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朵星漢燦爛的花,妖孽卻無暇。
所以林似樺對她沒辦法拒絕。
像是電視劇裡的正人君子和小妖孽,遇上了就再也無法你是你,我是我。
心已經糾纏在一起。
一個是白色玫瑰,清澈而孤傲,一個是紅玫瑰,妖孽卻無暇。
孟繁花找林似樺也一樣,她在意的是適合,不是容不容易。
於她而言,找林似樺是最難的。
崔漸鴻也一樣,她覺得適合。
而那如汗是最合適不過。
“走吧。”
“去哪兒?
“等著,不過秋秋你先找個私房菜的地方等這位大神來找我們。準確的說,是來罵我們。”
“啊?”
殘陽闌珊,這家茶館裡,林似樺在喝茶玩掃雷,秋秋在打遊戲。
孟繁花在跟茶藝姑娘一起學功夫茶。
“姑奶奶,咱都吃完晚飯,喝了兩壺茶了,你確定炸子雞能來?”
“嗯,會來的。”
“不是,他憑啥來呀?”
“憑女人,憑一左一右兩個女人的溫柔轟炸。”
“我滴媽耶,哪個女的?崔漸鴻最聽的不是他小師妹的話嗎?誒,你不是動用了小師妹吧。”
孟繁花得意的笑,小師妹對於崔漸鴻來說,簡直是殺手鐧,不過一般人都認為小師妹霸道逞強不帶腦子,卻不知道如果想要崔漸鴻聽話,小師妹是最好的鑰匙。
孟繁花學著倒第三壺茶的時候,敲門聲來了。
林似樺的掃雷沒打完,秋秋卻顧不得遊戲,直接去開門。
“我去……”
姑奶奶果然料事如神,全副.武.裝.的崔漸鴻到了。
孟繁花讓茶藝姑娘出去,崔漸鴻才打開口.罩,拿下帽子和圍巾。
“喝什麼茶?要不大紅袍吧,符合你當紅炸子雞的特質。”
“我要喝同似樺一樣的。”
秋秋聽完直接咳嗽了兩聲,林似樺是茉莉香片,茉莉花茶可是姑奶奶和林小花的定情之茶,崔漸鴻這是真敢要啊。
“不給。他那杯是特彆的。”
“我不,我就要喝他那杯。”
孟繁花也沒理他,繼續泡茶,她沒拿茉莉香片,到是取了一包君山銀針出來。
君山銀針,洞庭湖茗茶。
“和他那杯一樣嗎?”
“金鑲玉色塵心去,川迥洞庭好月來。“
孟繁花隨便說的一句詩,她所謂善意的謊言,臉部紅心不跳。
非常自然。
“喝吧,這茶叫金鑲玉,特彆襯你。”
“彩虹屁。”
“愛信不信。”
崔漸鴻喝完茶,湊到林似樺身邊,指點他的江山。
“左邊,放個小旗,肯定是這個。”
林似樺本來不想聽他的,沒想到他眼疾手快,結果可想而知,雷炸了滿屏。
“咦,好惡心。你怎麼天天玩這個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