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臻連忙求饒。“算了吧,你還嫌你兒子不出名啊,要是擺酒,請誰不請誰都不好,這麼多人,請不過來,影響也不好。
你們要是嫌上禮的錢賺不回來,就在農家樂擺幾十桌,隻請親戚好友就行了。”
“那就算了,誰還在乎那仨瓜倆棗。”
周友建站在二樓欄杆旁邊說道“不是錢的事兒,親戚朋友都是越走越近,禮尚往來,這事兒不能疏忽。現在人情就比以前淡的多了,你們這一代,哪有我們當初為兄弟兩肋插刀的感情了?”
他是個江湖人,就喜歡交朋友,場麵玩的開,也在乎這些事。
周臻不好反駁,說道“你是一家之主,你說了算。”
徐桂娥罵道“以後再喝的雲裡霧裡,就不要回來了。綠島幾千家酒店,哪兒住不下你!”
“說的好聽,老子要不回來,你又要拎刀砍人了。”
徐桂娥不屑。“打你還用刀……”
“不跟你個婆娘扯,我洗臉刷牙去了。”
王天明忍不住一笑,扭頭問道“嫂子,你們老夫老妻了,還天天打是親罵是愛啊!”
“習慣了,磕磕絆絆一輩子嘛!哎呦我的小乖乖,這可不能吃……”
小舅子趁著大家不注意,把手一下子塞進了向蘭的一瓶臉霜裡麵,一隻手全是潤膚霜。
聞到香,他就向嘴巴裡麵塞,被徐桂娥看到,連忙一把抓住。
丈母娘給兩個小家夥衝好了牛奶,從廚房出來,看到這一幕,立即飛奔了過來。“不是跟你說過,不許動我的化妝品嘛!”
被他媽嚇到了,小舅子立即哇哇大哭了起來。
王天明不依了。“剛一歲的娃子懂得什麼?你自己化妝品不收好,還怪兒子。”
“好,好,我的錯。”
徐桂娥抱著孩子,向蘭拉著他的手,又到水管下麵去洗。
雖然吵吵鬨鬨,可是十幾年沒有享受過這種生活狀態的周臻卻感覺很溫馨,很生活化。
這些是他的家人,是他的牽掛。
抱著吃飽喝足,睜著大眼睛四處望的女兒,周臻覺得心情好極了。
熱熱鬨鬨地吃過了早餐,幾個男人分彆出門,王天明處理集團公司的籌備,周友建去工地現場監管,同時擔任後勤。
周臻也有事,去王天亮那裡之前,還要去一趟三叔的酒店,處理一點演藝事務安排。
周萱在酒店的上麵有一套頂級複式公寓,上下兩層兩百六十平米。
她沒有在那裡住,以前租給了一家公司,去年就變成了周臻的演藝事務的辦公室。
出門的時候,王越珺想跟上,怎麼能不乾,因為周臻他媽也有事,要去看看房子裝修,都走了,剩她跟兒子在家了。
王越珺不開心,隻能跟周臻說“那你早點回來,昨天晚上你都沒有睡。”
“彆嫌無聊,你要沒事,幫我把給你大伯準備的資料整理一下,中午我帶走。”
“我們一起去。”
“好,你把推車帶上。”
王越珺這才眉開眼笑了起來,讓周臻忍不住心動,忍不住抱著她親了一口。
當著兩個媽媽的麵,她大羞,親完了忍不住打了周臻一下。“羞死人了。”
在她感覺,早上才跟周臻敦倫完,但是對周臻來說,已經17年沒有跟她親近過了。
白種女人的皮膚,再保養也不如黃種人,何況自己老婆比她們漂亮多了。
兩個媽媽倒是挺開心,兩口子感情好,一家人和和美美,她們彆無所求。
等徐桂娥坐好,周臻才啟動了車,跟自己老婆擺了擺手。
出了大門,周臻問道“媽,裝修你夠錢嗎?沒錢了跟我說。”
“我有錢,再說又不是裝多豪華,等過了今年,明年還是搬回家住。”
周臻家裡現在變成了一個工地,住不了人,太吵,太臟。
但是住在老丈人也不是那回事,他們家裡又不是沒有彆的房子。
不說王越珺陪嫁的一套彆墅,他們家在市區一個高檔小區也有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單元樓。
彆墅和單元樓都是出租了,彆墅是長租,單元樓是短租,確定了要建實驗室,就跟租房的人談了退租,重新裝修一下,老兩口準備住那裡。
周臻其實無所謂,主要是他爸媽不習慣,要不是丈母娘他們執意要讓他們過來過渡一段時間,他們卻不下麵子,也不會來住。
周臻不會過來住,他現在屬於公眾人物,要是住了小區裡麵,恐怕門檻都要被鄰居踏破了。
把他媽送到了那個小區,隔了不遠就是三叔有股份的四星級酒店,周臻直接把車開到了地下停車場,乘坐電梯上了頂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