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是一年中最長的夜吧。
何堪最長夜,俱作獨眠人。
秋秋做飯,這兩位隻顧著吃,秋秋不知道這兩位一起生活會不會被餓死?
一麵歎氣一麵問道:
“冒昧的問一下,你倆不大算幫幫忙,搭把手嗎?”
孟繁花和林似樺居然一起搖頭,頻率還非常一致。
暈了,這一會兒還一致對外!
秋秋做飯比較快,煮了餃子,抄了倆菜,還特意買了一包湯圓,冬至夜,他們也算熱熱鬨鬨。
“我之前不知道姑奶奶十指不沾陽春水,現在知道了,她原來有赫赫。樺哥,你之前不是做飯嗎,今兒怎麼也不炒菜了。你倆以後打算大眼瞪小眼的過日子嗎?”
“哦,今天不是有你嘛,以後我倆的時候那肯定是我來做飯。”
“我去,那我要不現在走吧,省得你沒地方發揮!”
秋秋作勢要走,這兩位隻顧著互相對看。
“那個,不打算留我嗎?”
“打算!秋秋你彆走!”
孟繁花動作誇張,愣是把秋秋給都笑了。
秋秋發揮了自己助理的特長,細心周到的照顧著他們倆,林似樺是北方人當然是餃子,孟繁花吧,秋秋沒拿捏準,所幸就都買了,北方的餃子和南方的湯圓,熱熱鬨鬨和團團圓圓,甜甜鹹鹹。
“這餃子真好吃,秋秋看起來你跟我家赫赫偷師了不少啊!”
“呃......餃子是買的。”
林似樺偷笑,孟繁花這人呐,不會說好話,好不容易拍個彩虹屁還拍在人家馬蹄子上了。
吃完飯,已經快十點,苦逼的秋秋繼續刷碗收拾廚房。
“那個,需要幫忙嗎?”
“不用,樺哥家碗挺貴的,怕您都給打碎了。聽赫赫說你打算不少骨瓷。”
“.......”
孟繁花四處走走,終於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
酒。
五顏六色的酒。
“你這鼻子也忒厲害了,這基本上是我家所有的酒,你到底怎麼搜刮到的?”
“嗬嗬,不過林小花,這菠蘿啤是怎麼回事?你竟然喝菠蘿啤?”
“上次買的沒喝完,本來想買醉的,沒想到喝了兩瓶就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
秋秋收拾完,在二樓茶幾上看著這一堆花花綠綠的酒,都笑了。
“怎麼又出現酒了?”
“我在林小花家搜出來的。”
“然後?”
“喝啊!”
秋秋無語,這是打算灌醉林似樺呀。
林似樺是打定主意不喝的,孟繁花沒有特意讓他喝。
三個人圍著茶幾,說說山高水長,秋秋幾瓶啤酒下肚開始拿孟繁花和那如汗的事情開涮了,說他當時有多害怕,說孟繁花當時多淡定。
孟繁花一直莞爾,林似樺卻有點心疼,這丫頭總是這樣。
“累嗎?”
林似樺看著孟繁花,秋秋此時有點迷迷糊糊。
“要喝點嗎?”
也許是氣氛的烘托,也許是他們兩個都在喝,他覺得有點孤單,或許是心疼。
總之,鬼使神差的,他居然也開始真香。
隻要酒下肚,在她的循循善誘之下,他的話開始多起來,秋秋已經喝的迷迷糊糊,躺在沙發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