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晚上下班之後,這兩棟廠房的保安也隻有六個。
雖然工業區裡麵的防護是區域聯防,但是隻要線切斷警報係統,就能輕易地製服六個保安。
周臻實地勘察了一圈,與泰德的圖紙進行了對照,再觀察了一下警報線路,這才回到了曼哈頓海灘。
當天晚上,周臻隨便吃了一點東西,等到天黑,開出了皮卡,一路狂奔,衝向了爾灣。
半個小時候,周臻將皮卡停在了工業區的一處暗光處,檢查了一下工具包,將其背在了身後,從車上下來。
行走在黑暗中的周臻每一步都跨出三米多,避開有光線的區域,不到一分鐘,就來到了菲利普公司的倉庫外麵。
隻有不到兩米高的鐵柵欄對周臻來說就是坦途,他跳進了院子,才又折返到了大門處。
大門處有兩個保安,他們正在閒聊著正在舉辦的,顯然兩人有不同的支持者,正在友好地辯論。
周臻拉下了隻露出眼睛和鼻孔的帽子,從保安室的門口闖了進去。
麵對周臻的保安露出驚恐的神情,背對他的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就被他捏住了後頸。
右手一晃,一聲哢擦,背對他的保安就因為頸骨錯位昏迷了過去。
而他的左手同時拍在了對麵保安的頭上,他也一聲不吭昏了過去。
周臻拿出了兩把之前行動順手牽羊的手銬,將兩人反手銬在了保安室後麵的消防栓上。
然後周臻又將第一個保安的頸骨複位,時間長了,他就會因為窒息而死。
不過,他的頸骨剛複位醒來,又挨了周臻一掌,昏迷了過去。
如今周臻的力量能掌握的非常精確,想讓對方昏迷一個小時,就絕對不會五十分鐘醒來。
收拾了他們兩個,周臻回到了保安室,拿出了線鉗,將幾根報警線路,電話線路的線全部剪斷。
然後,他才又走向了兩座倉庫,同樣的行動方式,讓他們一覺睡到明天早上。
雖然明天免不了會頭疼,但是最少比丟了小命要強。
收拾了六個人,周臻打開了大門,很快就開著皮卡車進了倉庫。
這裡的炸藥有好幾種,根據不同的需求,有不同威力的炸藥。
c4炸藥是惰性炸藥,即使用火點,也隻是能讓它慢慢燃燒,不會爆炸,隻有通過雷管和起爆雷管才能讓其爆炸。
這種塑膠炸彈隻是被擺放在一個封閉的房間,不像一些易燃易爆的炸藥,需要精心保管。
周臻把車開到了房間的門口,充當了搬運工,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裝了滿滿一車c4炸藥,重量超過了一千五百公斤。
不是他不想裝了,實在是裝不下了。
起爆的電子雷管這裡也有許多,這玩意必須要小心,用泡沫製作了專門的器具,周臻也搬了三箱,放進了副駕駛座。
隨後,他直接開車前往聖迭戈,來到了白天觀察過的開放小區。
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先從附近偷了一輛皮卡,如今的汽車沒有那麼多的電子設備,隻要找出了打火線,就能打響。
偷到了車,周臻將一半的炸藥和雷管裝上了車,把這輛偷來的皮卡直接開進了其中一家的車庫裡。
這一家也是周臻特意選的,沒有鄰居能直接觀察到。
忙完了這些,周臻又審視了一下整個行動,沒有發現漏洞,行動過程中也沒有被人發現。
然後,他開著車返回一百五十公裡之外的曼哈頓海灘。
現在,一切準備工作都已經就緒,隻需要一個吹哨人了。
而周臻也早就有了人選,那就是多次在新聞上抨擊警方,為自己說話的阿曆克斯。
把皮卡停進了車庫,周臻來到街區之外,開上了停在路邊的那輛凱迪拉克。
阿曆克斯住在比弗利山南方的威爾希爾,那裡也是一個中高端的社區。
通過梅薩,周臻造紙知道了他的地址,趁著夜色,周臻將車開到了距離他家有大約一百米的一個路口停下。
從車上下來,周臻就進入了潛行狀態,沒有驚動任何人,跳到了他家的二樓。
黑暗中,阿曆克斯感覺到自己的頭被打了一下,突然被驚醒。
看到床前一個黑影,剛要大叫,被捂住了嘴巴。“不要大叫,我是蘭博,我會送你一個大新聞。”
他驚恐地看向了自己的身邊,發現自己老婆的嘴也被捂住,驚恐地看著自己。
嘴巴被緩慢鬆開,他這個時候已經不再害怕,反而極度興奮。“你是蘭博?”
“是的,我是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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