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直接證據,華山派想要插手,就容易的多了。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對策,眼見天色已晚,就準備去劉府做客。
周臻換上了一套新衣,剛準備出門,外門弟子程鏢師敲響了房門。
周臻見他臉色慌張,壓著聲音道“生了什麼事?”
“少鏢頭,方才我們跟蹤的曲洋突然進城,在北城那裡截住了嵩山派一行,殺死了大嵩陽手費彬,史登達,萬太平等七人。而且,他也現我們,不過沒有動手,隻是警告了我們一番。”
周臻疑惑道“那曲洋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嵩山派的實力可不低啊!”
“嵩山派丁勉和6栢等人沒有一起,他們分成了兩夥。丁勉和6栢得到消息趕過來已經晚了,現在正到處找曲洋的下落。”
周臻忍不住笑道“你們受驚了,我會給你們記上一功,回頭每人十兩銀子壓壓驚。”
魔教和嵩山派狗咬狗,這是周臻喜聞樂見的。
程鏢師也欣喜不已,這次虛驚一場,被記一功,回頭他就能學反兩儀刀法的後幾路了。
將這個消息告知了嶽不群,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今日晚間,丁勉和6栢顯然會出現,他們必須要借用其他幾派的力量,才有把握對付曲洋。”
周臻點頭道“我們華山派當然要遵五嶽令,不過最多出工不出力。”
嶽不群道“要是真的碰上曲洋,倒也不是不能把他留下來。……反正,我們前麵想要收留劉正風與曲洋的謀劃已經不適用。”
兩師徒相視一笑,頗有一種相知相得的知己感覺。
衡山城內,因為魔教長老曲洋的出現,氣氛登時緊張了起來。
魔教這些年偃旗息鼓,高層人士已經多年不曾出現江湖。這次,突然出現一個長老,登時有些風聲鶴唳。
劉府內外,已經彙集了大批的江湖人士,想要探聽到第一手的消息。
華山派和恒山派聯袂而來,數十人浩浩蕩蕩,引得眾人連忙讓路,其中自然不乏羨慕和嫉妒之言。
周臻一直保持低調,跟在嶽不群的後麵,照顧著被他和令狐衝護在中間的嶽靈珊。
嶽不群裝作沒有聽見那些泛酸的話,跟四周相熟人士不停抱拳。
恒山派那邊,定靜師太性格和藹,也是連連笑著點頭,性格火爆的定逸,卻板著臉一言不。
令狐衝恰恰跟儀琳小尼姑並行,身子不自覺地就歪了過去,自己都沒有察覺。
小尼姑這個時候也沒有男女之彆,門戶之見,一直低頭紅臉,身子卻沒有半點避讓。
劉府大門處,米為義在門口安排待客,看到眾人來臨,一邊讓人去統治師父,一邊快步迎了過來。
待他一一行禮完畢,劉正風出現在了大門口。“嶽掌門,寧女俠,定靜,定逸兩位師太。遠道駕臨,鄙人迎接不周,還望多多見諒……”
嶽不群笑問“劉師兄,泰山派和嵩山派都到了嗎?”
劉正風道“泰山派天鬆道人已經到了,但是嵩山派遇到變故,現在還未抵達。快先請進,鄙人已經安排了弟子去尋嵩山派貴賓。”
周臻見他神色陰鬱,雖然裝出一副笑意,卻眉頭緊鎖。
很顯然,曲洋如此暴起傷人,並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恐怕他隻想讓曲洋暫避,而曲洋劍嵩山派竟然想要對他知交好友動手,乾脆先下手為強。
這樣一來,劉正風就有些坐蠟了。
現在,他等於被華山派握住了把柄,要是華山派以此要挾他,他根本沒有反對的餘地。
身為五嶽劍派的長老,竟然跟魔教長老成為好友,現在魔教好友還為他殺人,這關係扯不清了。
隻要華山派把這件事說出來,天下再大,也沒有了他劉正風立足之地。
嶽不群顯然也是因為這一點,心情很是愉快。
進入正堂,泰山派掌門師弟天鬆道人已經在大堂就座,看到眾人進來,迎到了門口,眼睛一直盯在周臻的身上。
行禮完畢,他就迫不及待地說道“四年之前,你還是個孩子,卻不曾想,鼎鼎大名的萬裡獨行田伯光竟然死在你的手上。”
周臻知道天鬆道人長於應酬,武藝卻一般。在原著中,他傷在田伯光的手上,這個世界裡,他也在田伯光手上吃過虧。
所以見到殺死田伯光的周臻,他的感覺非常複雜。
周臻連忙說道“我師兄弟六人布下天羅地網,才將田伯光那淫賊授。在下隻是撿了個便宜,並不是在下功夫高過田伯光。”
天鬆道人嗯了一聲。“想你的功夫也不至於高過田伯光。”
周臻當然不會計較他這拈酸之言,笑著點了點頭,退到了嶽不群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