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輕人裡麵,他就隻知道一個國井善彌。
國井善彌是日本古劍道鹿島神流第18代宗家,人稱“昭和的宮本武藏”。
日本劍道流派很多,但他的牛逼之處在於勇於接受任何人的挑戰,而且一生不敗。
這裡麵,除了從來不跟人比武的船越,其他幾個人都是後世東瀛國內評選出來的二十世紀十大實戰高手。
也因此,周臻才知道他們的名字。
一路參觀下來,每個拳館裡麵的教練都是著名拳師,今天特意在東瀛人麵前表現,不願讓東瀛人小瞧了去。
中午時分,周臻與義行這樣的皇室成員也都留在學校的食堂吃飯。這個巨大的食堂,的各種美食,並不比一些高檔餐廳差,且種類繁多。
如今這個時代,大部分東瀛人都會漢語,不要說上層人士了,就連最底層的人都懂漢語。
這二十年來,每年都有數萬貧苦東瀛女子到大6當幾女,南至南洋,北至俄羅斯,不懂漢語,生意都沒法做。
光是魔都一地,登名造冊的東瀛幾女就有將近八千。
拋開立場不談,義行和他的隨從他們都是精英之輩,言談舉止不僅遵循古禮,而且知識淵博。
周臻更不差,論起禮儀,他在古代生活過十幾年,論起閱曆,他遠在場的所有人。
一番交談下來,包括義行在內的所有人,無一不被周臻才華所傾倒。
不過,中午時分的友好氣氛,剛吃過飯,就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
隻有那一千多個洋人學員很興奮,他們早早就按照預定安排好的位置,到了露天體育場上坐下。
露天體育場是一個中間是足球場,外圈是跑道,有七層半米高的台階圍成的場地。
如今是金秋十月,天氣不冷不熱,今日豔陽高照,十分適合室外活動。
在跑道的一邊,搭建起來了一個標準的拳擊台,大部分人都可以坐在台階上,居高臨下觀看比賽。
擂台四周,都是來自各國的記者,把擂台幾乎包嚴實了。
周臻他們的位置正對著擂台,右臂擂台略高,視線非常清楚。
比賽沒有裁判,日方派出了船越擔任仲裁,中方這邊,孫祿堂擔任仲裁,他們兩個負責約束雙方的選手,不讓他們打出了火氣,變成生死相搏。
主持人是黃楚九派來的一個擂台賽的主持人,這個中年男人不僅非常會調節氣氛,還對各家武學都有了解,而且精通英語。
沒有太多的繁文縟節和儀式,周臻隻是代表武校對東瀛代表團表示了歡迎,然後呼籲了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就直接開始了比試。
沒有拳套,沒有規則,隻有占據了上風不能往死裡打的規定。
兩個仲裁都會留在擂台上,遇到意外情況會加以攔截,其他就沒有限製。
隻要你的功夫是那個類型,掏襠,打後腦也都是你的本事。
先上場的是三十到四十歲的中年組,這一組彆都比較成熟了,不會有太多意氣之爭。
東瀛的劍道,柔道,忍者道,雖然不承認來自華夏,但是實際上就是源自華夏。
而他們的空手道,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唐手,從琉球傳到東瀛本土的。
兩國之間有國仇家恨,現在更是要在洋人麵前爭奪武學正宗。
所以,表麵上其樂融融,其實動手起來,都沒有怎麼留手。
周臻早就跟要比賽的拳師們通氣,不需要留手,打死了對方,周臻承擔責任,自己被打死了,打殘了,周臻負責出錢養他們的家人。
比賽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而且每組對手都是幾分鐘就分出了勝負,不會像拳擊比賽那樣打上半個小時。
這個時代的拳師們,大部分都是有些真功夫的,而這次參加比賽的拳師,更是精選出來的。
從實力上來說,華夏的拳師們也占據了優勢。
很快,三輪比試結束,都是華夏拳師們取得了勝利,對手傷而不死。
專門找來的一生就等在旁邊,遇到傷員及時救治。
連輸三場,東瀛人的情緒全部被激起來了,現場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第四場比賽開始,東瀛這邊先出人,華夏一方挑戰。
東瀛一番出動的是國井善彌,他出生在1894年,今年才二十九歲,不知為何被列入了三十歲以上組。
他向台下鞠躬道“在下精通劍道,不管對手持劍,持棒,我都奉陪。”
李玉林見狀想要上台,被李景林攔下。“玉林,此戰我來上吧。”
李景林雖然比李玉林還要小兩歲,但是他的輩分卻要高一代,而且他如今是奉軍司令,李玉林不敢跟他相爭。“祝師叔凱旋而歸。”
周臻這個時候也來了興趣,想要看看這個當代劍仙和未嘗一敗的國井善彌究竟是誰厲害。
(寫的太糾結了,下一章結束,準備開新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