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金燕西視她為麻煩,當然不會帶她去逛街。
不過周臻知道女孩子就是要哄,他現在可是鄧驢潘小閒都占全了,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搞不定她就算完了。
周臻笑道“那你去喊三嫂和八妹,我們一起出去逛逛。”
白秀珠立即眉開眼笑。“你答應我了,不許騙我。”
周臻寵溺地一笑“傻丫頭……”
白秀珠心一顫,開心地想要飛起來了。以前的金燕西,可從來沒有對她這麼溫柔過。
周臻看到在大廳那邊拿著一塊抹布假裝乾活的小憐,笑著走了過去。“小憐,你想要什麼禮物,我給你買。”
“我不要……”她抬頭看了周臻一眼。“七少爺,你以後要娶白小姐嗎?”
周臻笑道“彆擔心,我以後會收拾她,不讓她欺負你。”
小憐大羞。“那我以後就細心伺候你和白小姐。”
周臻忍不住笑了起來,感謝萬惡的舊社會!
總統府內,白雄起和金銓都遞給了總統一個信封。可是,陰謀得逞的喜悅還沒有泛上來,就給了他重重一擊。
他的信封裡裝的是辭呈,但是已經說好的金銓的信封裡,裝的卻似乎不是。
看到總統看信的喜意,白雄起的心卻懸了起來,不時望向老神在在的金銓。
他對這個老師知之甚深,還有文人的酸腐氣,不算是一個真正的政客,陰謀詭計更非他擅長。
可是為什麼昨天說好的事情,今天竟然變了?
如果他沒有遞交辭呈,而隻有自己遞交了,那這次風波的責任,豈不是他主動承擔下來了?
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而後,總統甚至沒有看他的信封,就立即讓人去打電話,要召開國會會議。
而後,他才又拆開了白雄起的信封,看完後更是開心說道“白總長,今次風波,若能平息,我與金總理都承了你大情,請受老朽一拜。”
說著站起身來,向白雄起長揖到底。
白雄起這個時候也隻能說道“不敢當,不敢當。鄙人眼見各大院校停課,心急如焚。昨日與總理訴說,我們才有了今日之舉。隻要總統閣下不倒,我們總還有機會。”
總統跟金銓嗬嗬笑道“國家後繼有人啊!”
金銓也嗬嗬笑道“雄起是我從一個小科長提拔到如今的位置,他的能力我還是很信任的。”
兩人出了總統府,白雄起這才心急如焚問道“老師,今日之事可是有反複?”
“上車再說……”兩人坐上了金銓的汽車,他才說道“昨日聽了你的分析,我也是萬分憂慮。你提議我們把責任承擔起來,也的確是一條路,可治標不治本。
我昨日殫精竭慮,寫下解決教育問題五項方案。今日看來,總統還是很認可的。
不過,雄起今次主動承擔責任,轉移矛頭,我跟總統也要承你的人情。”
白雄起聽的隻想吐血,他蠱惑金銓辭職,保全總統,是想讓他承擔攻擊。
而且他的位置高,聲望高,能轉移矛頭,現在自己主動擔責,自己這小身板,根本扛不住啊。
這還是他認識的金銓嗎?
可是現在他顧不得考慮這些,如今自己風雨飄搖,恐怕將要麵臨大難。
這對在政壇有野心的他來說,可比死了都要難受。
金銓卻又說道“你放心,隻待這次風波稍平,有機會我與總統都會借機起複你。你就當休息一些時日……”
當天下午,國會召開緊急會議,就金銓的五項解決方案進行投票,而且順利通過。
這一下,讓金銓聲望一下子抵達巔峰。
這個時候,沒人在乎一個主動辭職的總長。
白雄起憂心忡忡地回到了家中,依舊不知道這一切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樣了。
白太太迎了上來,幫他拎了公文包。“辭職不是你主動提出,今日卻又為何悶悶不樂?”
“你不懂!”白雄起歎了口氣。“小妹呢?”
“去了金公館。今日燕西帶她逛街,還給她買了套洋裝,剛還打電話回來顯擺呢。”
白雄起跟小妹年歲相差近二十歲,父母早逝,把妹妹當女兒一樣養大,對這個妹妹心疼的緊。
“哦,那金燕西不是一直說小妹刁蠻,今日怎又……”
“年輕人的事兒,今天一個樣,明日一個樣,我們年輕的時候,上麵還有皇上,現在總統都換好幾個了。”
白雄起在沙上做了下來,可是隨後又站了起身。“不行,我還要去一趟金公館。”
“現在要吃飯了,你又沒有跟總理打電話,這個時候當不之客啊?”
“有急事。你把那張秋山圖找出來,我要帶上。”
“那不是你最喜歡的畫嗎?”
“讓你去,你就去。我這以後想要起複,還真離不開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