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總是看的太澄明。
那如汗半懂半不懂,鬼知道林似樺要乾什麼!
“這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不算。林似樺本來就不比孟繁花的謀略差,隻不過不願意參與。他要是想搞點腥風血雨的,他們也未必是對手。他這麼多年,你以為真的是靠著虞姬嗎?到底是虞姬利用了他,還是他利用了虞姬,還真不好說。”
那如汗冷笑一聲,這一個個的都跟這臥虎藏龍呢。
去醫院的車裡,孟繁花一直牽著林似樺,她的心紛亂,她已經不能分辨這馬到底是不是虞姬做了手腳,若真是虞姬做的手腳,她必定以牙還牙。
林似樺看她蹙眉,伸手按住了她的眉心。
“又皺起來了。”
“你還說,我問你,是不是虞姬做的手腳?”
“是怎樣?不是怎樣?”
“是,我就讓他見識一下女兒的憤怒。說到做到。”
林似樺笑了。
笑的溫柔死了。
“不是虞姬,是我自己。”
孟繁花驚訝的看著他。
“你說什麼?”
“是我自己墜馬的。”
“你不要命啦!”
孟繁花放開他的手,眉頭皺的更深了。
“如果這樣可以幫你分擔虞姬的注意力,我願意試試。虞姬給你出其不意,你也可以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我可以給他們下馬威,但不是用你。”
“可我是最好用的棋子。”
“你!”
“哎呀……”
“怎麼了?”
孟繁花擔心的扶著他,被他牽了個正著。
“彆生氣啦,乖。”
一個乖字,孟繁花投降了。
林似樺看著她為自己擔心,又心疼又有成就感,這丫頭總是要自己去解決這些事情,就沒想過讓自己幫忙嗎?
花丫頭在思無邪劇組裡幾乎就沒怎麼笑過。
他還記得在《仙後》劇組也好,在上一個劇組也好,她總能一臉雲淡風輕,逍遙自在,他喜歡那樣的孟繁花,可是在《思無邪》,她總是愁眉不展。
愁眉不展,總是雲深不知處。
沒遇見到她以前,他不知道自己能為一個人如此的付出。
遇到孟繁花以後,他才知道,自己愛她勝過了愛自己。
如果是孟繁花,他也願意放手一搏。
到了醫院,孟繁花不敢掉以輕心,該做的檢查一項不落。
秋秋跑來跑去,孟繁花一直陪在林似樺身邊。
一直到所有的檢查做完,為了保險起見,他今晚還是要在醫院渡過。
秋秋辦完了所有的手續就退到走廊去了。
孟繁花仔仔細細的看了林似樺的幾處皮外擦傷,雖然都消過毒,但她還是擔心。
“就是個擦傷,沒傷到骨頭,你總翻來覆去的看,不是要占我便宜吧?”
“胡說八道。你再胡說,我可走了。”
“唉……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