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微表情讀懂彆人的心思,所有的端莊都是童心換來的,都是用提前懂事換來的。
彆人無憂無慮的年紀,她卻在夾縫中生存。
原生家庭給予的傷害,需要整個
瘋到最後,她太累了,哭著睡著了。
秋秋嚇得不輕,不知道赫赫怎麼就突然這樣了。
“還不容易,哄她睡著了。”
秋秋哆哆嗦嗦的孟繁花。
“咋回事呀?”
赫赫似乎聽到了,突然坐了起來,孟繁花作勢要打秋秋,許大小姐卻嘿嘿一笑,又筆直的倒下去,睡著了。
秋秋真的崩潰了。
孟繁花一麵“噓......”,一麵把秋秋拉出臥室。
秋秋一直在撓頭,“啥情況?”
“就是你看到的情況,所以我從來不讓她喝酒。”
“可是,她到底在說什麼?”
“說她的童年陰影,我認識她的時候,她經常做噩夢,夢裡都跟她後媽有關。”
秋秋氣的牙癢癢,一想到她家人給她的陰影和後遺症,秋秋就氣的牙癢癢。
“好了,你守著她吧,姐姐真的好累。”
秋秋信誓旦旦,他一定會照顧好赫赫。
當然照顧的很好,就是自己一晚上沒睡覺。
孟繁花早晨起來過來吃早餐的時候,秋秋蜷縮在沙發上,裹著一條被子,頭發像雞窩一樣亂蓬蓬,把孟繁花嚇得一愣。
“我去!夠激.烈的呀!”
赫赫帶著歉意的微笑。
孟繁花坐在桌子邊上,喝著蘇打水看著蜷縮的秋秋,越看越可愛。
“姑奶奶,你這樂的好猥瑣。”
“原來你醒著。”
“我醒著不如沒醒。”
“怎麼樣?還敞開了喝嗎?”
“嗬嗬,你可彆說了,我都有陰影了。我都沒睡上兩個小時。”
“你看你把人家折.騰的。”
赫赫還是笑,她總是控製不住那個夢魘,在她脆弱的時候,夢魘變成魔鬼控製著她,從小到大重複著這個夢,每一個酒把神經麻醉的日子,她都身不由己。
“吃飯了。”
赫赫這飯吃的味同嚼蠟,一直看著秋秋,秋秋吃的五迷三道,因為太困了。
孟繁花吃完飯,轉身回家。
走的時候不忘說一句:
“你們倆以後再良心不安的時候,就做點實事!比如請我吃飯,我看挺好。”
球球一下子就懵了,看著赫赫。
赫赫也放下了筷子,不過她斷片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啥。
孟繁花詐他們的,異乎尋常的殷勤,事出反常必有妖。
至於什麼事情,她也一清二楚。
隻是,她怕,他會退縮。
因為很長一段時間,孟繁花都沒看到秋秋和林似樺打電話了,他特殊的鈴聲,已經許久沒聽到。
孟繁花經常來赫赫家,甚至跑到店裡幫忙,就是想知道,究竟林似樺最近聯沒聯係秋秋,不過,很顯然,很少很少。
他說過不怕的,可是,為什麼?
孟繁花陷入了對自己的譴責中,是不是真的,她注定孤獨終老,注定這輩子不能得到愛。
君生歡喜,我生歡喜。
我怕冷漠,君似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