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花的疲憊,那如汗和陳遠也看在眼裡,不過甄曉燕被孟繁花趕走,那如汗倒是覺得稀奇。
“曉燕怎麼走了?”
“你還沒明白嗎?”
“什麼?”
“明顯是虞老板自導自演的一次次困難,甄曉燕是執行者。繁花厭了。”
“什麼?這可是虞老板自己投資的,出這麼多幺蛾子有什麼好?再說,虞老板不是最商人的嗎?”
“在商人之外,他是一個控住欲極強的父親,孟繁花是她的試驗品,他在檢驗,在讓她就範,這場賭局裡,虞老板必定壓上不少賭注,李榮榮就是一顆棋子。”
“所以......所以你讓小花花自己解決?誒,不對呀。繁花不是在掙脫這個牢籠嗎?這部戲不就是為了和虞姬分道揚鑣的賭注嗎?”
“我一開始也這樣想的,現在發現不對。但我沒想清楚是孟繁花先下手為強,還是虞老板向孟繁花將計就計,這對父女太讓人琢磨不透了。”
“你又開始模棱兩可了。算了,那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咱們拍好咱們的戲,這對父女的事情不是咱們力所能及的範圍。”
“哎,這倆人呐,是可著勁兒的作呀。”
陳遠這邊剛說完,孟繁花已經出現在他們麵前。
“小姑奶奶,你走路怎麼連聲音都沒有,嚇死我了。”
“你又沒做虧心事,怕什麼?誒,是不是說我什麼壞話啦?”
“不敢不敢,虞小爺威武。在下不敢妄議虞小爺。”
孟繁花被那如汗給逗笑了。
孟繁花這廂在笑,那邊許立秋又出了問題,孟繁花一向偏袒許立秋,劇組上下皆知。
她大步流星走過去,許立秋的經紀人正在和金副導演爭論中。
“什麼事?”
“花老板,立秋這場戲需要替身,替身遲到了,所以我們想等等。”
孟繁花拿過劇本,看了場記的記錄,不過是一場普通的威亞,用替身的確過分了。
“要等多久?”
“替身有事耽擱了,估計半個小時一個小時的差不多。”
孟繁花盯了一眼許立秋的經紀人,用了比較狠的神色。
許立秋的經紀人明顯心虛,孟繁花也明白了大半,居然還是個雙料間諜,這意思,可能是要雙吃,既要虞姬的好處又要孟繁花的垂簾,許立秋的經紀人可能是秀逗了!這兩方哪個是好惹的!
都不是!
“立秋,你需要替身?”
“花姐姐,哥說我太餓了,上不了威亞。”
許立秋二十歲出頭,一口一個花姐姐的叫著,孟繁花總覺得他是個孩子,所以孩子樣的寵著。
“你餓是應該的。他們這麼餓著你,你不餓才怪呢。這樣吧,我倒是可以讓金導演調一下場次,但姐姐跟你說好哦,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孟繁花轉身要抓金導演走,卻被許立秋給拽住了。
“花姐姐,我也不用替身。威亞的戲我可以自己上。”
金副導演把自己的大臉湊上去,把許立秋嚇了一跳!
“喂喂,你離立秋遠一點,突然間這樣過來把人家孩子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