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雖然有波折,但是如果自己死了,他們還有成功的機會。
所以,他們派人來監視自己,掌握自己的行蹤。
隻是他們沒有想到,周臻不是普通人,能輕易感應二十米內的一切,五十米到一百米之間的窺伺。
所以他們不明不白地就暴露了……
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會孤注一擲,繼續針對自己,隻要自己死了,一切還有希望。
之所以殺他,而不是吳誌貞,當然是因為錢在吳誌貞手裡好奪,在他手裡不好奪。
周臻能靠自己的本事賺幾千萬,見識,眼界,能力,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理清了思路,周臻隻要不死,就相當於立於不敗之地。
要是其他世界,周臻可以毫無顧忌地去殺個痛快,不管你有什麼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隻有灰飛煙滅。
可是這個世界是他進行試驗的第一個世界,他不能成為罪犯,不能走梁誌軍的老路,繼而影響這個世界生本質的變化。
而且係統背後的存在也在關注著自己,沒有性命之憂,他根本不怕。
今天怕是沒有人來暗殺了,周臻考慮了一番,問正在看電視的吳誌貞。“你明天想吃點什麼?”
吳誌貞靠在周臻的肩膀上,巴結地說道“什麼都行,隻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吃。”
第二天早上,周臻像往常一樣出門買菜。
出門碰上了防盜門回頭交待“不管是誰,門都不要開。哪怕是警察來了,也要等我回來開門。”
“知道了。你……要小心。”
“放心。”
雖然沒有看,但是周臻知道,自家樓上往五樓的拐角處,站著一個警察。除了他,在樓下的花園裡,還有一個警察。
保護他們的警察剛撤走,昨天就有人監視周臻,顯然對方還沒有放棄。
這一次,警察們執行的跟蹤保護了。
但是昨天剛在小區抓了人,匪徒們顯然不會自投羅網。
周臻有車,在路上難以殺他,所以最合適的地點應該是菜市場。
他就是故意要去菜市場,吸引殺他的人出來。
開車出了小區,周臻經過學校的時候,在學校門口的小賣店停了住,進門。
“老板,有沒有學生們玩的彈力球?”
“有,要什麼型號的?”
“最大的多大?”
“這種直徑八厘米的,天然橡膠製成。”
周臻接過來一看,跟網球,台球差不多大,拿在手裡還挺趁手。
“多少錢?”
“十塊。”
周臻遞過去了二十塊錢。“給我兩個。”
付了錢,拆掉了包裝,周臻把兩個彈力球往地上磕了磕,沒有那種小的彈力球彈性好,但是硬度和彈性用來當武器更合適。
重新上了車,周臻注意到警察的車還跟在自己身後。
他隻能起一個威懾作用,真要有殺手來了,恐怕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不過周臻本來也沒有指望他……
來到了菜市場,周臻將兩個彈力球當文玩核桃一樣在手裡盤著。這幸虧是他手大,一般人手心裡隻能盤一個。
從下車開始,周臻的感應能力全開,周圍的嘈雜聲登時有些震耳。
人們說話的聲音,車來車往的聲音,走路的聲音,甚至放屁的聲音都進入了他的耳朵裡。
這個時候,任何人把目光注視到他身上,隻要在一百米之內,他就能感應到。
開著一輛近兩百萬的車,衣著光鮮,又英俊帥氣,周臻當然是眾人的中心。
這很影響他對四周的感應,因為到處都是看他的目光。
眼睛在後方掃射了一圈,周臻頭也不回地進了市場。
先買了蔬菜,又到水產區買了一條魚,讓師傅殺了剖開,再到禽類區挑了一隻土雞,讓師傅宰殺。
回到肉類區,割了兩斤肉,砍了兩斤排骨,然後拎著買好的菜來到了禽類區。
今年南方的病毒肆虐,但是對最北方的冰城影響不大,雞鴨的銷售雖然沒有以往火爆,人們卻也沒有忌口。
就在他回到禽類區,快要走到買雞的那個攤位的時候,人群中走來了一個表情緊張的中年男人。
他的衣著打扮很土氣,跟市場裡麵的攤販差彆不大,但是一臉肅氣。
距離還有七八米,他的手就向懷裡伸去。
但是他的手還沒有伸進去,周臻手裡的一個彈力球就如同炮彈一樣扔了過去。
彈力球精準地砸在了他的雙眼之間,鼻梁骨上,他原地晃了兩下,鼻血四濺,雙腿一軟,就倒了下去。
周臻身子一扭,手裡的另一個彈力球又砸向了右後方的一個身影。
這一次,他用了五成力,彈力球砸到了對方的耳朵上方,腦骨被他砸的塌陷了下去。
而彈力球高高彈射開,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