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您就彆抖機靈了!清平掉辭藻華麗,不是現在這個情景下用的,您能不能研究一下再嘚瑟您那該死的才華!”
“哦,反正就你和我,說錯了我就再改一句。”
“得,您可彆給我添堵了,我這兒情況夠多的了。”
“我知道,虞姬不給投錢了嘛。”
“知道您可離我遠點吧,我怕我控製不住洪荒之力,再殃及你,你說你多犯不上。”
“那我倒不怕,你這洪荒之力一出,我正好微博有點故事寫。”
“大姐,你有完沒完?”
“我過來,隻是想告訴你,大不了我不要酬勞了,你好好拍,我還等著這部戲翻身呢。走啦,不打擾你清貧了。”
孟繁花知道所有關心她的人都在儘力的保持著原先的平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連林似樺都是,他什麼都沒去問過她,或許怕她壓力太大吧。
儘量忍著。
雖然孟繁花那天現場裝的若無其事,可是明眼人都知道甄曉燕沒有說謊,再加上許立秋的實錘,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為他人做嫁衣,為誰辛苦為誰甜?
背後,大家也都在說許立秋忘恩負義,孟繁花無力阻止,隻能不停的告誡許立秋,相信自己。
不願染是與非,可這是是非非從來沒有從自己身邊消失過。
願意清酒化時光枯萎,偏偏遇到了這輩子過不去的劫難,那些回不去的過去,那些浮華的身後是非。
孟繁花白粥吃出了人間的苦味,本是清歡,一年來回,就變成了枯萎的時光。
好不容易吃完飯,整個飯廳空空蕩蕩,她就這樣坐著,服務員不敢說也不敢問。
撿了她的碗筷,她也仍舊呆呆的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喝杯溫水。”
孟繁花被這熟悉的溫柔打斷,抬頭望見自己的心心念念。
林似樺放了一杯溫水在她麵前,自己坐在她旁邊。
很久沒見他現代裝了,這樣的一身休閒服,真是讓她看的歡喜。
“怎麼了?”
“真好看。”
“嗯?”
“我們家林小花真好看。”
林似樺隻能笑,自家這位姑娘總是這樣讓他猝不及防。
“誒,對了,你怎麼來了?”
“陳導給了我一個小時假,讓我陪你。”
“陳伯伯這是發了善心了,不過就一個小時?陳伯伯太摳門了。”
孟繁花知道,這是給她開綠燈,林似樺忍著自己的擔心,心裡盤算著如何幫她。他從不願意口說無憑,隻想著做好了再告訴她,要不然她總能各種理由阻止他的幫助。
他儘量雲淡風輕,她儘量淺笑依然。
“要不要陪你走走?”
“往哪走啊?這是影視城,你和我這樣出去,不被包圍了才怪。”
“那你想怎麼辦?”
“陪我在這兒待會兒吧,讓我好好看看你。”
雖然絕口不提資金鏈的問題,但林似樺早就有了盤算,隻是還沒處理完,他能給她的,他從不吝嗇。
即使這樣會讓他傾家蕩產,他也絕無怨言。
時光靜好,還有歲月可蹉跎,老天對她也不薄。
孟繁花一直看著他笑,在晴空萬裡的餐廳裡,看著窗外陽光明媚,看著窗明幾淨上他的影子。
值得,隻要他這樣好好的坐在她麵前,一切就值得。
孟繁花表麵看起來恢複了些精神。
“遠兒,你這招挺靈啊,繁花好像好多了。”
“畢竟是女孩子家,需要人心疼。繁花也是女孩子,不能總把她當成女漢子。”
“你說的對,不過,這位姑娘好了就開始管人了,你瞧!”