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世界暗行者!
今天酒勁有七八成了,雖然不再喝,卻也有些暈暈乎乎。
也因為這股酒勁兒,周臻一時衝動,親自出手,廢了黑大個的一條腿。
作案過程中,他像掃描儀一樣,檢測了周圍的所有係統,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至於有少數人看到他的身影,並不在周臻的擔心範圍之內。
縱然衣服相同,卻缺少完整的證據鏈。
何況,案之後他就從迪吧前門出去,也有充足的證人來證明他沒有這個時間差。
更主要的是,他的身份比那個黑大個重要多了,警方不敢隨便懷疑到他身上。
即使懷疑到他的身上,也會把這個證據點移除。
半個小時後,警察果然來到了他們的包廂。
他們包廂的人都沒有出去,即使出去的,也有證據顯示沒有作案時間。
而且,受傷的黑大個現在還在昏迷,沒有任何線索。
當然,即便他醒來,也不了任何線索。
警方現在都還搞不清楚,是什麼傷了黑大個的膝蓋。
周臻從後固定住了對方的身體,然後用腳後跟向回收,撞碎了對方的膝蓋,包括十字韌帶,半月板。
在對方的膝蓋部位,留下的傷口根本難以檢測出是什麼造成如此嚴重的傷勢。
警方非常客氣,因為這個包廂裡麵,有一半不是富豪子女,就是高官子女。
王越珺是富家族的子女,孫婷父親是正處級實權,吳書雅的父親,可是管著警察的副局長。
至於周臻就更不用說了國際著名演員,歌手,拳擊手,如今投資數十億籌建醫藥集團,醫療器械集團,醫藥實驗室。
這樣的身份,不要說警察,就是市領導們也不敢輕待。
一個外國小混混,傷了也就傷了,找點由頭按下去,趕出國門就好了。
警察離開以後,王越珺,周萱,包括周勇三個人的目光就都以周臻為中心望了過來。
王越珺隻是憑借第六感,覺得這件事跟自己老公脫不了乾係。
周萱對周臻的事情了解比較多,知道周臻在國外經曆過不少風波,卻活的好好的。
洛杉磯綁架案生之後,對手死傷十幾人,周臻和周泰毫無損。
那以後,工作團隊轉移離開了洛杉磯。
周臻的能力她也知道,憑借推理,她也能知道這事怕是周臻乾的。
而周勇雖然跟周臻不是很親近,卻也知道這個堂弟殺人不眨眼。
剛才是他故意讓人逃脫,隨後就傳來了對方被廢了一條腿的消息。
從邏輯關係上,也能知道是周臻乾的。
隻是他有些搞不清楚,周臻是怎麼做到的。
當然,這件事他也不會挑明,自己心裡知道就好了。
王越珺的電話響了起來,是丈母娘打過來的,小文君睡了一覺醒來,餓了,正哭著,丈母娘催他們回家了。
周臻看了看時間。“已經一點了,那我們就先走,你們想玩繼續玩,去吃宵夜通宵也可以。不過,勇哥,妹,你們可以把孫婷,書雅她們安全送到家。”
周萱笑道“放心好了,你們先撤,我們肯定是通宵了,一會兒去海邊吃燒烤,看日出。”
周臻套上了帽子,王越珺拿了自己的包,兩人向眾人告彆。
上了車,王越珺坐在駕駛座上,啟動了汽車,卻沒有開動。
遲疑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老公,俠以武犯禁。我知道你很厲害,也很感激你為我做的一切,但是以後多想想我跟孩子好嗎?我們都不想你出事。”
周臻笑著摸了摸她的臉。“放心,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看著我們的孩子長大。”
她認真地點了點頭。“你誓!”
“我誓!”
她靠了過來,將頭抵在了周臻的肩膀上。“我很幸福。”
第二天,公安分局內,關於昨晚離奇的傷害案,召開了第一次案情討論會。
受傷害的是一個外國人,這是有政治影響的。
但是,這個離奇的案子沒有現任何凶手的痕跡,他們調集了周邊的所有監控探頭記錄,現了逃跑的黑大個,也有一個攝像頭拍下了案現場的一角。
從始至終,沒有凶手的蹤跡,連值得懷疑的對象都沒有。
醒來的黑大個也回憶了昨天晚上的情景,但是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生了什麼事。
在一瞬間他不能動彈,然後劇痛讓他昏迷,什麼線索也不了。
醫院方麵的傷痕鑒定也讓人奇怪,到現在為止,醫院也不能確定是什麼凶器能讓人膝蓋部位粉碎性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