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個人都被周臻的行為給震驚了,他根本不在乎報社的報紙銷量,也根本不在乎雜誌半死不活,他買下了這個報社,除了必要的新聞,全部都是直接對那些香蕉人的抨擊。
一時之間,讓這家報紙的銷量大增。
周臻當然也不是孤軍奮戰,實際上,他背後的支持也越來越大。
但是到了幾個月後的夏天,北邊發生的事情讓周臻一下子陷入了被動,一時之間,幾乎是人人喊打。
但是,周臻的家業卻越來越大,九十年代到來的時候,他的個人家產已經突破了十億美元,成為本港商人手裡,現金儲備最多的人。
即便是啊寫大家族,手裡的錢比周臻更多,也絕對不會像周臻一樣,手裡有超過十億美元在銀行裡。
各大銀行對周臻哪怕有一些意見,卻也不敢跟他直接翻臉。
不管走到哪裡,所有人都依舊要捧著他。
而這個時候,學校裡麵對周臻的攻訐越來越強,周臻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標杆,不能動用武力,更不能用陳浩南他們來對付學生,所以一怒之下,從學校退學。
從學校退學,登時讓學校成為了被攻擊對象,周臻變成了一個弱者。
隨後,周臻的媒體6續刊登了一係列的震撼性新聞,從某些團體受國外的組織支持,到某些人直接收受賄賂,還有一些焦點人物的隱私新聞,讓他們成為了人人喊打的喪家犬。
足足有超過二十人,因為違法行為進了監獄,而這些人全部是攻訐周臻最活躍的。
在網絡還沒有發展起來之前,傳統媒體的威力,是非常巨大的。
從88年冬一直到9o年夏天,這一年半的時間,因為立場不同的那些香蕉人,與周臻的鬥爭因為眾多的對手被送進了監獄,才暫時平息了下來。
沒有人知道周臻是從哪裡獲取到的這些新聞,許多隱私都發生在私人的地方,卻都被揭露了出來,甚至被拍攝了視頻和錄音。
一時之間人人自危,根本不敢再跟周臻鬥了。
那些人也是喪氣了,他們雖然說一些抨擊周臻的話,卻沒有擾亂周臻的步伐。
除了從學校退學,周臻也沒有實質性的損失。
他的資金越來越多,生意越來越大,兩年前本金才十億港幣的公司,現在的資金總量已經達到了六十億美元。
這裡麵,有一半都是周臻的私人財產。
三十億美元,雖然還沒有進入香港的十大家族行列,但是周臻才二十歲,就已經成為了香江豪富。
論起銀行的現金,哪怕是首富也比不上他。
亞洲,歐洲,美洲,每一個金融市場都對周臻又愛又恨。
不過周臻從來不會落井下石,隻會在錦上添花的時候獲取自己的利潤,所以他的名聲其實很不錯。
跟年少時候的玩伴,周臻越來越疏遠了。
不是周臻疏遠他們,而是環境徹底不一樣了。
他們住在九龍的屋村,周臻住在半山的豪宅。
他們在街頭打生打死,周臻在辦公室裡麵揮斥方遒。
他們接觸的都是小混混,而周臻跟各國政要,商界大佬們談笑風生。
在參加奧運比賽之前,雙方偶爾還聚聚,隻要是張嘴借錢,周臻從來不打折扣,也從來不讓他們還。
周臻還給他們四個在九龍各買了一套房子,讓他們幾個搬出了屋村。
但是社會地位的巨大差距,人他們之間的共同語言越來越少,要不是周臻故意維持,他們之間的聯係恐怕早就斷了。
周臻當然不會讓這條線斷了,因為他還要靠他們幾個,改變這個世界的性質。
說起來這幾個兄弟的性格都還不錯,都不是那種寄生蟲,有自己的堅持。
這也是他們這幾個主角,一直比較被喜歡的主要原因。
周臻雖然有錢,但是他們也沒有想到占周臻便宜,買房子,還是周臻主動給他們買的。
周臻隻在金融市場活躍,唯一的實業投資,就是那家報社,然後投資買了幾套房子。
他手裡的資金,真的是花不完。
他現在家裡隻有三個人,即使在白加道買了一座獨棟豪宅,他們也沒有去住。
在帝景園趙母和阿敏住的都很舒心,家裡房子雖然隻有四百多平米,三個人綽綽有餘,也不用找一大堆傭人乾活。
日常衛生都是趙母和阿敏兩個人自己做,一周讓物業做一次大掃除就可以了。
樓下就有各式美食,這裡的服堪比五星級大酒店,就連組織舞會,都能安排的井井有條。
住出去了,反而操心的事更多。
周臻經常出差,兩個人女人一起生活的也沒有矛盾,回來之後她們就以周臻為中心,伺候的舒舒服服。
一直到9o年的十月,剛從東瀛返回香江的周臻,回家途中遭遇了一場綁架案,這個案子讓全世界為之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