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的同伴那個黑人帶著兩個機場的保安跑了過來,周臻不逃,反而迎了上去。
麵對保安揮舞的警棍,周臻的身子隻是閃了兩下,就避開了過去,然後一拳打在了黑人的右肩。
一陣讓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音傳來,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周臻這才回身望著兩個機場的保安說道“不管你們是不是人蛇集團的人,告訴莫科,我來了。”
這是一個單獨的任務世界,周臻根本不擔心劇情改變引發的連鎖反應,來這個世界,他就是要打的開心。
他要鬨的天翻地覆,讓法國政府知道,包庇黑幫的下場。
用暴力行為幫他們挖掉膿瘡,他們還應該感謝自己。
兩個機場保安畏畏縮縮不敢向前,周臻轉身就走,快速地坐進了他早就留意到的那輛出租車,遞過去了一百歐元給那個理著莫西乾發型的司機。“選擇歐元還是拳頭?”
司機挑眼一笑。“當然是歐元。”
出租車快速地躥了出去,將後麵追逐過來的警車甩的不見蹤跡。
周臻也沒有想到,剛來巴黎,竟然就遇到了《的士速遞》的劇情插入。
這好像不是一個時期的故事啊,不管既然這個車神級彆的司機出現了,不坐一次他的車,多遺憾啊。
周臻對這個丹尼爾的感覺不錯,這個家夥很單純,也很搞笑。
“第十區,天堂街。”
“抱歉,我是送人到巴黎,我實際上對巴黎並不熟,我隻知道十區,不知道天堂街。”
“沒關係,把我送到第十區就好。”
“那你是想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周臻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梗,聳了聳肩。“越快越好。”
然後,汽車開始變身了,從一個普通的出租車變成了跑車。
汽車風擎電馳地行駛在巴黎狹窄的街道上,極速的變向,刹車,加速,對周臻來說,隻是稍微刺激了一點。
看到周臻似乎沒有感覺,丹尼爾覺得沒趣了,降低了車速。“如果你能稍微大方一點,我完全可以給你當幾天專職司機。”
周臻想了想說道“一天一千歐元,預定兩天怎麼樣?”
“這一百不算。”
周臻嗬嗬笑了起來。“當然。”
現在是08年,法國人的平均工資還不到兩千歐元,兩天就賺兩千,對一直窮的叮當響的丹尼爾來說,當然是一筆大收入。
周臻現在也沒錢,不過,他馬上就能進賬了。
汽車開到了第十區,此區內以住家為多,但是區內有北站及東站兩大火車站,治安比較差。
這裡的小偷非常猖獗,常有遊客受到扒手之害;中小型酒店甚多,是巴黎有名的紅燈區。
丹尼爾不愧是著名的話癆,雖然明知道周臻看起來很凶狠,卻依舊千方百計地跟他搭話,嘴巴一刻也停不下來。
從巴黎的美食,談到法國的女人,然後以為周臻去第十區主要是為了那裡的女人。
周臻聽的心煩,假裝從背包裡那東西,拿出了空間裡麵的槍,並且檢查了一下彈夾。
丹尼爾的臉迅速地變色了,他原本隻是看見周臻大發神威,但是並沒有動槍,而且彼得的昏迷,也沒有讓他覺得事態很嚴重。
主要是現場沒有見太多血……
可是現在他拿出槍來,性質完全不一樣了。
“你是怎麼把手槍帶上飛機?騙過安檢的?”
“我有我的方法。前麵停一下,我需要先買點食物,然後問一下天堂街在哪裡。”
“好的。”
汽車在一家披薩店的門口緩緩停下,周臻拿起了背包,開門下車,然後轉身問道“要不要一起下來,我們可以和一杯熱咖啡。”
“還是不要了……”他尷尬一笑。“工作更重要,不是嗎?”
周臻笑了笑,不再管他,剛轉身走了幾步,就聽見汽車的轟鳴聲,他又飛快地溜了。
察覺周臻是個危險人物,兩千歐元他也顧不得賺了。
周臻早有準備,他已經存下了巴黎的地圖,知道這個街口距離天堂街隻有咫尺之遙。
他也是故意給丹尼爾溜走的機會,他要無所顧忌地殺人,還是他自己獨來獨往更暢快。
買了一份披薩,周臻沒有要盒子,隻用了一個紙袋和塑料袋,把披薩裝了起來,然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走向了天堂街。
沿著這條街的斜坡向前走了不到五分鐘,電影中出現的那座紅色大門的房子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裡。
周臻將快要喝完的咖啡杯丟進了垃圾桶,就這樣施施然地推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