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去騷擾朋友,他的朋友不多,很容易就能被查出來,要是把災難帶給朋友,就不是他所願的了。
麻煩的是,他這樣的身份,又不能像流浪漢一樣到處苟,那也太不符合他的定位。
更怕的是,如果對方找不到自己,警察也找不到自己,他們甚至能殺個人,強健個女人,然後把罪責推到自己身上。
那個時候,就真的是有嘴說不清了。
所以,他在沒有確定對方是否行動的基礎上,暫時按兵不動。
而且他雖然不露麵,卻也一定要有目擊者能證明自己清白。
將整個環節分析了一遍,周臻才安心地點了幾個菜,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不過他一直沒有結賬,用信用卡買單,也有可能暴露行蹤。
餐館這邊已經都跟服務員們說好了,她們想要合影,簽名都可以,就是不要把它行蹤暴露出去。
要不然,粉絲們就有可能湧過來,鬨的這裡一片混亂。
隻要服務員們不暴露他的行蹤,最少短時間之內,沒人能找到他。
快三點了,餐廳要休息,周臻才買單走人。
不過他沒有走遠,隻是走過了幾家店鋪,在一家咖啡廳裡坐了下來。
在咖啡廳依舊是跟剛才餐廳一樣,讓服務員幫自己找了一個安靜的位置,然後坐在窗戶邊喝著咖啡,玩著手機。
嚴靜電話是快四點鐘才打過來的,電話接通,嚴靜在那邊吸了一口氣說道“zz,我現在到你家了,也開門進來了,你要讓我拿什麼東西?”
隻是這一句話,周臻就已經知道,她現在絕對是被脅迫了。
首先,她的語音發顫,顯然心情不平靜,其次,她以前都是喊自己小臻,很少喊zz,更彆說在通電話這麼私密的時候。
周臻不動聲色說道“你幫我把珺珺的照片塞進裝衣服的行李箱,另外,有一雙黑色的鱷魚皮鞋我忘了裝箱,你裝進去,然後幫我把行李箱到機場托運。”
嚴靜問道“你在哪裡?為什麼不回家?”
“我還有點事,你幫我辦理托運了,明天上午我們見麵。”
周臻不會怪嚴靜,在外界的脅迫下,沒有人能抗住這種壓力,她現在故意暴露出來一點破綻,已經很對得起自己了。
但是他也不會告訴嚴靜自己在哪裡,更不會把她牽扯進來。
既然已經確定了有人呀對付自己,周臻也就有了對策。
怎麼辦?先苟一天唄。
現在先順利離開美國再說,總要等到一個多月後,珺珺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周臻可不願意出現因為自己被抓,導致她早產這樣的狗血情節。
要是孩子除了什麼意外,就是把他們全部殺掉也於事無補。
離開了咖啡廳,周臻清點了一下身上的現金,還有不到一百,不過也足夠花了。
他叫了一輛的士,來到了好萊塢,連續看了三場電影。
三場電影看完,已經是快到晚上十二點了。
留下了票根,周臻這才坐車前往機場。
現在這個時候,哪裡都沒有機場安全。
這個國際機場可是洛杉磯的臉麵,治安非常嚴。而且除了機場地勤,還有幾十家不同的航空公司,各種租賃公司,以及連鎖服務公司在這裡有辦事處。
這裡出點什麼新聞,哪怕是總統也按不下來。
周臻經過安檢的時候,腦子裡突然傳來了係統的提示音,然後係統主動連接上了周臻的生物計算機。
周臻楞了一下,然後才清醒過來,跟安檢的美國大媽笑了笑,答應了跟她合影的請求。
來到二號候機樓,國航的貴賓服務中心,周臻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係統提示發現《第一滴血》世界節點。
周臻跟漂亮的小姐姐點了點頭,漂亮的小姐姐蹲在了他腿邊。“我們能合個影嗎?”
“當然。”這次他絕對是心甘情願,國航的漂亮小姐姐可要比那美國大媽漂亮多了。
閒聊了幾句,另一個服務員送來了一杯熱咖啡,周臻被她們兩個人夾在中間拍了好幾張照片,才以疲倦為由,安靜了下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曾經經曆過的世界節點,更重要的是,這個世界是對抗美國政府的世界。
係統也知道自己心裡憋火,遇到這個世界,就直接提醒他了。
沒有絲毫猶豫,周臻直接說道“計算世界任務。”
他不在乎任務難易,也不在乎收獲,就隻想到那個世界,好好報複一下他們。
雖然兩個世界不完全是一個世界,但是,能讓自己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