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世界暗行者!
對熟知各層關係和天機的周臻來說,一些消息和關係,都是可以利用的。
如果曲洋真的想要退隱江湖,那他就能活命,現在給了機會,他們沒有珍惜,包括劉正風在內,他們就彆想活了。
當然,劉正風會交給莫大來處理。
他們日夜兼程,目的就是不給魔教中人留下聯絡更多人的機會。
在梅莊,有一字電劍丁堅和五路神施令威,還有江南四友這幾個高手。
而曲洋和向問天之外,魔教跟他們一心的,還有鮑大楚,秦偉邦,王誠,桑三娘這幾位高手。
若是讓他們聚齊,倒也難纏,所以要讓他們得到消息,卻也不能讓他們聚齊。
當日午後抵達杭州,由於一路水路,眾人倒也絲毫不覺疲憊。
福威鏢局杭州分局的鏢師們送來了飯菜,眾人就在碼頭吃完,除了嶽靈珊一人跟隨福威鏢局眾人前往分局,其他人一刻不停,前往西湖旁邊的梅莊。
而這個時候,曲洋也跟向問天彙合,看到向問天身後進入隻有綠竹翁和任教主之女任盈盈,登時失望不已。
“好不容易找到任教主的下落,如今四嶽劍派勢大,你們三人加上我才四人,如何是好!”
向問天一邊盯著眾人的背影,一邊說道“什麼四嶽劍派?不是五嶽劍派嗎?”
曲洋這才知道向問天他們根本不知道嵩山派的事,就三言兩語把嵩山派的事告訴了他。
“那左冷禪功夫就略高你我一等,卻死在嶽不群的手上。如今的嶽不群功夫難測,若沒有足夠的人手,想要救任教主,怕是很難。”
向問天這才慎重了起來,說道“如今教中諸人都不敢信任,所以我在洛陽得到消息,隻敢告知綠竹翁和盈盈,然後快馬加鞭前來。如今看來,還是要通知一下江南四友。”
任盈盈道“隻要能救出我爹,再大的風險也要冒。”
華山派眾人能吃一頓飽飯,他們四人卻隻能空著肚子,還是任盈盈看到街邊賣燒餅,買了幾個幾人墊了一下肚子。
可是跟在眾人身後,他們卻現這些人竟然徑直前往杭州分舵梅莊。
他們這才驚疑地互看了一眼。“難道任教主就是被囚禁在梅莊?”
任盈盈咬牙切齒道“難怪一直查不到我爹的下落,原來人就在杭州分舵。”
四人眼見嶽不群等人絲毫不做停留,徑直走向大門,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向問天道“他們定會打起來,我們隻需等他們打起來,然後趁機行事。”
西湖遊人如織,他們四人並不算引人矚目,但是等立功心切的魯連榮一拳擊碎了梅莊的大門,湖邊的遊客嚇的四處奔跑起來,他們四人就有些顯眼了。
任盈盈還在詫異,為何對方會如此魯莽,卻被向問天拉了一下,也連忙裝作害怕蹲在地上。
福威鏢局早就摸清楚了梅莊的實力,由於怕泄露消息,梅莊這裡除了江南四友和丁堅,施令威,其他人無不是聾啞仆從,毫無武功。
就連日常采購,都是丁堅和施令威兩人代勞。
裡麵隻有六人,他們武功都在二流巔峰左右,就連武功最高的黃鐘公,在嶽不群麵前也不算什麼。
所以,地麵上的戰鬥,早就決定好了戰決,引誘援手出現。
丁堅和施令威兩人在歸隱之前,不過是二流,魯連榮一拳擊碎了大門,令狐衝就巨劍刺向了聞聲趕來,手中有劍的一字電劍丁堅。
而魯連榮,也是絲毫不做停頓,奔向了還沒有醒過神來的施令威。
嶽不群等人早就分配好了任務,寧中則和周臻帶著恒山派弟子,恒山派弟子留在此處等待敵人的援手。
定靜和定逸一組,對付江南四友丹青生。
天鬆和泰山派弟子一組,對付黑白子。
而劉正風和衡山弟子,對付禿筆翁。
黃鐘公留給了嶽不群應付。
令狐衝功力不弱丁堅,劍法更是精妙,隻用了兩招,就刺倒了丁堅。
他的一字電劍在令狐衝的獨孤九劍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魯連榮見令狐衝輕易就解決了對手,也不顧施令威的紫金八卦刀威脅,使出了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劍,將對方刺死。
恒山派弟子和恒山派弟子見他們解決了敵人,這才各自占據了一處方位,互相叫著比試起來。
令狐衝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嘴裡叫的比誰都響。
向問天四人看不見院內情景,聽見裡麵打鬥聲,立即躥向了梅莊的圍牆。
可是,等他們跑上了大路,才覺道路兩端,排列整齊的官兵舉著長矛,弓箭齊步走了過來。
而在西湖的湖麵上,十多艘小船也都排列著陣型,圍住了這一塊區域。
他們並不心急,有條不紊地布置著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