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這個東西,即能讓人奮不顧身,也能將對方置於死地。
愛也愛在骨頭裡,恨也恨在骨頭裡,那些說還能做朋友的,要不就是沒愛過,要不就是胡說八道。
後姐姐開心的跟赫赫講著,她會所最近生意的起色,赫赫已經想象到了電話另一麵的眉飛色舞。
自從辦好了小錦的事情,對後姐姐也是成。
來她會所的人更多了,她已經無暇估計自己的抑鬱,因為太忙了。
這不告訴完赫赫,她又開始了忙碌的奔波,忙並快樂著。
“我姐,真的開心了好多。”
赫赫一麵打理著手裡的花材,一麵和孟繁花說話。
“離開渣男,活出自己的精彩。對了,你姐家熊孩子怎麼樣了?”
“男孩子,沒那麼嬌氣。不過聽說把他爸折騰的夠嗆,光是作業,他爸就已經把他爸氣的服服帖帖了。”
“用作業製爸媽,好方法!現代親子關係的暗黑破壞神:寫作業!”
“現在知道我姐不容易了,早乾嘛去了,往後的日子,叛逆期,青春期,多著呢,讓他爸受著吧。”
靜謐的上午,這個季節的花材並不多。
不像春天和夏天,這明媚的冬天,隻有丹桂,留戀秋天的味道,不肯退出暖冬的舞台,但是又無法當做花材來賣。
“那束綠色的洋桔梗不錯,給我留著吧。”
“你養的花,都成乾花了。彆糟踐,還是好好的賣錢吧。”
“小氣!”
“我要是再不小氣點,咱倆就喝西北風了!該死的秋秋還不回來。”
赫赫小聲嘟囔著,最近咖啡店的生意好了許多,也是秋秋打理的緣故。
可是這家夥,最近這麼好生意的時候,居然跑去林似樺那裡了。
客人又多,赫赫有些忙不過來了,好在這兩天她後弟弟在幫忙。
簡簡單單的幫忙。
不過,麻煩又來了。
後弟弟又帥又暖,讓他幫忙兩天,今天門還沒開,小女生們已經簇擁在店門口。
經過小女生們的時候,赫赫真真切切聽到了她們咽口水的聲音。
恨不得把後弟弟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赫赫嚇得打了個冷顫。
她弟倒是還能撐的下去,衝著赫赫大男孩陽光般的微笑。
孟繁花也沒閒著,幫著打理花房。
帶著園藝的剪刀和早起清涼的水。
十足一個花房姑娘。
孟繁花打開藍牙音箱,播放著孟辰的歌曲。
孟辰,能讓她放下所有的防備。
孟辰的歌,能讓她如沐春風。
透過櫥窗,明一帆遠遠的望著那個,帶著膠皮手套,打理花兒的姑娘。
有時候,他也在問自己,被自己傷害過以後,虞繁華還是不是虞繁華?
答案顯而易見,不管是虞繁華還是孟繁花,那個姑娘永遠是那個姑娘。
她的幸福像花兒一樣。
明一帆深呼吸一口氣,將她的剪影永遠放在自己的心底,像微博理說的一樣,去遠方流浪。
試著去找回曾經失去的心,純粹的心。
孟繁花突然覺得自己被盯著,許是第六感吧。
她瞄了一眼窗外。
似乎看見了一個背影。
“你看那個人的背影,好像一條狗哇。”
她突然想起的是電影了的這句台詞。
真正的放下,是放下執念。
彆再被豬油蒙了心。
或許,咱們兩個都要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