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似樺?
這家夥果然在愛情的泥沼裡不能自拔。
是她太冷漠了?
是也不是。
孟繁花本來就寡淡,被虞老板安排了那麼多次美人計,她本來已經免疫了,如今對林似樺好,已經是強人所難。
況且她如此這般,也是為了未來考慮,不過若他沒辦法原諒她,她也不責怪誰,畢竟,這並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孟繁花都不怎麼說話,她坐在酒店的落地窗旁邊,看著金光閃閃的湄南河,俯瞰這座城市的風情萬種,內心波瀾壯闊。
“繁花,該吃晚飯了。”
孟繁花笑嗬嗬的答應了。
晚餐在酒店自助餐廳解決,她對吃東西不怎麼感冒,唯獨對海鮮鐘意。
這家海鮮自助餐廳裡的燒黑虎蝦和北極貝刺身,是她為數不多喜歡吃的東西。
特彆是黑虎蝦,淋上特製醬汁,孟繁花以往能吃上幾盤。
秋秋端著盤子一次次的遊走,每次每人倆隻黑虎蝦,秋秋隻能一次又一次的奔波。
“姑奶奶胃口大開呀!”
“才沒有,她忍著難過,根本就是味如嚼蠟。”
“大快朵頤還差不多,真沒看出來她味同嚼蠟。”
“你看哈,她吃這黑虎蝦完是機械的重複動作,最最關鍵的是連蘸料都沒看一眼,一丁點都沒吃。”
“你不能僅僅憑她吃燒蝦不放蘸料就說他她不正常吧?”
“你不知道,她從來都對芫荽的香味繳械投降,而今天的燒黑虎蝦,她沒蘸過一滴。“
“你了解的還真細致!”
“都怪你!”
“我又怎麼了?”
“你一來,繁花肯定觸景傷情了。”
“我還以為姑奶奶是鐵石心腸,看起來還有點良心。”
“不許你說繁花!”
“知道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赫赫總是最了解孟繁花的,即便她表麵看起來正常,她仍然從一些細微的動作裡捕捉到了她的不如意。
後麵的行程裡,說是旅遊,孟繁花卻在金山寺待了整整一天,她坐在那裡似乎是在冥想。
赫赫給她遞了幾次水,她隻是抿一下。
“陽光太毒了,紫外線也太強,咱們回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毒嗎?我覺得正好。”
“你再這麼曬,會中暑的。”
孟繁花不想說話,看著碧藍如洗的天空和似乎高聳入雲霄的塔,心思明鏡。
“回吧,小奸細呢?”
“他在山下等著呢。”
“讓他買倆個椰青,我渴了。”
赫赫去安排,果然她倆下來,秋秋第一時間遞了椰青,孟繁花也不客氣,猛喝。
“她,沒事吧?”
赫赫用胳膊肘懟了一下秋秋,秋秋笑的尷尬。
“能吃能喝,能有什麼事?”
秋秋依舊抓耳撓腮,孟繁花也知道自己不該把情緒加在秋秋身上,畢竟也隻是出於擔心而已。
“我晚上有點事情,秋秋你陪赫赫,到處逛一逛。”
“你要去哪兒?我陪你。”
赫赫緊張的問著。
“見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