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人命的大案,張自力和小王,還有六個警察開了兩部車過來。
周臻不確定他來之前現場有沒有被破壞,但是他來了之後,隻是到了門口,就停下腳步,沒有進去過。
警察很快封鎖了現場,並且開始現場勘察。
周臻和吳誌貞兩個人沒有被限製自由,但是一直有兩個警察守著他們,分開詢問。
他們兩個人的行蹤非常簡單,昨天離開這裡回家以後,就一直沒有出門。
唯一的麻煩之處是他們沒有人證,小區的保安能證明他們的車回去了以後今天早上出門,卻無法證明他們昨天一直在家。
因為小區的汽車通道隻有兩處,也有攝像頭,但是能走人的小門有好幾處,沒有攝像頭。
2003年,北方的城市大部分還沒有裝攝像頭,也就是交通主路上,才開始裝攝像頭。
他們問心無愧,卻不能不把情況預想到最壞,這個年代的冤假錯案數不勝數,一點也不能樂觀。
關鍵是他如果被限製自由後,吳誌貞的安全……
警察一直忙到了中午,期間市局的領導,刑偵大隊的領導們全部都來看了現場。
刑偵大隊的大隊長親自掛帥,張自力也成了專案組的一員。
周臻他們被帶回了刑警大隊,然後周臻就被直接戴上了手銬。
“我不明白,我做了什麼事需要戴手銬?”
原本一直和聲和氣的大隊長厲聲說道“你自己做了什麼事自己知道。地裡的黃金是怎麼回事?工人們的黃金是哪裡來的?到底挖出來了多少黃金?”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哼,不到黃河心不死啊,把血衣拿出來給他看看……”
一件染上不少血跡和汙泥的羽絨服,雖然已經臟的不成樣子,但是依舊能看出料子不錯。
“這是你的羽絨服吧?為什麼會在距離案發地一裡多的溝裡被發現?”
周臻還真記不得自己有這樣一件羽絨服了,他穿的本來就少。
不過很快,他的身體一震。“去年臘月十八,我朋友肖原結婚,當時我開迎親車,後來發現羽絨服丟了,後來我還跟肖原他們說過。”
大隊長楞了一下,問道“除了肖原,還有誰知道?”
“那天就我們兩口子跟肖原兩口子,他媳婦應該也記得。”
“這件事我們會查證,如果不是你乾的,自然會澄清,是你乾的,你也彆想脫逃。”
周臻笑了笑,問道“大隊長,你覺得以我的身家,至於為了一點黃金殺人嗎?你可以去查,我家裡的存款有三四百萬,銀行那裡的投資還有三千萬,我這幾千萬的身家,用得著為一點黃金殺人?難道發現的是金礦?”
大隊長楞了一下,幾個警察也都懵比了。幾千萬的身家,他們想都不敢想啊!
一個年紀輕輕的千萬富翁就在他們麵前,還是非常震撼的。
大隊長安排了一番,立即讓人去查證。還交代值守的警察“把他關那個單間裡,大富豪啊,可不能虧待了。”
從他這句話,就能感覺得到,他現在對周臻是凶手這件事也開始懷疑了。
現場就是發現了兩個小金元寶,在地裡麵發現了一個坑,然後讓他們懷疑了起來。
可是如果周臻有三四千萬的家產,至於為了幾萬,幾十萬殺人嗎?
等人都散了,周臻被帶進了一個單獨的羈押室,他也開始來理清這個案子。
現在已經確定,是有人在陷害他,但是陷害他用得著搭上兩條人命嗎?
陷害他的話案子太大,事情太轟動,反而失去原本的意義。
對方究竟是什麼目的?
周臻第一時間懷疑肖原,因為種植基地的情況他最了解。
可是沒有道理啊,他現在生意做的紅紅火火,跟周臻相處的也挺好,不可能冒這麼大的風險。
第二個懷疑的是武誌磊,他們有仇,最有可能這麼做,但是很快又被周臻排除了。
因為武誌磊恨的是周臻,他要報複,應該會直接針對周臻或者吳誌貞,而不是殺了彆人來陷害他。
想了一圈,秉持著誰最有可能受益的原則,周臻的懷疑目標鎖定了趙亮。
如果自己進了監獄,誰最有可能從吳誌貞手裡騙錢,隻有趙亮和肖原。
而且,其他人對周臻手裡有多少錢不能確定,而趙亮卻知道周臻的手裡最少有兩三千萬。
而他一直在做進出口貿易,手裡有人,又心狠手辣,這種事他絕對能做出來。
想通了這個環節,他立即敲了敲鐵柵欄。“邵警官,請幫我叫一下大隊長,我有情況要彙報。”
很快,沒有休息的大隊長就被叫了過來。
“什麼情況要彙報?”
周臻立即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並且情報道“我昨天回家後就沒有出門,你們可以查趙亮有個手下叫方正,看看他昨天晚上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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