間戲劇展迅,愛情戲,公案戲,曆史戲是如今的三大主流。
周臻也是第一次接觸這個,現這跟後世的京劇不大一樣,反倒是有點像黃梅戲。
不過周臻對這不懂,也沒有興趣。
幾個女人倒是看的津津有味,令狐衝更是看的目不轉睛。
看完戲,王家的下人已經在距離不遠的清風樓點了一桌席麵,幾人過去坐了一桌,隨行的鏢師,護院坐了一桌。
吃飯的時候,化裝成王家下人的一位華山外門弟子來到了周臻的身邊。“少鏢頭,餘滄海帶著八個弟子出了院子,如今埋伏在了王家所住興安坊的入口處。”
“嵩山派有動靜嗎?”
“丁勉,6栢都來了洛陽,隻是嵩山派那邊不好監控,摸不清他們的蹤跡。”
周臻點了點頭。“你們隱匿為主,不要驚動了他們,傷了自己。”
待那位弟子下去,令狐衝立即將聽到的話傳達給了寧中則。
或許是想到要跟名門正派的青城派動手,而不是魔教,寧中則忍不住歎了口氣。
她跟嶽不群不同,嶽不群是利益至上,而她是真正的有俠義之風。
隻是身為華山派的掌門夫人,有些時候,也由不得她當好人。
王夫人摟著嶽靈珊,跟她說著戲台上的戲,還有些稚氣的嶽靈珊,根本沒有注意到平靜表麵下的波濤洶湧。
如果可能,周臻願意讓她一輩子都這麼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