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修整的很快,她時刻等待著後媽的反撲,她爸把她媽嫁妝這麼給她,她後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再加上後弟出走,估計後媽肯定會河東獅吼。
終於這天,她等來的不是後媽,而是她爸給她的嫁妝。
赫軒的股份(不隻赫軒酒樓還有赫軒旗下幾個連鎖品牌)和幾百萬的現金,如此的輕易,辦理完公證和一切手續,已經是傍晚,晚霞緋紅,孟繁花和她一起走在南方冬天的馬路上,一切都像是假的,緋紅色的雲彩下,假的街道,漂亮的不像話的咖啡琉璃店。
“這麼容易?以前沒得到的時候,覺得自己費儘一生也要爭回來屬於我媽媽的家產,可爭取回來了,這麼容易嗎?”
“容易?赫赫,許伯伯是打算用你一生的幸福來換的這份家產,你覺得容易?”
“你說得對。如果對方不是有錢有勢,他怎麼舍得給我這些。”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他以為你還是那個溫柔善良的小白兔許赫。”
“我裝了這麼多年,就被你一下子看穿了,繁花,你也太誅心了。”
“咱倆早都是彼此肚子裡的蛔蟲了!”
“能換個比喻嗎?”
“呃......心有靈犀?這樣總行了吧。”
“好聽多了。”
兩個如花美眷笑的如太陽般燦爛。
赫赫不知道許老板是怎麼說服後媽拿出這些股份的,反正她看了公司章程,股權變化都是從後媽手裡拿出來的。
“貪婪!”
“什麼?”
“你後媽肯定被你爸用了貪婪這一招。承諾更多的回報給她,她自然拱手相讓,美其名曰風險投資。”
“你這家夥,把我家的事情也看的一清二楚。”
“對付你後媽,我也打算這麼做。”
實際上,孟繁花的確這麼做了,她一直讓筱家打一下給一顆棗的對付許家,估計後媽肯定被筱家的氣勢給嚇住了,或者說吸引住了,有錢有勢不可高攀卻被她糾纏到了,後媽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
像是小時候讀的牡蠣一樣。
“她們的吃法很文雅,
用一方小巧的手帕托著牡蠣,
頭稍向前伸,免得弄臟長袍;
然後嘴很快地微微一動,
就把水西進去,蠣殼扔到海裡。”
看到過真正的富貴,自然多了些想法,想去接近那個階層,不管是許赫的爸爸還是後媽,都在一次又一次的接觸中,產生了巨大的落差感,筱公子故意讓他們看到的落差。
還好,赫赫嫁的不是他,這家人也是恐怖的存在。
孟繁花心有餘悸,看著緋紅的雲彩下赫赫笑著的臉,深呼吸一口氣,與筱家的每一次,她都心驚膽戰,若不是去求過筱孳,孟繁花是不敢有底氣能夠讓赫赫全身而退的。
“繁花,辛苦了!”
“嗯?”
“我知道,你私下打點了不少。我能這麼順利的拿到家產,都是你的功勞。我隻想拿到這些東西,至於怎麼用,都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